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石塔隊長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震的清醒過來,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艾米麗。清醒過來的他注意到,門的外面,一名英格蘭士兵倒在門外,鮮血直流,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
“要你命的人?!卑惪吹阶谑犻L面前的那名英格蘭士兵準備抽出武器時,立刻用手上的十字弩瞄準了對方,機括抖動聲響起,在石塔隊長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箭射穿了那名英格蘭士兵的頭顱。
“你,,你,,你?!笔犻L看著同伴像死狗一般癱軟的倒在地上,有些結巴的說不出話來,手中的木酒杯終于滑落到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落地聲。
艾米麗不急不慢的抽出一支弩箭,搭箭上弦,然后說道:“不要以為一時的占領,就等于永恒,大部分平民畏懼你們沒有反抗,不代表他們甘愿成為你們的豬玀,當呼喚他們內(nèi)心渴望的種子出現(xiàn)的時候,每一個真正的法蘭西人都會去擁抱她,我們法蘭西人不是豬玀,因為我們永遠知道自己是誰,哪怕你們統(tǒng)治我們幾十年上百年,也抹不去法蘭西的意志?!?br/>
艾米麗用十字弩瞄準石塔隊長后繼續(xù)道:“現(xiàn)在,是你們該為這一切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看看這股被壓抑了那么久的意志力量有多么強大?!?br/>
時間這一刻仿佛走的非常緩慢,酒館老板感覺自己簡直像是在做夢,一聲刺破空氣的箭矢聲傳入耳中,面前這個一直欺辱圖爾莫村的英格蘭人,就這樣緩緩的倒了下去,酒館老板低頭望去,這個英格蘭人雙眼還保持了睜開的樣子,喉嚨中箭,雙手往兩邊攤開,一副死的非常不甘心的姿態(tài)。
“感謝天父,感謝天父。”酒館老板立刻閉上雙眼,雙手做著儀式動作,嘴中不住的念叨著,心中想道自己躲藏在地下室的妻子和孩子終于可以擺脫危險了。睜開雙眼,正準備和艾米麗說幾句道謝的話時,酒館老板突然發(fā)覺,艾米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酒館,不知所蹤了。
“第一個村子?!薄暗诙€村子?!薄暗谌齻€村子”“第四個,,?!卑愐宦飞蠈⑺^的每一個村子駐扎的石塔五人警備隊,全部消滅掉,終于在第五個村子時,遇到了阻礙。
村子里面一百多名青壯年剛剛被十幾名英格蘭士兵集合起來,準備開向礦區(qū)的其中一個開采點進行作業(yè),但是道路上卻遇到了擋路艾米麗。
看著被繩索一串串連接著的百余名法蘭西人,艾米麗的心中再次燃起了怒火,剛剛手刃幾十人泄去的憤怒,再次浮現(xiàn)在臉上。
“哈,我看到了什么,一個法蘭西婊子,你們看看,這個婊子的手上居然拿著武器,這是要做什么,一個女人想要殺了我們嗎?”領隊的英格蘭人連腰間的武器也沒有拔出,看著路中央的艾米麗肆意的對身邊的同伴嘲笑道。
被繩索串起來的百余名法蘭西人個個眼神麻木,即使是艾米麗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也沒有幾個人抬起頭望前方看一眼,每天的勞動已經(jīng)讓他們精疲力盡,沒有時間再去思考更多的事情了,他們的眼中只有干活和乞求食物,努力讓自己活下去。
“你們,曾經(jīng)是法蘭西軍隊的士兵。”艾米麗沒有理會英格蘭隊長的嘲諷,而是看著那些麻木的法蘭西人大聲的說道,這句話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多人空洞的眼神中頓時恢復了少許神采,但是很快又暗淡下去了,尤其是看到艾米麗是個女人的時候。
