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啊?去去去哪里?”美珠驚訝的,瞪大她那雙清秀的大眼睛,整個思緒還沉浸在剛才的過往里,以為子涵要牽著她的手去天堂呢!
時間已近晌午,子涵的肚子因為替主人擔(dān)憂而呱呱叫了,幸而美珠沒有聽見,只是若有所思地并肩而行。大文學(xué)
“在想些什么?”子涵不希望美珠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從剛才見面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嗯!沒什么。”美珠低著頭回答說,嘴角掛著笑容,半天感覺不到子涵有任何反應(yīng)就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正認(rèn)真注視自己呢,令美珠受寵若驚,“真真真的,沒什么啊!”
這種話說完,子涵開懷大笑,印象中的美珠就是這副模樣,可愛的要命。所以子涵搖著頭像是古人在背書,邁著輕巧的步調(diào),給人要賦詩的感覺。
美珠看見子涵笑得這么開心,自然受到感染,本身笑點就低,這樣如何了得。整條街上,人們都在觀察她們莫名其妙的行為,心里猜測著如今還有什么能令人如此心情愉悅的,有些人一定以為她們是一對初戀,或者干脆是瘋子吧!
“你,你別笑啦!”美珠認(rèn)為自己停不下來全因為子涵不知羞恥,明明路人就在一旁指指點點,他卻若無其事的放任自由。大文學(xué)
“你還怕什么??!她們都在羨慕咱們呢,要不然,她們怎么不笑呀?”
“哎呀,你瘋了吧!”美珠推搡了子涵一把,看他一副東倒西歪的樣子,以為喝醉酒了。再說單單以相貌論及,他也不是那種馬達(dá)嘻哈的人呀?怎么,今日此時吃了性藥嘛!真是怪里怪氣啊!
“什么?你在心里講我的壞話吧!”
“沒?!泵乐楹喼辈恢勒f什么好了,眼睛一眨一眨的,嘴巴粘在一起想辯解都不知道從何開口,就機(jī)關(guān)槍似的停在“沒”這個字眼上了,“沒沒沒,沒……真沒!”
“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了,看把你為難的。哦對了,你和那個秉澤最后怎么了?”子涵一副很認(rèn)真的樣子。大文學(xué)
“秉,秉澤。你是說秉澤嗎?”美珠感到異常驚訝,又是大眼珠子瞪著子涵說,“你怎么會認(rèn)識他的?”
“哦,哦我們不認(rèn)識,是聽一位朋友說的,剛好他們認(rèn)識吧。”子涵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內(nèi)心有所疑慮,整句話都給人遮掩的感覺。
“那,你朋友怎么說這個結(jié)果的?”聽美珠這樣一說,子涵登時傻眼了,心想她怎么這么單純啊,自己無非編個幌子,再說要是知道結(jié)果了還問什么?。≌媸堑?!
“其實他是沒說什么了,而且他說給我的話也不一定信得,所以來聽你親口說你和秉澤的故事啊。難道,你們……”子涵以為不如將計就計,設(shè)個圈套激怒美珠,沖她的傻帽勁還不很快就上鉤呀!
“切!你不就是逼我說出來嘛,我才不上當(dāng)呢。你得先告訴我,怎么知道有關(guān)秉澤的事情的,我可從來沒跟你提起過,要不然中間一定有什么告密者,所以,你得要我知道是誰背叛了我?!泵乐檫呑聊ミ呎f著,想以理服人。
“哼,不說算了!走,進(jìn)里邊吃飯去?!弊雍O聛恚附o美珠看眼前這家川菜館子,說平時他如何愛吃這里的什么什么菜品,朋友們嘗過也都如何滿意。美珠聽著就撅起嘴巴了,心里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糾結(jié)呢!
在錯誤的時間,進(jìn)到錯誤的地方,總會給人平添煩惱。美珠歪著頭擺弄自己的長發(fā),無心考慮吃飯的事情,似乎就算等到天黑也不一定輪上她們的,干脆死了這條心,找個踏實。
可是子涵就表現(xiàn)的急不可耐了,不斷催促老板說:“老板,先給這里上吧,咱老顧客了是不是?”
“你看這里哪個不是老顧客呀!等等吧!”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老板,遇見這個節(jié)骨眼上心里早就急得燒開水了,哪有工夫跟一個生不生熟不熟的小伙子斗貧啊。更何況瞧這位稱得上帥哥的人物,怎么人品就這么不禁看呢!
只有美珠看的清楚,別看她在許多事情上表現(xiàn)的天真童趣,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有誰看不出男人那點愛面子?。≌媸?,呲牙咧嘴急得跟猴兒似的干什么呀!
“喂,咱們換一家吧,非得搶這個有什么意思?。 闭f著,美珠就要起身了。
老板瞧她們不是動嘴皮子,心里怕做了表率作用,忙跟過去勸說:“哎,兩位小情侶別著急,馬上給你們上!”
一聽這話,子涵渾身帶勁兒,開始猶豫不決了,想坐回來又怕美珠誤會老板說的話。美珠站在前面,瞧老板和子涵那副表情一樣的淫蕩,氣得拉住子涵的袖子就往外拽,跟拉一頭牲口似的。形勢所迫,子涵不得不求饒,然后跟著出了門。
“你還真把老板那句話當(dāng)話聽了!”子涵心里也是氣,可他說不上什么,只得心里憋屈著隨便發(fā)一兩句牢騷,別讓美珠覺得他就是隨隨便便的人了。
“切!我壓根沒聽見他說……”
話沒說完,就聽子涵“哎呦”一聲滾倒在地了,雙手捂著面頰,痛苦不堪的樣子。美珠疑惑不解,只顧看著子涵痛苦的呻吟了,卻沒注意身旁已經(jīng)站了個人高馬大的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