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五鬼索命術(shù)】后,書院可以一直保持干凈。
李長青則是每日潛修,看書,提升自己。
他現(xiàn)在是先天境界第一層,虛丹境界。
接下來他要突破元丹,金丹,才能抵達前身修行的境界,更別提后面還有宗師境界。
修行道路,李長青任重道遠。
不過他不著急,按部就班的修行。
每日看書,李長青也發(fā)現(xiàn)了規(guī)律,不是每一本書都能激發(fā)提示,獲得好處。
有的書哪怕看完了,都沒有獲得提示,但有的書看第一眼,就有提示出現(xiàn)。
李長青只能拼運氣。
但好在他看的每一本書都有知識吸收,增加自己的閱歷,還有對這個世界全方位的認知。
“這是一個修行之風(fēng)盛行的世界,人間皇朝,頂級宗門,傳承千年的宗門,道家,佛門,魔門,海外勢力,塞北蠻荒,糾纏在一起,共同構(gòu)建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br/>
“大唐立國三百年,已經(jīng)從烈火烹油的盛世,到了皇朝末期,疆域看似龐大,但各地藩王割據(jù),還有太上道這樣的宗門趴在大唐身上吸血?!?br/>
“大唐需要改革,前身就是激進的改革派,所以很多人不希望他登基?!?br/>
“前身被廢的事情,就是因為他的想法對太上道很不利。”
現(xiàn)在回憶這件事情,李長青把思緒理清了。
唐皇是想李長青登基,然后改革大唐皇朝,對付宗門,壓制藩王,中興皇室。
但藩王們不希望,太上道也不希望。
所以才有了太上道的圣女,親自做局,然后一些文武大臣們配合演戲,堂而皇之的廢掉了李長青。
唐皇已經(jīng)老了,他竭力的維持衰敗的大唐已經(jīng)耗盡心力,李長青的事情已成定局,他只能吃下啞巴虧,臉色鐵青的保了李長青一命,還把他囚禁在皇家書院。
唐皇是希望李長青往后余生,可以讀讀書,清閑度日。
李長青現(xiàn)在才想明白。
“太上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尾大不掉,那些藩王們也在積蓄力量,唐皇已經(jīng)老了,無力改革,這些事情必須要新帝來做?!?br/>
“前身本應(yīng)該是那個新帝,所以他被廢了。”
“現(xiàn)在太子位懸而未決,各大皇子爭相斗法,卻不知道大唐已經(jīng)風(fēng)雨飄搖,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fù)。”
“唐皇肯定不會選擇現(xiàn)在跳得歡的,他一定會挑選一個有想法,有能力的皇子改革?!?br/>
李長青認真分析,透過迷霧看本質(zhì),唐皇選的繼承者要是沒有能力,大唐頃刻間就會分崩離析。
他現(xiàn)在舒適的生活,也會遭到波及。
“不過我現(xiàn)在被囚禁在此,只能努力提升自己,大唐的問題就交給下一任唐皇來煩惱了。”李長青感慨道。
現(xiàn)在隱居在書院,每日看書,修行,李長青很滿意。
如果大唐真的不可避免的分崩離析,那他也只能努力的提升自己。
“現(xiàn)在我才先天境界,我需要變得更強大?!崩铋L青呢喃。
他要繼續(xù)變強。
這書院里的書籍,就是他變強的契機。
……
時間一晃,三年過去了。
三年里,李長青一直在安靜的讀書,修行,提升自己。
他在書院里哪也不去,就是每日讀書,修行,時間分配得很好。
三年里讀書獲得的獎勵也不少。
【你翻閱了金剛經(jīng),你領(lǐng)悟了金剛不壞身。】
【你翻閱了論語,你領(lǐng)悟了浩然正氣,你認真修行,浩然正氣提升為紫氣三千里。】
【你閱讀了地藏經(jīng),你領(lǐng)悟了地藏大法,你的修為提升到先天元丹。】