“我親愛的同胞們,我的兄弟。”艾米麗邊說邊扔掉了手中的弩箭,抽出腰間的細長刀,露出仁愛般的眼神,開始緩慢的向前走去。
英格蘭隊長見狀嗤笑道:“居然主動過來了,你們誰,去陪這個婊子玩玩?!?br/>
話剛落音,一名拿著板斧的英格蘭士兵走上前笑著說道:“讓我來吧,每天砍那些不會反抗的豬玀手腳,已經(jīng)讓我厭倦了,這個女人正好讓我換換心情?!?br/>
看到英格蘭隊長點頭同意后,拿著板斧的英格蘭士兵大步上前,邪笑的加速跑了過去。
“真是愚蠢的女人,現(xiàn)在求饒的話,我還可以讓你爽爽再死,我的斧子可不會對婦孺有任何的猶豫?!?br/>
英格蘭士兵揮動板斧,準備往前一劈,“不說話?那你就去,,,?!?br/>
一聲利刃碎骨聲音響起,拿著板斧的英格蘭士兵還保持著舉起板斧的姿態(tài),但是他吃驚的發(fā)現(xiàn),艾米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接著,就感到自己的腰部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整個人立刻昏死過去。
兩聲沉悶的落地聲,英格蘭隊長瞪大眼晴看著自己的士兵瞬間被腰斬,然后無力的倒在地上,終于明白這個女人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花哨存在了,尸體溢出的鮮血刺激著所有人的眼球,昭示著這個女人是真的會殺人的。
“不要再逃避自己,不要在沉淪下去?!卑愝p輕甩了一下細長刀上的鮮血,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仍具保持著原來的表情,繼續(xù)看著被捆綁的法蘭西人吟唱般的說道。“請醒過來吧,請醒過來吧,,,那些簡陋的繩索真的可以束縛住你們嗎?被束縛住的是你們的心,是法蘭西人的心被束縛了,請回想起那個讓你們充滿力量的名字,掙脫這意識上的枷鎖吧?!?br/>
英格蘭隊長看到開始提起精神聆聽的法蘭西人,立刻喊道:“不能讓這個女人再說下去了,快殺了她?!?br/>
幾名英格蘭士兵聞言立刻提起兵器朝艾米麗圍攻了過去。
“驅(qū)逐這片大地上,所有的妄想奪走我們意志自由的惡魔?!卑悡]動兵器,瞬間將圍攻自己的幾人全部刺倒在地,然后用細長刀指向天空大聲道:“驅(qū)逐他們,以圣女貞德之名,,,。”
如同擁有魔力一般,被捆綁著的法蘭西人聽到艾米麗呼喊出這個名字,每個人的心中都似乎突然被什么東西給填滿了,疲累的身軀似乎被圣光洗滌過一般,立刻需要宣泄和釋放。
鮮血和曾經(jīng)的誓言刺激著他們,這一刻他們終于意識到自己在做些什么,走到了什么樣的地步,“簡陋的繩索真的可以束縛住你們嗎?被束縛住的是你們的心,是法蘭西人的心被束縛了?!?br/>
“我居然心甘情愿的被異族人所奴役,真是羞愧?!?br/>
“我居然欺騙自己,欺騙自己看到的一切?!?br/>
“誰給我們驕傲和榮耀,然后我們自己失去了這一切?”
“那個人,那個給我們希望的人,我們的英雄,只屬于我們的英雄?!?br/>
“拿回榮耀,拿回生存的資格,拿回屬于法蘭西的驕傲。”
“圣女貞德?。。 币幻ㄌm西人被刺激的終于忍不住吶喊出來,然后一腳踹向身旁的英格蘭人。
“吾宗所向,法蘭西之魂?。。 边B續(xù)不斷的呼喊開始在隊伍中出現(xiàn),剩下的幾名英格蘭士兵接連被踹倒在地,場面立刻開始混亂起來。
“怎么會這樣?”英格蘭隊長也被一腳踹在屁股上,平沙落雁式的摔在了艾米麗的面前,等到他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是艾米麗那瞬間刺下的雪亮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