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仔細觀察采藥匠從箱子里掏出來的東西,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看起來好像是一簇黑木耳,密密麻麻的木耳湊成一團,拳頭大小,純黑色,也像是月季花染成了黑色,總之很怪異。
“這是什么東西?”我問山羊胡道。
山羊胡把照片放大,仔細盯著看了片刻,說道:“十有八九就是尸心花了,采藥匠要讓這些人吃尸心花?!?br/>
“這黑乎乎的東西就是尸心花了?”我感到很驚奇:“采藥匠給他們吃尸心花做什么?”
之前山羊胡就告訴我說,尸心花是做僵尸很重要的藥引,采藥匠莫非要把這些人煉制成僵尸?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山羊胡,真擔心山羊胡點頭。如果真是要把這些人做成僵尸,那我們在他們面前就真的毫無反抗力了。
還好,山羊胡并沒有確定,只是搖搖頭說他也不能確定。
沒過多久,花非花再次給我發(fā)送來了一張照片,照片顯示那些人已經(jīng)把尸心花給吞噬掉了。而吞噬掉尸心花的眾人,原本一成不變的冷漠表情總算有了一些變化,他們的表情變的猙獰扭曲,滿臉憤怒,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能吃人來泄恨。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真擔心這幫人會跑出來,跟美國的喪尸大片一樣到處吃人。
我仔細聆聽著房間里的動靜,還好,那音樂聲一直持續(xù),聽不到其余的聲音。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劉思雨再次給我發(fā)送來了一張圖片,我立即點開圖片觀看,而這次她發(fā)送過來的圖片就有點少兒不宜了。
這次的圖片內(nèi)容血腥不已,那些人已經(jīng)打起來了,而且他們打的十分兇殘,地上,人身上都是血污,他們張口咬在別人身上,生生扯下來一塊肉,甚至還把手指插進別人的眼睛里,生生把眼珠子給摳下來,好幾個家伙的腸子內(nèi)臟都流出來了,場面慘不忍睹……
我被這血腥場面給嚇的差點把手機給扔了,我能明顯感覺到一旁的小張呼吸急促,緊張的喉嚨發(fā)出咯咯的怪聲。
“喪尸出籠,這特么的根本就是喪尸出籠啊。”小張顫抖的聲音喊道:“太瘋狂了,他們肯定是變成喪尸了?!?br/>
山羊胡的臉色也是一片慘白,不發(fā)一言。
我問道:“大叔,你說他們吃了尸心花,這是不是真的變成僵尸了,采藥匠把他們做成這東西干什么?咱們……咱們要不要離開?”
山羊胡搖頭:“不太清楚采藥匠的目的。越是這樣咱們就越是不能離開,必須調查清楚采藥匠的目的。”
我“嗯”了一聲,還是強忍著恐懼,仔細關注著房間里的動靜。
房間里的音樂聲很嘈雜,導致我們除了音樂聲,聽不到別的聲音。我們只能耐心的在車上呆著,等待著采藥匠的下一步動作。
我同時也在關心劉思雨,不知道劉思雨有沒有跑出來,她應該不會被采藥匠發(fā)現(xiàn)的吧。
等了足足半個小時,也沒見采藥匠有下一步的動作,山羊胡就有點不耐煩了,對我們說道:“你們兩個先休息會兒吧,待會兒對方有行動了我會叫醒你們兩個的?!?br/>
這都凌晨了,說不困那是假的,但在這種環(huán)境下我又怎能睡得著?
不過我精神實在疲憊了,所以干脆就閉目養(yǎng)神起來,這樣萬一待會兒遇到什么意外我還能有充足的精力去應付。
休息了半個多鐘頭之后,我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推搡我的肩膀,我立即睜眼,發(fā)現(xiàn)山羊胡不知什么時候下車了,此刻打開車門在推我:“天賜,快醒醒,對方有所行動了?!?br/>
我的意識立即清醒了許多,匆忙跑下車,在胡同口探頭探腦的朝采藥匠家中望去。
采藥匠獨自走了出來,正吧嗒吧嗒的抽煙,時不時的朝四周看一眼。等確保四周無人了,山羊胡這才是把瓦房的門徹底打開,輕輕晃動手中的紙扇,瓦房里的那些人這才是走了出來。
此刻這幫人身上都是血污,遍體鱗傷,有一個女人的臉皮都被咬碎,皮肉耷拉了下來,各個慘不忍睹,鮮血直流。
但即便受傷如此嚴重,也絲毫不影響他們的動作。他們四平八穩(wěn)的往客車方向走了去,走路姿勢也很正常,不發(fā)出半點聲音,甚至連一點疼痛表情都不帶,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隔著這么遠,我都能聞到濃濃的血腥味,隱約還攙雜著一絲絲香氣,跟客車上那詭異的香氣一模一樣。
他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上了車,坐穩(wěn)了之后,采藥匠親自開車,伴隨著發(fā)動機轟轟烈烈的響聲,客車飛速的朝前方狂奔了去。
“快上車,跟上去。”山羊胡匆忙折返回車上,發(fā)動車子便急促的跟了上去。
我們上車的動靜驚動了一直熟睡的小張,小張一臉懵逼的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告訴小張說采藥匠已經(jīng)帶著人逃走了,我們現(xiàn)在要追上去。
小張好奇的問,那采藥匠會把那群僵尸帶到哪兒去?會不會危害社會啊。
山羊胡說道:“客車行駛的方向是九連山山脈方向,我懷疑采藥匠是把這些僵尸帶往盤古山了。”
我若有所思的問采藥匠把這些怪物帶到盤古山做什么?山羊胡說不知道,一切等到了盤古山,自然就調查清楚了。
我們在客車后面遠遠的跟著,一直開著近光燈,免得被采藥匠發(fā)現(xiàn)。
采藥匠很快便駛離了鎮(zhèn)子,上了一條偏僻的鄉(xiāng)村小道,那條小路坎坷泥濘,但客車的速度卻依舊干到了六十邁,叮叮當當?shù)膭屿o很是響亮。
我們的車底盤太低,在這滿是泥濘大坑的道路上開不了那么快,沒多久就被客車給遠遠的甩開了。我們只能憑客車在地上留下的輪胎痕跡和聲音來追蹤。
而繼續(xù)追蹤了三十分鐘左右,山羊胡卻忽然一腳剎車停了下來,我毫無防備,腦袋一下就狠狠的撞在了車窗玻璃上。
“怎么了大叔?”我立即緊張的問道。
山羊胡沉聲道:“那輛客車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