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子舒喃喃道,隨即把視線從玉簡之上離開,笑道:“你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找我?”左海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是因為什么,書凡回來了的事,你也知道了吧?”子舒滿不在乎說道:“當然知道,整個長生道都傳遍了?!弊蠛@湫σ宦?“回來又如何?長生道的太上長老如今已經(jīng)是我爹的位置,只能說他回來晚了?!弊邮娴f道:“你別忘了,第一山海,你父親還是進不去。”說到這里,左海就覺得一陣煩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宗主他們居然把控制第一山海的秘術(shù)交給一個不過金丹期的小修士,他們倒也是放心?!弊邮嫘α诵Γ贿^眼眸深處卻是有一絲凝重:“畢竟是傀儡,說什么也要讓人找不出差錯才是?!?br/>
左海繼續(xù)說道:“現(xiàn)如今書凡直接將通往第一山海的道路毀了,只剩下一條破碎的石頭路。要知道,除了洞虛期和化神期的高手,在長生道都是不允許凌空的。即便是我父親出手,凌空而立,也根本不會破解陣法,還是無濟于事。我們也讓人試探過,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夠通過那條路。別說強行破開結(jié)界了,就連到,都到不了第一山海,這可怎么辦?”
子舒倒是有些好奇:“不過就是一條碎石路,有那么難走?”左??嘈σ宦?,“也不知道書凡開啟了什么陣法,那碎石路時刻都在變化,碎石路上還有一重重力陣法,即便是修仙者,站在碎石之上,也覺得背上如同背負千斤之物,別說走了,修為差的,直接被壓的起都起不來。”子舒哦了一聲,說道:“這樣啊,那還真是沒有什么辦法了?!弊蠛?粗邮?,焦急問道:“子舒,你的頭腦最是靈活,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子舒搖了搖頭:“對于陣法一道,我也是不甚了解,簡單的陣法還好,可是這種護山大陣,我也沒有什么辦法。除非書凡自己,或者宗主等人強行停止陣法,要不然,還真拿那條碎石路沒有辦法?!弊蠛B牭骄瓦B子舒都這么說,左海嘆了一口氣,隨即咬牙切齒說道:“還有,本來我長生道和妖族從來都是勢不兩立,這幾天我聽說一些八手章妖居然活躍在我們海界之中,本來我父親是打算出手將其一并鏟除的,結(jié)果后來你知道怎么著?這八手章妖的首領(lǐng),也就是那個和書凡關(guān)系密切的九手,居然和宗主兩人暗中達成了什么契約,宗主居然放任八手章妖一族在長生道的海界隨意進出!這簡直就是荒謬!”
子舒皺了皺眉:“你父親他們沒有阻止?”左海說道:“當然阻止過了,不過后來他們好像在長生大殿商量了什么,都默許了這種情況。具體商量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問父親,父親也沒和我說?!?br/>
子舒神色更加有些凝重,左海說了一些閑話之后,看著子舒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可以把書凡把第一山海讓出來,也就只好告辭離開。走的時候,左海想起了什么,小聲說道:“這《生死演道》你自己小心的看著,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要不然,我也不好交代。”私自傳授功法在任何宗門都是極為嚴重的事情,所以左海不得不叮囑子舒。子舒笑道:“你放心,不過這功法博大精深,一時半會我也還沒有看懂,可能還要暫時借一段時間?!弊蠛:苁谴蠓降膿]了揮手:“你隨意就是,只要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哦,對了,如果看懂了什么,記得跟我說,這門功法我也眼熱了很久,卻是不得入其門。”
子舒笑道:“好,沒問題?!彪S即左海就離開了房間。子舒慢慢收了笑意,回到書案之上,看著面前的潔白玉簡,喃喃道:“《生死演道》?這分明就是某一種道術(shù)?。¢L生道究竟什么來頭,居然會有這種道術(shù)!”看了看玉簡,子舒想起左海說的九手的事:“九手和長生道人居然聯(lián)手了,看來,他們已經(jīng)有所防范了。”
又過了幾乎半個月的時間,詩雨等人才從藥王谷平安的回到長生道。東方月等人先去了長生大殿,長生道人看了看詩雨的傷勢已經(jīng)完的好了之后,看著頗有些焦急的詩雨,揮了揮手便讓詩雨先回第一山海。東方月和海生兩人也去隨即回到了第二山海。不過,看著第二山海的廣場之上,數(shù)百名弟子身上捆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石頭的樣子,都在艱難的一步一步的走著,而他們的師傅,天十六也是很是悠閑的喝著酒,看著眼前的一幕??粗饺绽锒际峭T的師兄弟,一個兩個都看著海生和東方月如同看著救命恩人一般,愣是不敢說一個字,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
海生和東方月打了一個哆嗦,走到天十六跟前,很是后腿的給天十六捶著腿:“師傅,您這是怎么了?他們犯了什么錯了嗎?您看他們這般模樣,肯定也知道自己錯了,要不就先饒了他們?”
天十六冷笑一聲:“我看他們就是太閑了,整天日子過得太舒服,都忘了規(guī)矩了!我看他們還能夠堅持十天半個月的,你別求情,該干嘛干嘛去!”天十六的脾氣絕對是長生道脾氣最好的,大事小事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不過現(xiàn)在聽著天十六這樣的口氣,就知道,師兄弟們肯定真的把天十六惹生氣了。海生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字封仙》 215 一個賭約(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字封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