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憶力好!
改天他一定要找出是哪個臭小子教的,非得好好抽他們一鞭子不可!
溫振華年輕的時候,手下帶過無數(shù)兵,各種倔頭都見識過,他本人也是個十足十固執(zhí)的人,對太多溫順的鳥兒,反倒是喜歡不起來。
……王富貴?
這個鳥兒的名字可真是奇特。
安小梨忍不住捂住唇笑了下。
溫振華轉(zhuǎn)頭,看著女孩的笑,眼底恍惚了下,似閃過一抹什么,道:“這么晚還不回家,我叫人送你回去?!?br/>
“我自己坐公交?!?br/>
安小梨立馬拒絕。
女孩的禮貌中,還摻雜著一絲疏離。
溫振華頓了頓,點點頭。
老人看了會鳥兒,便離開了。
男人簡直像小衛(wèi)兵似的腰桿挺直,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
“小姑娘,您慢慢看,我進去看看魚?!?br/>
因為老人的關(guān)系,男人對安小梨也尊敬極了。
安小梨點點頭。
她在鳥籠面前蹲了下。
許是看到老人走了,那只鳥兒這才消停了下來,煽動了兩下翅膀,仿佛斗勝的鳥兒,又低頭喝起水來。
安小梨摸了摸它的羽毛,表示安慰。
那樣威嚴的老人,連她都害怕呢,就更別提這只小生靈了。
“王富貴”覺得不滿足,往過來挪了挪,讓她摸著它的小腦袋。
“……你蹲這干什么呢?”
頭頂忽然響起一道沉沉的少年的聲音。
安小梨一愣,轉(zhuǎn)過了頭。
只見面前站著一個戴著黑色口罩和帽子,正低頭看著他的少年。
帽檐下那雙漆黑晶亮的眼眸,無比的熟悉。
玖蘭裂?
他什么時候來的?
“王富貴”看到玖蘭裂,忽然尖叫雞般的尖叫了下,一下跳了出去,羽毛撲騰的比溫振華還要厲害。
“小混混小混混!不學(xué)無術(shù)?。?!”
安小梨:“……”
玖蘭裂:“……”
玖蘭裂平生第一次,有種想殺生的沖動……
許是感覺到玖蘭裂周身的不尋常氣息,王富貴又“嗷”的尖叫了下,交換的更厲害了。
“哎呦喂,你這個小崽子,又叫什么,能不能讓我安生點?!整個鳥店就你最吵,怎么就不學(xué)學(xué)別的鳥那么安靜如雞呢?。。 ?br/>
男人呲牙咧嘴的走了出來,指著那鳥兒就是一頓臭罵。
他一抬頭,看到門口又出現(xiàn)的一個黑衣高挑少年,不禁一愣。
“你是……”
“這鳥多少錢?”少年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要把它買來給烤了吃了!”少年陰惻惻的開口。
不!你不想?。?!
“謝謝大叔,我們走了?!?br/>
見周圍人都看了過來,不等男人回話,安小梨連忙拉住玖蘭裂的衣服,轉(zhuǎn)身就走了。
一路上,某個少年渾身的氣場都冷冷的,嚇的路人都紛紛側(cè)目。
安小梨心下嘆氣,忍著笑意,等到了人少的路上,才扭頭問他:“你干嘛這么兇?”
少年側(cè)頭看了她一眼,那眼中似還有怨氣,似乎是在埋怨她拉著他走了。
安小梨的唇角綻放出一抹笑意,說:“那是爺爺看中的鳥,不能吃。”
爺爺??
哪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