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們二人打的十分激烈的時候,桑蝶從外面回來了,海沙是一個聰明伶俐,動作迅捷的女子,她最先看見桑蝶。
就在君黎和她準(zhǔn)備最后一擊的時候,她卻放棄了攻擊,而是環(huán)住了君黎的脖子,雙腳一跳,優(yōu)美的欠身,使得君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一手還拿著劍,卻橫抱著海沙,海沙看著君黎笑著道“我輸了,我會旅行我的諾言的”
“你這是做什么?”他擰著眉頭,語氣里滿滿的都是質(zhì)問。
她莞爾一笑,反而有些調(diào)皮“抱緊我,什么都別問”
桑蝶懷里抱著一團(tuán)雪白的東西,走著用手憐愛的撫摸著“小黎,你好乖哦,以后姐姐會好好疼你的”臉上布滿少女情懷。
“桑蝶,你回來了”海沙雙手環(huán)抱著君黎的脖子,看著桑蝶的方向,他們二人的動作,在桑蝶的角度看上去更加的曖昧。
桑蝶開心的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地“嗯,你看我?guī)砹耸裁矗俊比缓筮@一幕曖昧的場面,毫無疑問的,都被她看的徹徹底底,瞬間停下了腳下的動作。
“桑蝶,我的腳扭到了,你能走過來,讓我看看你抱的是什么嗎?”海沙她依舊還是那樣的姿勢。
她此刻,一點都不像剛才的那個樣子,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一點都不老長,她的演技真的很好。
桑蝶依舊是沒有動彈,但是,她的臉上的笑容,現(xiàn)在看起來,很是一種刻意的假笑,一點都不自然“額…我…你還是讓某人給你上藥去吧,我忘記了幫小黎買吃的食物了”
桑蝶逃也似的跑掉了,海沙看著桑蝶不見了身影,這才從君黎的懷里跳下來,然后拍了拍手道“你快去追吧”
“我為何要去追”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海沙在搞些什么。
“你沒看見她的表情嗎?她跑出去了,你當(dāng)然要去追了”海沙瞪了他一眼。
他道“她出去不是為了給她的什么小……買食物去了嗎?”他在說到桑蝶口中的小黎的時候,就說不出后面的那個字了,怎么覺著是在叫自己,而且,還是一個寵物 - -”
“你傻啊,她喜歡你,你沒有發(fā)覺嗎?”
“胡說”他的反應(yīng)極大,臉上又染上了寒冷之氣,他都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過這樣的生氣了。
他的反應(yīng)并不是沒有道理,他的心里都明白,只是他的城府極深,從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打從自己,在戰(zhàn)場被陷害,差點喪命,他就知道,今后的日子是艱辛的。
他這么堅持的一心想回到黎國,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果猜測不錯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黎國,已經(jīng)是改朝換代了,而自己,一定會獲得戰(zhàn)死沙場,英勇犧牲的稱號。
他的世界里,從來都不存在‘情’這個字,他要的只是天下,僅此而已。無論生命里出現(xiàn)過多少個女人,都只是會成為他雄霸天下的犧牲品。
“你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木頭做的,我們女人最了解女人,聽我的,你去追,看看我說的有沒有錯”海沙都有些氣惱了,而女人這個詞,從她的口中說出,極其的不符。
她的樣子,明明就是一個青春少女的模樣,看上去,和桑蝶差不多,甚至是看上去還要略顯的小些。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她提起地上的籃子,又要準(zhǔn)備出門了。
他依舊是一動不動,冷冷的開口道“你為什么這樣做?”
“啊……”她撿起地上的籃子,又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君黎“哦,我看你們天天有空沒空就斗下嘴,桑蝶她喜歡你,你又跟個木頭一樣,我看著著急”
君黎“……”
“行了我出去了,我的船基本快完工了,等到海風(fēng)方向變成東南風(fēng)的時候,就是最佳的時機(jī)了,我們不久,就可以離開這里了,你放心,我說話算數(shù)的”她擦過了他的身邊,走掉了。
他看著海沙的遠(yuǎn)去,細(xì)細(xì)的琢磨了一下她的話,還是決定去看一下。
桑蝶抱著白兔小黎跑到海邊坐下來,吹著涼爽的海風(fēng),輕輕的撫摸著懷中小黎道“你說是我不懂得怎么去喜歡一個人,還是我就注定不能喜歡男人。
我總是喜歡一個跑一個,幾年前,我愛上了一個也是冰冷的男人,可是我們終究是不合適的,他是浿兒姐的夫君,我知道,那時的我就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知道愛的感覺,可是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去表達(dá),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那一夜救他,我和他總是斗嘴,我覺得,我只有這樣子,才能讓他知道我的存在,才能看見我的存在。
可是他卻對別的女子那么曖昧,雖然海沙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還是會心里不舒服,我不想看見他抱著她,一點都不想”小黎在她的懷里痛苦的掙扎了幾下,因為她的嫉妒心理,手中撫摸小黎的力道,變成了抓,弄的小黎悲催的想掙扎她的魔掌。
桑蝶又緊了緊手中的力道,繼續(xù)自言自語“你說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在小孩子脾氣,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和他斗嘴,我是不是應(yīng)該長大了,我是不是該大膽的告訴他,我……”在她聽到了后面的聲音后,她的話卡在喉嚨。
“你要告訴我什么?”君黎站在了桑蝶的身后。
她驚得從地上的跳起來,此刻,就想找個地縫鉆下去,然后假意的扯出一個笑“嘿嘿…嘿嘿,你什么時候來的”
“怎么,你不是去給你的小什么買食物去了嗎?”他的眼光看向她懷中的小黎,眼光有一點鄙視的用意。
“老板說,食物賣光了,君黎,我說你是屬鬼的嗎?走路怎么沒有聲音”她把小黎很是虐心的夾在身子一側(cè),小黎難受的蹬著它的短小的美腿
“你怕什么,又沒有做虧心事,難道你心里有鬼?”他現(xiàn)在開始,也學(xué)會了偶爾小幽默一下,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是時間的淘盡,讓他知道,這個女子對他有多重要。
“胡說,我可是良民”她轉(zhuǎn)身背著他,把小黎又抱在了懷里,為它梳理著亂了的皮毛。她還是沒有勇氣,因為她還沒有看透他的人、他的心。
她不知道,她永遠(yuǎn)都看不透他的心,她的愛,注定是一條不歸的路途,鮮血沖刷,肢體鋪墊,殘忍洗禮。
“回去吧,天晚了,海風(fēng)太大,過幾天,我們就要再次動身了”他轉(zhuǎn)身走去。
她抱著小黎跟了上去“為什么要走,在這不是挺好的嗎?我不想走”
“你不想走就留在這里,我必須要離開”
“你就不能也留下來嗎?這里挺好玩的,而且美女也多”
君黎“……”
“真的”她很認(rèn)真的抱著小黎,努力的點著頭,又道“你為什么一定要回到黎國,難道那里有你心愛的東西或者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看著桑蝶問,桑蝶搖了搖頭。
他又問“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嗎?”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快樂”她很認(rèn)真的說,因為,從見到他開始,就沒有見到他笑過。
“我不快了?”他重復(fù)的問了一句,又道“真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他不再和她說什么,而是踏著松軟的沙子走去。
“我不想懂你,我也不想明白,但我知道,簡簡單單的快樂是很美好的”她抱著小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竟有一絲的落寞。
她的心,也開始了擔(dān)心,總覺得,這樣的平靜的日子,不會長久,好想就這么安靜下去,她還沒有來得及去想一件事情,就是那個初到洛女國,所夢到的奇怪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