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七王爺名叫喬虎臣,據說剛出生的時候,體重就有八斤三兩。
乃是龍虎之臣之兆。
不得不說,喬虎臣能吃能拉,而且有膀子力氣。
就是智力不高,所以在皇子之中并不怎么受歡迎。
一直等到蘇定來崇文館之后,和喬虎臣一見如故。
很多時候,蘇定辦事的時候,都是喬虎臣幫忙打的掩護。
現(xiàn)如今,喬婉兒帶著那一首詩去找陛下了,他自然屁顛屁顛的過來提醒蘇定。
蘇定渾身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剛才的那個姑娘是喬婉兒?
這丫頭,自己不過是想要退婚,而他居然是想要謀殺親夫?
這東西一旦讓喬恒看到,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腚哥……”
這個時候的喬虎臣急忙開口說道:“你還是快逃吧,我?guī)湍愦蜓谧o,一路往北走,只要過了江,基本上就沒什么問題了!”
“好兄弟!”
蘇定對著喬虎臣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夠義氣?!?br/>
喬虎臣有些憨憨的撓撓頭。
不過,逃走?
怕是不太可能。
自己可以逃走,但是整個蘇家呢?
“快,帶我去見陛下……”
蘇定的嘴角抽動一下,冷靜道。
“現(xiàn)在去追的話,或許還來得及……”
“走!”
喬虎臣聽到這里,一把抓著蘇定,而后快速的朝著外面奔出。
……
勤政殿內,喬恒將今日的奏折處理完畢。
“還沒消息么?”
喬恒頭也沒有抬,而是靜靜地盯著自己臨摹的那一幅字,總感覺,少了幾分味道。
左大千搖頭:“未曾找到,那人就好像是徹底消失了!”
“我們找不到任何線索!”
“是屬下無能,還請陛下治罪!”
“徹底消失?找不到任何的線索?皇榜呢?”喬恒接著問。
左大千趕忙道:“皇榜已經張貼出來的,倒是出了不少渾水摸魚之輩,但是,卻也沒有什么有效的消息。”
“這幾日,已經平靜了下來?!?br/>
“這首詩,已經傳遍大慶了。”
喬恒淡淡道:“朝堂上的那幫人,有什么動作么?”
“未曾聽聞!”
左大千搖頭。
“他們倒是坐得住!”
喬恒笑了一聲,而后輕輕的站起身來。長出了一口氣:“北方棲鳳樓的情況如何了?”
“根據我們現(xiàn)如今掌握的消息,棲鳳樓中,共有先帝妃嬪三十七人!遼賊對棲鳳樓非??粗?,日夜都有軍戶駐守,想要營救,很難……”
“嗯!”
這一點,喬恒倒是沒有多想。
畢竟,這都是可以意料到的事。棲鳳樓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打大慶的臉,自然是有重重護衛(wèi)。
“咱們的狀元,最近動向如何?”
去年的新科狀元,名字叫做崔正康,殿試之后,各方面的才能和本事,都還是喬恒比較滿意的。
所以說,直接將之安排到了翰林院,打算先熬上一段日子。
然后再拉出來用。
誰知道,左大千聽到這番話,反倒是將身子俯的更低了。
“說!”
喬恒意識到不對,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左大千沉吟片刻:“崔正康,這段時日,經常和吏部尚書——王長安,同坐一架馬車,也經常共回尚書府!”
“王長安!”
喬恒沉吟片刻,這是一個老臣了。
也是跟隨自己的父親,從北方逃亡而來的。
只不過,現(xiàn)如今也是主和派,在去年,更是提出了,想要將公主北嫁和親的建議。
倒是沒有想到,崔正康和王長安居然走到了一起?
“朕明白了!”喬恒頓時感覺到興致不高,輕輕的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繼續(xù)盯著。莫要打草驚蛇!”
“是!”
左大千急忙點了點頭。
喬恒此時此刻,感覺到心情有些煩悶。
這少年天子,心中的心事可實在是太多了。
現(xiàn)如今又突然聽到了這個消息,這讓他的心中憋了一口悶氣。
“皇帝哥哥……”
這個時候,一個小腦袋從一個金絲勾嵌的屏風后面探了出來,而后接著說道:“忙完了么?”
“婉兒?”
“你怎么來了?”
喬恒原本有些煩悶的心情好了些許,看著面前的喬婉兒,柔聲道:“今天又去哪兒胡鬧了?”
“人家才沒有胡鬧呢,今天去崇文館聽先生講課了!”
喬婉兒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崇文館?”
喬恒笑了一聲:“怕不是想要去看看你的那個如意郎君吧?”
“才不是呢,那個人壞死了,我才不要嫁給他呢!”說話之間,喬婉兒拉著喬恒的手:“哥哥,要不,我們就把這門婚事給取消了吧?您總不想讓我嫁給這樣一個不靠譜的人吧?”
“怎么不靠譜了?”
喬恒的聲音很輕,倒是沒怎么放在心上。
正在喬婉兒準備說話的時候。
“臣弟喬虎臣,攜駙馬蘇定求見陛下!”
“七弟?”
此時此刻的喬恒也有一些古怪:“他們兩個怎么來了?”
也沒有理會一旁的喬婉兒,而后點頭道:“宣!”
魏忠高聲:“宣七王爺——喬虎臣,駙馬爺——蘇定覲見!”
兩個人有些心虛的走到勤政殿內,遠遠地就看到喬婉兒站在那里。
那一瞬間,蘇定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這蘇婉兒該不會已經把那首詩交上去了吧?不過,看喬恒的態(tài)度,應該是還沒有。
趕上了!
此時此刻的蘇定,萬分苦惱。
自己沒事寫這樣的一首詩干什么???
“哼!”
喬婉兒看到喬虎臣和蘇定二人進來,悶哼一聲,將頭扭到一旁。
“老七,蘇定,你們兩個來找朕,可是有事?”喬恒的聲音很輕。
而這個時候的喬虎臣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是啊,我有什么事兒?
緊接著,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蘇定。
蘇定在這個時候,已然是顧不得那么多了,猛然間抱拳拱手說道:“啟稟陛下,關于那日,湘水河畔,白袍少年,我有線索!”
“當真?”
喬恒此時,猛然來了興致。
急忙開口道:“你都知道一些什么?速速說來?!?br/>
“啟稟陛下,當時草民也在凝香樓外,聽聞這首詩之后,也曾好奇張望,發(fā)現(xiàn)此人容貌甚是俊俏,古來少有,天下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