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林伊萌面對著這兩個男人,雖然云重天只是初相識,但他的那邪魅一笑,卻是相當?shù)膭尤?。林伊萌不知不覺間,已經在擔心云重天會hold不住了。
可不是么?陸小鶴是什么人?他可是陸家的人,在南濱,陸家簡直就是那龐然大物般的存在,跟陸家的人比有錢?那可太瘋狂了吧?
看那陸小鶴什么嘴臉?十五萬跟我約會一次!這哪怕放在明星圈子里,也已經是天價了啊。
看云重天這樣的穿著打扮,還能斗得過陸小鶴?她忍不住暗暗擔心起來了。
陸小鶴心里同樣禁不住得瑟,他甚至在懷疑,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自己那些心腹安排過來的“臥底”?
可不知么?這么個渾身上下,穿著不超過兩百塊的人,跟自己比錢多?這簡直是屎殼螂鉆到糞坑里——找死(屎)!
嗯,那刷多少呢?三十萬夠不夠呢?跟這么個美女約會,嗯,這美女,足真是怎么欣賞都不夠哥耍個一年半載了呢。
哦,對了,還有旁邊那個美女,哇靠,身材樣貌,半點也不輸于林伊萌啊,看看等下跟這美女也搭訕一下,如果能來個三批什么也泡到的話,那可就完美了……
還別說,這個陸小鶴聯(lián)想能力還真的挺豐富的,連刷卡也刷得用力很多了。
三十萬!嘿嘿,這一回,那旁邊的美女見到,也肯定會為我傾倒……
來吧,來吧,美女,我等著你呢!
刷完卡,這個陸公子卻竟然還沉浸在旖旎的夢幻里,直到耳邊傳來了一把聲音:“哇,陸公子,怎么你笑得那么蕩呢?難道你大白天發(fā)白日夢了?”
不消說,那自然是云重天了。
陸小鶴沒想到自己那么美麗的幻境,被對方這么粗野地打破了,頓時沒好氣了,氣咻咻地說:“窮鬼,來刷卡吧!”
云重天也不客氣,施施然地跑過去刷了卡。很快,錢院長拿起pos機打出來的卡紙,大聲說道:“陸公子,捐贈……三十萬!”
語氣中忍不住興奮之意。她本以為,這個陸公子只是口花花,什么十五萬約會一次,那根本不可能的啊,哪怕林伊萌是明星,也不值這個價格吧?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富家子弟,竟然就真的捐了三十萬出來。這三十萬,對眼前窘迫的福利院來說,無疑是救命錢呢。
她吞了吞口水,不禁激動地對陸小鶴說道:“陸公子大恩大德,我代表福利院的孩子們,對你表示衷心的感謝!”
陸小鶴呵呵一笑,還做了個古裝片子里常見的動作,雙手抱拳,笑呵呵地說:“多謝院長,其實呢,樂善好施一直是我的品德,我可是很樂意做善事的呢?!?br/>
說完這話,眼神睥睨地看著旁邊的云重天,嘴角翹了翹,道:“我可不想某些人,只會說,而不會做,差勁得很呢?!?br/>
云重天笑而不語。這時候,錢院長繼續(xù)宣布了:“云先生捐贈的錢是……”
她突然愣住了,聲音停住,顯然被嚇了一跳。
陸小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大笑不止:“哈哈,是不是太少錢了,不好意思說出來呢?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是不會介意的?!?br/>
說著,轉過頭來對林伊萌說:“伊萌啊,今晚就跟我去約會好嗎?也不用去太高檔的地方,去天御大酒店就好了?!?br/>
他心情可好了,既有機會約會到了心儀已久的美女,又能夠打擊這么個不知死活的屌絲,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沒想到他這種樂滋滋的心態(tài)沒持續(xù)多久,錢院長已經帶著極大的震驚,搖了搖頭說:“不是的,云先生捐的錢,是,是……九百九十七萬……”
“什么?”全場的人都震驚了,包括任夢璇。
雖然任夢璇也知道云重天來歷不凡,他還擁有著能透支無限的黑卡呢,可這個人一出手,竟然就捐贈了九百九十七萬?那,實在是太牛了吧?
要知道,第一次跟這個死家伙逛街的時候,他可是連二十塊的t恤都嫌貴,還跟人家老板砍價,砍成了十五塊來著……
林伊萌頓時也極度愣神,看著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臉上泛起一點潮紅: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呢?他總不會真的為了與自己約會,然后就開出這個天價吧?
陸小鶴卻瞬間崩潰了,這突而其來的轉折,讓他腦子根本轉不過彎來,他猛地沖上前去,搶過那張卡紙,認真地數(shù)了起來:“一二三四……”直到數(shù)到了四個零,共七位數(shù)時,他才無力地癱軟在地。
沒錯兒,這個云重天,真的一捐,就捐了九百九十七萬元。而陸小鶴自己,捐的錢,卻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夠。再想想自己剛才對人家的冷嘲熱諷,現(xiàn)在,面對著那一個個零,那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這個人到底是誰呢?他為什么能一下子就捐出九百多萬來呢?
這疑問讓他馬上脫口而出,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你會有那么多錢的?”
云重天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保安而已?!?br/>
保安?不可能!陸小鶴覺得對方在耍自己,做保安能一口氣捐個幾百萬?那不是開玩笑嘛!做一輩子的保安,甚至幾輩子的保安,也不可能賺得了那么多錢啊。
“我真的只是個保安,信不信由你!”云重天笑瞇瞇地說,“小弟只是讀過幾年書,塵世間一迷途小保安,云重天!”得,連電影對白也來了。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陸公子的大公無私的付出呢,本來我就是想來捐錢的,沒想到陸公子也跑來這兒湊熱鬧,幫福利院多捐了三十萬,這可真是太感謝,太感謝了!”
云重天不忘繼續(xù)補刀。陸小鶴只聽的心口在滴血,他只得訕訕地說:“那有啥呢,這是我應該做的,呵呵,應該做的……”
這么說著,卻不愿逗留下去了,夾著尾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