【你閱讀了一位劍客的傳記,你領(lǐng)悟了斬天拔劍術(shù)?!?br/>
三年里李長青領(lǐng)悟得不是很多,但每一次領(lǐng)悟都是極其高深的功法。
【紫氣三千里】這是圣人老子當年出函谷關(guān)才有的標志,極其可怕,浩浩蕩蕩。
【地藏大法】和李長青之前領(lǐng)悟的【十八鎮(zhèn)獄勁】相輔相成,威力憑空大了幾倍。
【金剛不壞身】和【斬天拔劍術(shù)】,一攻一守,讓李長青立于不敗之地。
三年下來,李長青從未放棄過修行,他從先天虛丹直接提升到宗師境界。
前身修行了十幾年才只是先天金丹境界,李長青只用了三年,就提升到了宗師境界。
這還是他沒有刻意強求提升修為,大部分時間都在閱讀,還有一部分時間在修行自己獲得功法,境界水到渠成,能突破就突破了。
如果他把全部心思放在修行上,那兩年他就可以突破宗師境界。
但那太枯燥了,李長青不喜歡。
這三年李長青看了很多書,對這個世界了解更深,對修行也有了足夠的體悟。
這三年李長青沒有刻意去打聽外界的事情,他只有通過李仙兒的訴說才知道一些。
但李仙兒在后宮能打聽的消息也很少,所以大唐王朝現(xiàn)在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
這三年來,除了李仙兒隔幾日來送餐,其他人一次都沒有來過,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李長青。
他也樂得如此,安靜的待在書院里,讀書,修行,變強。
……
這一日,李仙兒又來了。
三年后,她也長成大姑娘了。
十六歲的李仙兒,亭亭玉立,肌膚雪白,容貌美艷,如一朵最嬌艷的花盛開著。
書院里,兄妹兩個人坐在一起。
李長青喝酒,吃菜,從容不迫。
李仙兒則是嘰嘰喳喳的說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她在皇宮里沒有人表達,只能把想說的話積累,等見到哥哥后再傾吐出來。
李長青是個好的聽客,等李仙兒說累了,貼心的倒一杯茶遞過去。
李仙兒嬌憨一笑,接過茶水喝了起來,突然道:“哥哥,太子位的爭奪要落下帷幕了?!?br/>
李長青飲酒的動作頓了一下。
太子位的爭奪……還沒結(jié)束嗎?
三年了啊。
他放下酒杯,輕聲問道:“誰贏了?”
李仙兒皎潔一笑:“哥哥猜一猜?”
李長青回憶腦海里各位皇子。
“大皇子年歲已高,排除?!?br/>
“二皇子天生驕奢淫逸,排除?!?br/>
“三皇子天生不討喜,也排除?!?br/>
“四皇子是我自己,排除?!?br/>
“五皇子,他癡迷于修行,對皇位不感興趣,排除。”
“六皇子,太蠢,排除?!?br/>
“七皇子,太怯懦,排除?!?br/>
李長青一個一個排除,等到后面,他竟然想不起還有誰能成為新一任的太子。
他看向李仙兒,神情不解。
李仙兒低聲道:“是十八皇子,李長安?!?br/>
李長青驚訝道:“是他?”
他的記憶里出現(xiàn)一個從小不受重視,只會跟著李長青身后叫皇兄的少年。
和李仙兒不一樣,他與李長青同父異母。
但和李仙兒一樣,母親難產(chǎn)離世,他在后宮里孤苦伶仃。
李長青當時經(jīng)常去看李仙兒,順帶著也照顧他,整個李唐皇室里,就他們?nèi)齻€最熟悉。
“李長安不是十歲后就被一位老道士帶走修行了嗎?”李長青翻找記憶,問道。
“是啊,他在三個月前回到長安,就被父皇帶在身邊,熟悉朝政,形影不離,現(xiàn)在大家都看得出來,父皇想立他?!崩钕蓛赫f道。
“當年跟在哥哥身后的小子,現(xiàn)在竟然要成為大唐的太子,我都沒想到是他?!崩钕蓛焊锌?。
李長青點頭,他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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