售貨員給龐三金量了一下身高體型之后,就轉(zhuǎn)身拿了一套西裝遞給了龐三金,示意旁邊有試衣間。
龐三金接過了西服,習慣性的看了下標簽上的價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件西裝居然要三萬塊錢!龐三金只覺得莫名的燙手,想和售貨員說算了;還沒開口呢,已經(jīng)被走過來的黃云雪給推進了試衣間,讓他穿上試試再說。
沒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換上這一身金貴的西裝。
打開門走出來,黃云雪望過來的目光都變得迷離了,她呆呆的說:“你...你...穿上西裝還挺帥的...”
龐三金轉(zhuǎn)頭看了下鏡子,農(nóng)村小伙子的氣質(zhì)已經(jīng)蕩然無存,眼前的這個男人濃眉下一雙眼睛格外的有神,一身西裝整整齊齊,襯著他高大的身段愈發(fā)的有種卓越不凡的氣質(zhì)。
黃云雪不知道從哪里拿過來了一雙皮鞋遞給了龐三金,說:“這個也穿上?!?br/>
龐三金換上了皮鞋,簡直就是個妥妥的高富帥了。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貴了...我買不起...”龐三金囁嚅的低下頭在黃云雪的耳邊低聲的說。
“你好,刷卡。”黃云雪都不去理他,直接叫了售貨員。
售貨員一接過黃云雪的銀行卡兩個眼睛瞪得都像是要掉出來了一樣,熱情洋溢的笑著說:“貴客請稍等,馬上為您結(jié)賬?!?br/>
回家的路上龐三金拿著手里接近五萬塊的衣服褲子,又看了看跟沒事發(fā)生一樣的黃云雪;心里暗自的矛盾著,我一個大男人讓女人給我買東西是不是不太好啊,這算不算是吃軟飯了?不過觀心道士那老頭也沒說我不能吃軟飯...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兩人一路無話。
龐三金回了黃府宿舍,很寶貝的掛好了可能是自己這輩子買的最貴的行頭。
正準備洗個澡躺床上玩手機了,結(jié)果房門卻被敲響了,一打開門,劉寶就不由分說的鉆進了房間里。
“大哥,我可聽說了啊,你是越來越不得了了!”劉寶一坐下來就一臉夸張表情的說。
“什么不得了了?”龐三金興趣缺缺的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你啊,就是有一個缺點。太低調(diào)了。不過也難怪,像你這種人物,確實是與眾不同的。”劉寶一臉認真的說。
“我到底做了什么了讓你這么崇拜?”龐三金被說的一頭的黑線。
“我可聽說了啊,你前幾天晚上是不是上了二樓,而且還去了黃賢珠小姐的房間?”劉寶說著還露出了賊賊的笑,擠眉弄眼的好像在說,你懂得...
“她就是找我去說點事。”龐三金無奈的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你能不能傳授我一點技巧?”
“什么技巧?”
“比如說什么如何讓富婆愛上你的秘籍之類的...”劉寶一臉信上帝得永生的表情說。
然后就被龐三金禮貌的請出了房外。
什么讓富婆愛上你的秘籍,我還想要呢,鬼扯。龐三金罵罵咧咧的走回了房間。
不過回頭一看墻上掛著的那套西裝,嘴角就直抽抽,好像在說:“呵呵,真香?!?br/>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多了,龐三金趕緊爬起來洗漱,下樓蹭一頓午飯。
他現(xiàn)在身上的錢已經(jīng)不多了,絕對不能錯過每一頓飯。
打飯到時候正好遇到了李桂忠,他很熱情的和龐三金坐在了一起。
“龐老弟啊,最近生活滋潤得很啊?!彼f著,露出了由衷高興的表情。
龐三金只是笑而不語,心中叫苦,我整宿沒睡覺,斗法差點翹辮子這些事跟誰說去啊。
“加油啊,人啊,只要有機會就要向上爬。像你這樣的人,來日一定大有可為!”李桂忠一雙渾濁的眼睛里真情流露。
“謝謝?!饼嬋鹦χc點頭。雖然他心里根本就沒想著什么出人頭地,不過這份真心的祝福他還是收下了。
吃完了午飯,龐三金也沒回房間,而是到花園里散步消消食。
說是散步,他卻不自覺地駐足在了那片花田之前。
今天黃賢珠并沒有在,說來也是,這時候還是大中午的,她怎么可能會在。
龐三金有些失望的轉(zhuǎn)過頭,接著走向了池塘那邊。
來到了池塘邊上,水里養(yǎng)著成群的鯉魚,在水里游蕩著,五彩繽紛十分的具有觀賞性。
龐三金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就又繞到了假山的另一邊,又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了一座位于院子角落里的修羅石像前。
這修羅石像,線條分明,神韻十足;特別是那修羅惡狠狠的面容,更是栩栩如生,充滿了壓迫感。
龐三金明顯的能感覺到有一絲絲十分強大的煞氣從石像中發(fā)散出來,是一種令人心生敬畏的力量。
龐三金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伸手向去摸一下修羅石像。
卻突然被一只手抓了住,轉(zhuǎn)頭一看,是那個之前見過一次的穿著中山服的大管家!
“你在這里做什么?”大管家沒了之前的和善,正面色陰沉的盯著龐三金。
“我...我...就是到處走走,看到這個石像感覺挺有意思的...”龐三金沒想到大管家會突然變得這么嚴肅,有些囁嚅的說。
“哈哈哈哈...”大管家突然仰天大笑一聲,走了過來拉過龐三金的手,就往外走,說:“剛才沒嚇到你吧?”
“沒有沒有?!?br/>
“我跟你說個秘密啊,我這房子最珍貴的古董就是這些石像,所以一般是不能去碰的,容易影響質(zhì)地。你能懂嗎?”大管家這時候又恢復了一副和藹可親的姿態(tài)。
“你的房子?”龐三金一臉疑惑的問。
“啊...說錯了說錯了,是老板的房子?!贝蠊芗夜恍忉屨f。
“那是什么古董啊,那么值錢?”龐三金順勢裝傻的問。
“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規(guī)定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和觸碰?!贝蠊芗疑裆珡碗s的說。
“那我剛才已經(jīng)去了,是不是犯了禁忌了?”
“看看倒是沒多大問題?!贝蠊芗?guī)е蜕频男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