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元帥,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就曹操和牛二他們那幫烏合之眾,末將只需兩個鎮(zhèn),保證一月之內(nèi)拿下汝寧府和開封府,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紅鶯第一個站了出來說道,只是稱呼大元帥的時候有些別扭。
本來大家想稱呼大帥,可秦宇覺得在明朝大帥已經(jīng)爛大街了,根本就配不上他的身份,所以眾人也只能叫大元帥。
“大元帥,末將請戰(zhàn)去攻打隨州,一月之內(nèi),若攻不下,愿提頭來見。”攫欝攫
“大元帥…”
一眾少將軍們也個個爭先恐后的請戰(zhàn)道,根本就沒將明軍和其他義軍放在眼中。
“夠了,老子是問你們有沒有什么戰(zhàn)術(shù)戰(zhàn)略,不是讓你們請戰(zhàn)保在,還有,今后別他娘的動不動就說什么提頭來見之類的話,打了敗仗,你們將頭提過來有個屁用?”
秦宇暴喝一句,黑著臉罵道。
本來想開個軍事研討會,增加一下大家的軍事水平,可看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就是對牛彈琴,這幫家伙恐怕從來都沒想過要怎么去打仗。
最后也只得將自己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這次他打算來個聲東擊西,做出全力攻打河南的架勢,吸引盧象升渡江去收復(fù)長沙,然后再調(diào)頭突襲隨州,只要拔出了隨州這個臥榻之側(cè)的威脅,武昌也就不在話下了。
當(dāng)然,這也只是最理想的情況,能將盧象升的兵馬騙過江自然最好,即便不過江,他也有把握攻下隨州,盧象升若敢來援,那就大戰(zhàn)一場,正好試一試全火器兵的威力。
隨即,秦宇就作出了部署,任命紅鶯為北路軍總指揮,并晉升為中將軍,率領(lǐng)南陽和襄陽的四個鎮(zhèn),以及驍騎營,去攻打汝寧府。
李巖為副指揮,隨軍參謀。巘戅妙書苑MiAoShuyuA戅
另外兩個鎮(zhèn)依然駐扎在鄖陽和汝州,四個獨立營,留守在襄陽。
這次秦大王也終于不再怕頭上綠油油,放心的讓李巖給紅鶯當(dāng)參謀。
畢竟一眾謀士里,也就李巖在兵事上還算行。
即便有李巖當(dāng)副手,散會以后,秦宇依然將紅鶯單獨叫到了書房。
“妞,知道這次該怎么打嗎?”
“知道,先讓驍騎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汝陽,防止那曹操逃跑,然后大軍在橫推過去,若那曹操到時據(jù)城而守,就圍而攻之,若他敢出城野戰(zhàn),就一鍋端了。”
紅鶯略帶興奮地說道,還一邊揮舞著拳頭,顯然剛才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平復(fù)。
“那要是到時候牛二來救援怎么辦?”秦宇點點頭,然后又問道。
“不會吧?他們倆不是鬧翻了嗎?”
“人家只是鬧翻,但卻并不是傻子,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懂,咱們打下了汝寧府,難道牛二不擔(dān)心我們繼續(xù)揮兵北上?”
秦宇沒好氣道。
若沒有宋獻(xiàn)策,他還不敢肯定,可現(xiàn)在,一旦大軍壓境,那牛二百分之百會來救援。
“這也不怕,到時讓騎兵去阻擊就是了,兩個鎮(zhèn)足夠收拾那曹操了?!奔t鶯一擺手,顯然沒將曹操放在眼中。
“嗯,到時不要急躁,先收拾曹操,再收拾牛二,千萬不要和他們搞什么陰謀詭計,知道嗎?”
秦宇點點,然后又一臉肅容的囑咐道。
“知道了,敵弱我強(qiáng),要打呆仗?!奔t鶯不情愿的嘀咕了一句。
“這還差不多?!?br/>
秦宇滿意的一笑,將她摟了過來。
對紅鶯秦鐵他們,他的要求不高,也沒有希望過他們能成為名將,只希望他們能老老實實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去打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隨即又問道:“知道此戰(zhàn)的目的嗎?”
“這還用說嗎?自然是搶錢糧,搶地盤,搶女人,反正只要有用的東西都是我們的?!?br/>
紅鶯翻了個白眼,顯然對秦宇的心思最了解不過。
“呵呵,不錯,尤其是識字的女人,一定要給我注意,千萬不能有死傷,到時候組織一支夫人安慰隊隨軍同行,以便安慰那些解救的夫人小姐們。”
秦宇一邊在她那挺翹處輕輕的揉著,一邊嘿嘿笑道,那副猥瑣的樣,和朝會時的秦大王簡直判若兩人。
沒辦法,不由的秦宇不上心,糧食可以種,銀子是死的,唯獨那些識字的夫人,死一個少一個。
湖廣長江以南各州縣,恐怕最少也得設(shè)立上千各鎮(zhèn),加上銀行掌柜,商行掌柜,起碼得2000名夫人才能管得過來,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土地分下去,只要將土地分下去了,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反彈。
而一旦他掌握了一個省,即便與全天下的讀書人為敵,他也絲毫不懼了。
當(dāng)年秦國之所以能吞并六國,就是因為秦國能將全國的綜合國力發(fā)揮到極致,現(xiàn)在他同樣能將三府一州之地的力量,發(fā)揮出一大半。
接下來,秦宇又將如何將曹操和牛二趕到江南去的操作詳細(xì)地說了一遍。
當(dāng)然這種事,誰都沒法保證,只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能成則成,不成也沒關(guān)系。
“相公,難道當(dāng)初你不占領(lǐng)開封和汝寧府,跑到南陽來,就是想要借他們的手殺大戶?”紅鶯聽完后,也是張著小嘴,一臉的震驚。
“呵呵,不然你以為那牛二能帶走那么多人和兵器?”
秦宇嘿嘿一笑,在她胸前又抓了兩下,當(dāng)初他放牛二走,其實就是希望牛二能夠去江南禍害。
“相公,你太壞了,簡直壞透了,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