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夠跟一個強大的國家結盟,這對他和他的國家而言,有益無弊。
早早的便領著百官出城門迎接,據(jù)內線來報,此次來他蘇國的沽蘇使臣乃是沽蘇國皇帝最為寵愛的小兒子,南離陌。聽說這位小王爺因為從小體弱多病的原因,便被送出宮,前往神醫(yī)谷靜養(yǎng),之后又因為對醫(yī)術這一塊天賦異稟的緣故,便被神醫(yī)靜和子破例收為了徒弟。
原本沽蘇皇帝是不答應了,奈何這位小王爺對醫(yī)術也是情有獨鐘,一番爭吵之下,沽蘇皇帝迫于愛子心切,又想著宮內勾心斗角甚多,怕這位小王爺會受到什么傷害,只好無奈同意了。
這一走,便是十年之久的光陰,除了某些重大日子會回一趟沽蘇皇宮外,這位小王爺都是不在皇宮露面的,所以時至今日,就算是沽蘇國的朝臣,也是有大多不識得這位沽蘇小王爺長什么樣的。
“皇上,放肆,滾開,別攔著本宮,本宮要見皇上,皇上,皇上……”身后傳來的雜音打斷了蘇黎澈繼續(xù)想下去。
回頭,他眉頭一皺,面上威嚴不泄,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一臉嫌惡的看著那推開旁邊侍衛(wèi)向自己沖來的邋遢女子,然后又將視線轉向身邊的侍從官,用無聲的眼神譴責著,是誰把她放出來的。
侍從官很有眼力見的揮手讓旁邊候著的侍衛(wèi)把快要接近蘇黎澈的女子攔下,并讓其形成一堵堵肉墻橫在兩人之間,這才雙膝跪地,對著蘇黎澈解釋道,“皇上,皇后娘娘她打暈了送飯的婢女,門外侍衛(wèi)一時不察,這才讓她跑了出來?!?br/>
蘇黎澈的臉色卻沒有絲毫好轉,而且,在聽到侍從官說皇后娘娘的時候,他的唇角抿的更緊了,顯然已經(jīng)有些生氣了。
“什么皇后娘娘,朕早已下了廢后旨意,一個冒充她人,欺騙皇寵的女人,何德何能能當?shù)闷鹞掖筇K國的皇后!”
“諾,奴才明白了?!笔虖墓贆C靈的點頭應和,轉臉便沖著那被侍衛(wèi)架著,臉上一片震驚的女子大叫道,“還不快把此女拖下去,都愣著干嘛,要是擾了圣聽,拿你們問罪!”
尖銳的聲音如閃電般刺痛著安玉溪的耳膜,讓她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臉色瞬間蒼白如雪,一雙含淚的雙眼此刻帶滿了驚慌失措,當年她做的如此隱秘,蘇黎澈又是怎么知道那個救他的人不是她呢?難怪這半年前他突然廢了自己的后位,并把自己囚禁在冷宮之中,原來他是知道了當年的真相,難怪,難怪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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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可知道,雖然一開始接近他是因為榮華富貴,可日子久了之后,她便真的愛上他了啊,難道她的愛還抵不上一次欺騙?
心情如打翻的醬醋盒一樣,五味雜陳,但此刻,她卻沒有時間再去整理自己的心情,因為架著她兩條手臂的侍衛(wèi)正把她往宮門內拖,一想到那個陰冷黑暗的地方,安玉溪便像被逼急了的狗一樣,張口就咬在了旁邊侍衛(wèi)抓住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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