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一回到家里,看到院子中的王二狗就嚷嚷起來:“二狗,你知道嗎?你的好女婿讓咱們還兩萬元錢?!?br/>
王二狗皺皺眉頭,他向來不喜歡人叫名字:“什么情況?好好說?!?br/>
“能有什么情況,你女婿說,哪三萬元,一萬給寶盛結婚的禮錢,二萬算是借給咱們的,讓明年年前還了。”田秀沒好氣地重復一遍。
“她說讓還錢就還錢!你怎么能答應這事情,小紅在嗎?怎么說地?”王二狗一聽就知道,今天自己就應該去。
“她能說什么嗎!到了那里連屁都不敢放,還說話,你可拉倒吧!別把她給嚇出個好歹來?!毕胂氪笈畠旱谋憩F(xiàn),都很生氣。
“寶盛,你媽說的是真的嗎?”王二狗怎么不敢相信,女兒在婆家連話都不敢說,哪還得了。
“爸,是真的,你就別問了,今天可真窩囊?!蓖鯇毷⒏杏X這事情辦的很憋屈。
“哪小紅在婆家不敢說話,以后還能指望上她?”這一點讓王二狗想到,以后女兒若想幫襯家里,可就會受很大限制。
“女兒本來就沒什么用,你指望什么,就當沒這個女兒算了。”這老大太沒用了,以后不認也無所謂。
“你這說的叫什么話,怎么說也是咱們養(yǎng)大的女兒,都已經(jīng)成人,當孩子的媽了,不讓她多給家里貢獻能行嗎?你說不認就不認了,以后這話不許說?!蓖醵泛芸床簧掀拮舆@短淺的目光,錢給不了,其他方面可以幫忙啊。
“就哪窩囊廢,我看以后能給你幫什么忙!”說完田秀就往房間里去,準備休息一下,今天光吃氣都吃飽了。
“寶盛,你累不累?我給你搬凳子過來坐吧?”朱瑞看話說的差不多,關心一下自己老公。
“身子重,別管,我來搬。餓不餓?”王寶盛看著媳婦的大肚子,心里就美滋滋。
“有點,你坐好了,我現(xiàn)在過去做碗面條吃?!闭f著要去做飯,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動,她知道,家里人肯定不會讓自己做飯。
果然,王二狗聽到,看看兒媳婦的大肚子說道:“你去休息會兒,等一下讓你媽起來做飯。”
王寶盛看了看媳婦的肚子,又想了想媽現(xiàn)在估計還在生氣,后一想,又不是自己讓她去做飯,還是先去房間里比較好。
“瑞瑞,累不累,我扶你去房間里休息一下,大肚子被累著自己和孩子?!蓖鯇毷⑸焓址鲋约合眿D。
朱瑞看了一眼王寶盛,朝王二狗說道:“爸,我們先回房間里休息了?!?br/>
“嗯,去吧?!蓖醵沸睦镆埠軣?,想著明年從哪里弄兩萬元給女婿,若是不還,說出去丟人。
站起來,走進房間,看田秀在床上躺著:“秀兒,還生氣呢?”
“讓你能不氣嗎?你說說,咱們辛苦一場,將孩子養(yǎng)大,就花他們?nèi)f元錢怎么了?你看看小花,還沒怎么樣,就一下子給了家里五萬!”田秀又拿王小花比較起來。
“嗯,秀啊。從這件事情來看,這三個閨女里,還是小花有本事,以后你對哪孩子好點?!毕氲侥翘旎貋恚瑤兹苏f的話,覺得有必要改變一下態(tài)度。
“你還有臉說我,你也不打過哪孩子嗎?”
“好,過去的事情咱們都不提,你一會兒給田珍打個電話,看看小花去她那里嗎?讓她回家里來?!毕胫劝讶私屑依?,也好知道她手里現(xiàn)在還有多少錢。
“這都兩天了,現(xiàn)在打電話過去合適嗎?再一個說明天就三十,哪丫頭不會自己回來,若是我給她打電話,這不是讓她拿著咱們了嗎?”田秀想著自己是不能給哪丫頭低頭。
“你想想,現(xiàn)在那兩萬元錢,咱們那里有錢還,不還讓村里人知道,不知道又要怎么編排咱們,什么難聽話都會使咱們倆身上?,F(xiàn)在這個家里,誰能替咱們還這個錢?”王二狗說完盯著田秀看。
田秀想了想,王小葉是指望不上,說是在省城買了房子,還房貸都是問題,寶盛更不行,沒有工作,還有媳婦孩子要養(yǎng),自己兩口子全部指望哪幾畝地,一年到頭也就是個零花錢,還賬,哪有錢。
想來想去,這個家里還真的只能指望王小花:“哪你說怎么辦?我現(xiàn)在給田珍打電話,讓孩子回來?”
“嗯,不但讓她回來,咱們還去接她,回來之后,你好好和她說話,問問手里到地有多少錢,若是還有的話,讓她交給你保管?!边€是想辦法先把孩子的底細問清楚。
“保管?不花了?”錢拿過來不花,我哄著人干什么。
“只是這樣說,等她要的時候,說沒有,她能怎么你,你是她媽,就是說出去,也是她的問題。”王二狗將話說個明白,怕自己媳婦想不清楚。
“這個辦法不錯,哪丫頭真的要哄嗎?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孩子,不給兩巴掌就不錯了,還讓哄著,那怎么能行!”哄三閨女,田秀感覺自己還是做不出來。
“誰讓人家回來,咱把人趕走了,只能哄一下,要不然以后不回來,咱們找誰要錢?”王二狗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哼,她可真是臉大。我這可是為了我孫子,才這樣的!”為了能要來錢,田秀決定哄一次女兒。
田秀拿起床頭邊的電話,撥通了田珍家里的電話。
“喂,你找誰?”田珍正在家里包餃子,手上還都是面,也不知道誰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珍啊,我是你大姐。我們家小花在你那里嗎?”田秀一下子就聽出了自己妹子的聲音。
“大姐啊,找小花?她那天就回帝都了,你不知道孩子哭的可傷心了,說是沒有家了,你不要她了,問怎么回事?孩子就不說。”這個時候才想起女兒,早干什么呢。
“什么?走了?你這當姨的怎么不攔著點,大過年的回去,她住那里?學校還能住嗎?”田秀一聽人走了,心里先是放松,后又提了起來,錢沒有了。
“你這當媽的還不讓人家回家住,我當姨的怎么能攔住!大姐沒什么事情,我家里還一攤子事,就這?。 碧镎湔f完,將電話掛斷,也不管對方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