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家族俸銀發(fā)放日,今天所有的族人都齊集帳房門口,歐陽家族,不論大小男女,外戚,護院,男仆婢女都有俸銀,嫡系旁系一視同仁修煉提升越快及境界越高俸銀越多,其它者按功勞領(lǐng)取,沒功勞貢獻由帳房王管事按家族收入酌情分配。
帳房門口看到歐陽俊對王管事不耐煩道:“老王,別在這磨蹭著,本少與秋堂兄的月俸趕緊拿來。”
歐陽恭子不禁微微訝異:三叔的兒子歐陽俊怎么也排隊,他如今是和他這輩修為最高的,用的家族資源也是最多的,在三叔三嬸的縱容下也是最驕橫的,只不過雖然他驕橫傲慢,脾氣暴烈,可他最有兄弟情且護,族內(nèi)宗親有事,他內(nèi)外分清,幫內(nèi)。以前都是血兔來領(lǐng),好幾年了,都是血兔代領(lǐng),都不知領(lǐng)俸的情況和規(guī)矩了?也罷,反正沒什么事,等一等也好。
“哦哦,是的,三公子?!蓖豕苁骂D時心中一跳,連忙點頭應(yīng)和,接著分別取出兩個錢袋,朗聲道:“三公子,月俸白銀三十兩!秋公子,月俸白銀三十五兩!”
此言一出,頓時如同炸開了鍋一般。
“白……白……白銀三十兩?。窟€有一個白銀三十五兩?。俊?br/>
“天啊,怎么可能,長老才多少兩,歐陽俊與歐陽秋的月俸竟然這么高了???”
“本以為他們這次能有一位的月俸達(dá)到白銀三十兩就已經(jīng)很可怕了,沒想到竟然兩位的月俸都達(dá)到白銀三十兩,秋堂弟的月俸更是直接達(dá)到了白銀三十五兩!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實力難道已經(jīng)……”
此時,驚訝于歐陽俊與歐陽秋的月俸,卻是再也無人理會歐陽恭子。
歐陽俊接過錢袋,微微掂了掂。然后看了歐陽恭子一眼,笑了笑也沒打招呼,便與歐陽秋徑直離去,卻是絲毫不將大家放在眼里。
歐陽恭子也不以為意,來到王管事面前道:“本公子的月俸。”
“嗯,大公子,好的?!蓖豕苁虏恍嫉目粗鴼W陽恭子,嘴角微揚瞪大雙眼:陰陽怪氣地說“廢物大公子,月俸白銀一兩!”
聲音傳出,頓時引來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就知道這廢物一定是白銀一兩?!?br/>
“真是丟人現(xiàn)眼啊,到現(xiàn)在還是領(lǐng)著我們歐陽家五歲小童的月俸?!?br/>
“說是月俸簡直是抬舉了他,就這廢物,這白銀一兩完全就是我們歐陽家對他的施舍?!?br/>
任耳邊嘲諷聲四起,歐陽恭子依舊平靜的看著王管事。
而王管事看了看四周哄笑的眾人一眼,又是對著歐陽恭子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不好意思啊,廢物大公子。這個月,歐陽家開銷有些頗大,入不敷出,這樣吧,你這個月的一兩白銀月俸暫時先欠著,下個月家族經(jīng)濟好轉(zhuǎn)再來拿吧?!?br/>
哇抄,14歲領(lǐng)5歲的俸銀,就一兩銀子還欠帳,四周之人紛紛一副幸災(zāi)樂禍看好戲的表情。
這時歐陽恭子卻是雙眼一瞇,一手緩緩伸出:“本公子的月俸,聽血兔說,這幾年偶爾時不時會拖欠我的月俸,一同交出來給我吧,我沒錢,我要用錢?!?br/>
“廢物大公子,老子說了,下個月來拿,聽不懂?嗯?”王管事微微露出一絲猙獰,伸手穩(wěn)穩(wěn)擋住歐陽恭子要錢的手,心中冷笑道:二公子歐陽秋都放言了,族比之后,就將取代你這廢物成為大公子。歐陽家是深圳鎮(zhèn)的武林世家,怎能容得下武功低微的大公子,你還想要從老子手中討要月俸?老子會答應(yīng)嗎?竟然還妄圖拿回以前被老子扣下的月俸?你這廢物是在做夢嗎?
