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的積雪化了一地,蓮花宅里面如往常一樣清凈。
“娘娘,陛下過來了。”
南安瑰還坐在桌子旁練習(xí)寫字,突然聽到這句話,手不禁的顫抖了一下,你到底墨汁滴落在紙上,一副好好的字全部毀掉。
他怎么無緣無故又來了?難不成是前兩日逍遙王過來的事情被他發(fā)現(xiàn)了?
還沒有來得及將紙張收拾干凈,南安瑰抬起頭就已經(jīng)聽到了漸漸走進(jìn)的腳步聲。
閻繆雨身后跟著李公公,并沒有其他的軍隊隨從。
小茹先是跪在地上請安,隨后南安瑰也從桌子旁走了出來,行禮輕聲說道:“給陛下請安?!?br/>
她不知為什么突然看到閻繆雨前來,心中很是喜悅,不過表面上還是冷清,就好像對于皇上到來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免禮?!?br/>
閻繆雨看到南安瑰穿著鵝黃色的小棉襖里面白色的衣裙,趁著她更像幾分仙女的氣質(zhì)。
“小如,快去給陛下泡上熱茶端過來。”
外面天氣寒冷,南安瑰心中擔(dān)心閻繆雨會受了風(fēng)寒,所以想讓他喝一些熱茶去寒。
其實這段時間,閻繆雨一直惦記著來這邊看一看,只不過國事繁忙耽誤了許久。
可心中對南安瑰的思念是一天比一天深,只不過這些話埋藏在心里,從未說出口。
有的時候有些話已經(jīng)不是他這個身份可以隨便說的了,很多時候當(dāng)皇上的無奈是旁人不可以理會的。
眾人皆羨慕他可以接連納妃,可沒有一個人問過他是否愿意這樣做。
“陛下不知今日前來,是為了什么?”
南安瑰把桌子上的碎紙張全部收拾好之后,便走過來柔聲問著。
南安瑰一如往常一樣清靜美麗,更加適合蓮花宅里面的清幽之地。
閻繆雨忽然點頭笑著說道:“你我本就是夫妻,身為夫君的我來這里看看自己的夫人,有何不妥嗎?”
南安瑰低頭莞爾一笑,突然對于這樣的回答感覺到心里很是暖和。
“臣妾
沒有覺得不妥,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最近臣妾做了幾款糕點,拿給陛下嘗一嘗。”
說著小茹就轉(zhuǎn)過身去廚房端來了幾個桂花糕,閻繆雨拿起一塊兒放在嘴里,果然清香淡雅,如同她這個人一樣。
“沒想到皇后的手藝是越來越厲害了,如果不說的話,我都忘記你之前是開糕點鋪的人了?!?br/>
南安瑰嘴角微微上揚,19之后才又說道:“陛下難道忘了這一直是臣妾的愛好嗎?即使身處何地都想要研究甜點?!?br/>
她其實最開心的就是可以和自己心愛之人坐在亭子里面吃著親手做的糕點,看著月色或者夕陽。
“這糕點甜而不膩,果然是出自你手。看來你在這里生活的還是很愉快的。”
“皇上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蓮花宅雖然清凈,但是卻可以讓人專心做好一件事?!?br/>
閻繆雨突然間牽起了南安瑰的手,兩個人深情的相望。
“小瑰……”
南安瑰也不知道閻繆雨到底是想表達(dá)什么意思?下意識的想要重回首,卻發(fā)現(xiàn)對方握的很緊,根本就拿不回來。
此時的閨房里面,一種曖昧的氣氛油然而生,南安瑰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羞怯。
“小瑰,你如今還是像以前那樣恨我嗎?別再對我冷眼相向了,可不可像我們剛開始認(rèn)識那樣,有什么心事都與我講?!?br/>
“陛下……”
“皇上!”李公公火急火燎的突然闖了進(jìn)來,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心中甚是后悔,應(yīng)該好好敲一敲門的,趕緊低下頭退了出去。
閻繆雨只好放開了南安瑰的手,自然有些尷尬,于是咳了咳大聲的問道:“公公,何事讓你如此慌張?”
南安瑰居然像是偷情被人抓住一樣,心中更是羞怯不已了。
李公公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剛才畫面,好不容易皇上皇后重歸于好,自己闖進(jìn)來的竟然如此不是時候。
可他這次過來也是想要提醒皇上出宮有半天之久,宮里面還有一大堆的奏折等著他要處理,他必須要時刻的提醒皇上注意時間。
“回陛下,你已經(jīng)出宮兩個時辰了。”
李公公小心翼翼的說到,心里緊張得很??峙卤菹乱粫撼鰜淼臅r候,一定會狠狠地訓(xùn)斥他的。
閻繆雨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臨時起意,想要來蓮花宅里看望南安瑰,宮里面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有做完,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擔(dān)任著什么樣的責(zé)任,所以不能再繼續(xù)讀下去,雖然心中還是不舍。
“陛下,國事要緊,不必在這里耽誤時間了?!?br/>
南安瑰站起身又是行禮,她也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禍國殃民的女子。
閻繆雨雖然心中萬般不舍,可是卻也無可奈何,只好選擇了離開。
“那朕就先走了,過幾日有閑暇時間必定還要來看你呢?!?br/>
閻繆雨背著手走出去,目光落在李公公的身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臣妾恭送陛下?!?br/>
南安瑰心中有些失落,剛剛才見到閻繆雨,又要分別。
閻繆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對著南安瑰說道:“你讓小茹給我?guī)б恍┕鸹ǜ饣厝??!?br/>
“是?!?br/>
南安瑰淺淺一笑,轉(zhuǎn)身吩咐小茹趕緊去多取幾塊兒放到盒子里。
閻繆雨讓李公公接過來,抬起頭又對著南安瑰申請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他高大俊美的身影,南安瑰目光一直盯著遠(yuǎn)方,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和閻繆雨的關(guān)系是否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從前的樣子,這段感情又是否有一個善終。
此時的邵華宮,李若曦散發(fā)著母愛的光芒,一直看著已經(jīng)熟睡了的孩子,不斷的輕哼著歌謠。
她心中已經(jīng)發(fā)誓一定要為了自己的兒子爭取到更多的權(quán)益,要讓他未來成為高高在上不受人欺負(fù)的皇子。
看到孩子已經(jīng)熟睡,她緩緩的站起身,眼神里盡是冰冷。
“綠蘿,多拍幾個丫鬟,看著小皇子,外面的的任何人都不允許靠近小皇子一步。”
“是,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