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臨香區(qū)某某面館后,我們點了六份面,一人吃兩份,大腦里的全部意識才漸漸恢復過來,不得不說,這一天耗的體力太多了,感覺那一刻真的要死了一般……
吃完面后,孫俊云嚴肅地說:“我有事情要和你們說,很重要的事情?!?br/>
“說吧?!蔽矣眉埥聿亮瞬磷彀?。
“今天我們也感受到了,”孫俊云嚴肅地說,“訓練是非常艱苦的,而且,你們也知道,體力到達極限是有多么地難受。所以,我們投票決定我們還要不要繼續(xù)訓練,少數服從多數?!甭牭竭@話,我心里也是感慨萬分,是啊,我們三個這才第一天,就已經這么難受了,體力到達極限、臨死的感覺,頭昏眼花、全身無力、口吐白沫、有氣無力……
但是,如果放棄,結果又會怎么樣呢?
“我還要繼續(xù)訓練?!背聊徽Z的林浩宇突然開了口。
“我也是。”孫俊云說,“剩下你了,王杰,你要不要繼續(xù)訓練?”
“當然要!”我脫口而出。
“好!”孫俊云興高采烈地說,“繼續(xù)補充體力?。 庇谑?,孫俊云又點了一份面……
晚上九點多,我們三個跑回了小區(qū),跑到了林浩宇家樓下。
“話說,來我家干什么?”林浩宇一頭黑線地說。
孫俊云說:“嗯,平時我媽陪我,王杰有孤兒院,就你林浩宇最孤獨,所以今晚我們搞基吧!!”……這都什么人啊,開口閉口搞基搞基的。
孫俊云到了林浩宇家后,左摸摸右碰碰,上看看下瞅瞅,說:“林浩宇,你家有座機嗎?我要給我媽打個電話說我晚上在你家睡?!苯Y果林浩宇家里沒有座機,孫俊云只能頂著大寒風的出去打公共電話……
晚上十點,我們洗漱完畢后(我和孫俊云洗完澡后換了林浩宇的衣服),就睡覺了,我們三個躺在床上,孫俊云不滿意地拍拍床板,說:“這床板真渣,最起碼九手貨了吧?”
“你滾,你嫌我床板渣你滾去地上睡。”林浩宇無語地說。
我擺擺手說:“好了好了,不扯了。孫俊云,明天是什么訓練?”
孫俊云撓了撓頭,說:“明天?力之訓練?!闭σ宦?,還以為是“荔枝訓練”……
“明天,我們要瘋狂地舉啞鈴,以及俯臥撐,手臂不斷,我們就不停止訓練!”孫俊云手舞足蹈地在床上滾來滾去。舉啞鈴、俯臥撐嗎,我倒是挺擅長的。不過……
“去你媽的孫俊云,滾來滾去干嘛?”我罵道。
“媽的,差點把我滾下去。”林浩宇說,“你滾去地上睡,想怎么滾就怎么滾……”
就這樣鬧騰了一晚上,最后晚上十二點才睡覺……第二天早上五點,孫俊云拍著我的臉說:“嘿嘿,王杰,太陽曬到屁股嘍?!蹦挠惺裁刺??才早上五點,我迷迷糊糊地起了來,沒想到孫俊云要訓練的時候還是挺積極的……要是擱在以前放假來說,肯定中午十二點才起床吧。
我們三個穿衣、洗漱,林浩宇還貼心地為我們準備早餐……
“宇哥啊,你真是暖男一枚……”孫俊云吃著包子,幽幽地說道。
……
搞定一切準備工作后,早上六點半,林浩宇從他家里的某個地方,拿出了六個啞鈴,每個啞鈴都有五斤重!!也就是說,我們三個人平均拿上啞鈴后就等于舉起十斤的東西!談何容易?!
