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個青年人的離去,郭興旺等人又恢復(fù)了氣氛,那個局長很是郁悶,郁悶到蛋疼,堂堂一個分區(qū)的局長被一個年輕人一頓拾掇,那種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酒桌上王隊不停的談笑風(fēng)生,又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拍郭興旺的馬屁,這倒是讓局長更蛋疼了,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只能在分局而不能殺進總局了,就是因為不會那種悄無聲息拍馬屁的功夫。
幾個人正聊著的時候,那個小青年就沖了回來,還真就沒有食言,身后跟著幾個人,一看就是不是有權(quán)有勢就是那種紅色子弟。
就是他們幾個。小青年指著小圖道:尤其是那個小子,忒裝逼。
媽的,你***是不認識我們嗎?小青年的旁邊站出來了一個膀大腰圓的家伙,屬于那種憑著自己的體重就能嚇唬倒不少人的角色。
你們誰?。啃D滿不在乎的喝著酒。
十二少你沒聽說過嗎?膀大腰圓自報了家門:我就是他們的老大,人稱鐵牛。
哦。小圖點點頭,局長卻是臉色一變。
大連十二少雖然不是黑道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不過他們的老子可都是一方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隨便拽出來一個,都能震的半個大連晃蕩幾下,鐵牛的父親是市委的一個秘書長,算是大權(quán)在握,經(jīng)常利用自己手里的權(quán)利幫著兒子滿世界的擦屁股,總之他爸爸要比李剛牛逼。
其余的十一個人的老子也都不是白給的角色,只要這十二個老子聯(lián)起手來,就算是他們把半個大連都炸了,也能相安無事,所以這十二個人從來都是胡作非為為非作歹,甚至曾經(jīng)創(chuàng)下了十二人當(dāng)街禍害了一個小姑娘的記錄,接過警方過來一瞅,沒事兒,人沒死。
當(dāng)然,這些人跟郭興旺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交集,他們要的就是每天都花天酒地碌碌無為。
十二少啊。王隊冷笑了一聲:你們知道坐在你們面前的是誰嗎?
郭興旺急忙阻止了王隊,朝著那個鐵牛笑了笑:剛才的事情是一個誤會,我想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如果我的兄弟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話,我在這里給你們道歉了。
道歉就不用了,我兄弟說看上你身邊的那個女人,你要是時相的話,就把你的女人奉賢出來,讓我的兄弟玩?zhèn)€夠。鐵牛趾高氣昂的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十二少的厲害。
鐵牛說完走到了局長的身邊,撩起了他的衣服,又是一陣冷笑:帶槍的?媽的,想嚇唬我們嗎?
局長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可最后還是沒憋出來一個屁,這些小王八犢子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鬧夠了嗎?郭興旺問道。
打算把你的女人交出來了?鐵牛抿嘴一笑:怪不得我兄弟看上了你身邊的娘們,幫我們玩的那些鶯鶯燕燕要漂亮的多了。
現(xiàn)在你們可以離開這個房間了。郭興旺冷言道:這是你們最后的一次機會。
哎呦,兄弟們聽到了嗎?居然有人敢這么跟我們說話。鐵牛猙獰的笑了起來:媽的,他是活膩歪了,咱們就當(dāng)著他的面禍害一下他的那個婆娘,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十二個人一擁而上。
郭興旺迅的掏出了槍,一槍打在了鐵牛的腿上,吹吹槍口,所有人都吃驚的愣住了,從他們初出江湖到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人敢這么對他們,就更別說用槍打他們的老大了。
我這一槍是帶你老子教訓(xùn)你。郭興旺離桌走到了鐵牛的面前:你要是不服的話,讓你老子來見我。
鐵牛咬著牙,看著自己的腿上流出了血跡,憋了半天,愣是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