此時,另一邊的隊伍亦是傳來了血兔的叫喊聲音。
“王管事,我的月俸,你放手啊!”血兔用力的推了推擋在面前被黃面中年男子,然而卻是絲毫推不動。
王管事冷淡的看著血兔,眼角斜睨著歐陽恭子這邊,似乎這是倆窮親戚來討錢的一樣。
四周氛圍頓時變得微妙。王管事掃了血兔一眼,當(dāng)即冷笑的看著面前的歐陽恭子,心中不屑:廢物,老子就欺負(fù)你了!不僅欺負(fù)你,還要欺負(fù)你的奴婢,就是擺明的欺負(fù)你倆,你能怎么著?
血兔頓時眼眶微紅,不禁帶著一絲哭腔道:“王管事,你們不能這樣欺負(fù)人……”
王管事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聽著血兔酸楚的哀求聲,莫名怒火瞬間在歐陽恭子心中涌起!頓時!啪一聲,響亮的一聲脆響!只見一顆牙齒伴隨著血水噴出!王管事卻是被他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
然而,絲毫來不及反應(yīng),王管事胸前衣襟已是被歐陽恭子穩(wěn)穩(wěn)拽?。?br/>
此刻,四周之人已是紛紛怔愣,一片寂靜。
而血兔卻是趁機將王管事手中的錢袋用力搶了過來。
“哼!”微微一哼,血兔連忙拿著瘦小的錢袋小跑到歐陽恭子身旁,一臉擔(dān)心的低聲道:“少爺……”
不理會過來的血兔,歐陽恭子依舊淡淡看著口流鮮血的王管事,語氣微冷道:“本公子的月俸拿來,聽明白了沒?”
“你。。。你這廢物竟敢動手打老子?”王管事漸漸反應(yīng)過來,頓時大怒,體內(nèi)氣息便要爆發(fā)!
然而,啪!又是一聲響亮的脆響!一顆牙齒伴隨著血水噴出……
卻是王管事體內(nèi)氣息還來不及使出,已被歐陽恭子一巴掌打了回去……
“本公子最后說一次。”再次揪住王管事胸前衣襟,歐陽恭子語氣一寒:“本公子的月俸!”
四周之人頓時感到一股濃烈的殺意,竟是紛紛不禁脊背一涼!
“少爺……你……”血兔害怕的看著此時的公子。
“你。。。你。。?!蓖豕苁乱嗨坪醪煊X到了什么,不禁微微顫抖:“我。。。我。。。”
就在此時。“住手!”一聲爆喝,只見一名中年男子快步到來,來者卻是歐陽家李大管事。
“不好!”血兔頓時一驚:“少爺,是李大管事!”
“哦?”歐陽恭子隨意的松開了王管事,淡淡看向到來的李大管事:“又來了一個奴才?”
王管事當(dāng)即驚駭?shù)倪h(yuǎn)離歐陽恭子。
李大管事眉頭微皺的看著歐陽恭子,沉聲道:“大公子,你在這做什么?。俊?br/>
見到李大管事,王管事頓時如見救星一般撲上去,死死抱住了李大管事的大腿,哭著鼻涕道:“李大管事你要為小的做主啊,歐陽恭子這個廢物竟敢動手打傷我!”
見狀,李大管事不禁一臉厭惡的將王管事踹開:“放手!”
歐陽恭子看了看狼狽的王管事一眼,淡淡一聲:“奴才教訓(xùn)狗奴才罷了?!?br/>
聞言,李大管事臉色就不好看了微微皺眉:這廢物何時變得如此強勢了?以前看到我,可是畏首畏尾,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隨著,李大管事語氣一沉:“你為何動手打人,打人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