“好了,開始吧?!睂O俊云拿起兩個啞鈴,開始做著各種練習。
我和林浩宇也分別拿了兩個啞鈴,跟這孫俊云做著各種花樣訓練,不得不說,十分地艱苦,手臂會很疼、汗流了滿身都是,兩個小時后,上午八點半,我們三個熱的不行,把衣服都脫了,只能下短衣短袖,這雖然冷,但是也很熱??!怎么說呢,就是你在一個特別冷的地方穿著很少的衣服來舉啞鈴。
這啞鈴十分地重,而且是越舉越重,身體好像所有力量都在流失,我們不得不一會兒放下啞鈴,一會兒舉起啞鈴。但是,還是發(fā)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我可能舉的時間也比較長,手心的汗也很多,“嘭――”一下,啞鈴重重地摔在我的腳上,“啊――”我不禁大叫一聲,額頭的汗愈來愈密,這酸爽,真是……我的腳很麻,感覺都沒有知覺了一樣。
孫俊云和林浩宇兩人趕緊放下啞鈴,看我的傷勢怎么樣。我脫下鞋子,發(fā)現腳趾旁邊已經破了一個大口子,血源源不斷地往外流出來,止都止不住,孫俊云連忙拿藥給我止血,又休息了一會兒,耽誤了半個多鐘。
“不好意思,我連累你們了。”我低下頭說道,“耽誤了訓練的時間?!?br/>
“沒事,耽誤不了多少,可以訓練回來的?!绷趾朴钚χ?,捶捶我的肩。
“還是安全第一吧,都小心點,別出事故了?!睂O俊云撓了撓頭,“你還能訓練嗎?如果不行就先休息一下,避免再度出血……”
“我不用休息。”我站了起來,“啞鈴訓練的是手臂的力量,和我的腳半毛錢關系?”
于是,我們三個便繼續(xù)訓練。訓練還是一如既往的辛苦,就算有力氣,沒有堅強的意志也很難訓練下去。我們三個也不知舉了多少下的啞鈴,但是無論怎么辛苦,我們也不會忘記我們訓練最終目的的――要讓二中的所有混子心服口服。
匆匆忙忙地吃完了午飯后,我們又開始了緊張的訓練,在下午,我們的訓練依舊是啞鈴的訓練,孫俊云說到了晚上才是俯臥撐的訓練,因為那是檢驗我們成果的時刻。幸虧,下午的訓練沒出什么意外,被啞鈴砸中的滋味可不好過……只不過,我的傷卻奇跡般地好得很快,好像是某生物給我提供了能量一樣。
傍晚,孫俊云打開了我的傷口,驚訝地說:“厲害,老子從醫(yī)三十年,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快恢復的傷口?!报D―是的,我腳趾旁邊的傷口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你就吹吧,孫俊云,還從醫(yī)三十年?!绷趾朴顭o語地說,“不過,王杰,你的傷怎么好得那么快,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的愈合速度啊……”聽到這話,我心里一顫。不過,林浩宇也是隨便說說,很快我們就繼續(xù)訓練了。
半個小時后,林浩宇無奈地說:“哎,你們兩個又是要在我家吃飯還是怎么回事?還留在這兒啊?”
孫俊云思索了一會兒,說:“嗯,也不能總在這里吃飯。再說,訓練了一天,晚上也不可能再做俯臥撐了,所以‘力之訓練’明天還得繼續(xù),明天就是直接做俯臥撐了……”
散后,我慢吞吞地走回家,思考著林浩宇說的那句話。
“王杰,你的傷怎么好得那么快,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的愈合速度啊……”這句話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什么意思?我不是正常人類?想想就覺得可怕!
回到家后,自己做了晚飯,吃完后,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一會兒,便進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
又是那某紫黑色的怪物。
它長得依舊恐怖,面目猙獰。尖耳,紅瞳,血牙,紫爪,五條紫黑色的怪須。一看到此怪物,我的罪惡感油然而生。遺憾,譴悔,漠然,失落,彷徨的感覺。又帶有一絲罪惡、血腥、憎恨、狠毒……各式各樣的負面情緒籠罩著我的心頭。
“小子,不是靠我,你的傷怎么可能恢復得那么快?感謝我吧!”某紫黑色的怪物發(fā)出沙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