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在眾人的眼里似乎屬于美好的象征,但對于我們來說……卻意味著死亡。
2016年九月九日,一架ufo掉落在地球表面,它帶來的不是代表和平的橄欖枝,而是輻射和病毒。
華盛頓是病毒的爆發(fā)點,在前幾天對這件事談笑風生的人們,不久便成了喪尸……
不管軍隊和政府如何干涉,還是處理不了這外來的物質(zhì)??拷黸fo的人再也沒回來過,聽其他的幸存者曾傳言……每當月圓之時便會聽見ufo周圍傳來陣陣哀嚎……
病毒傳播的很快,全球感染病毒只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些病毒感染的生物只有人,其他生物竟然對這些病毒免疫!
更具有諷刺性的是……災難最大的威脅不是喪尸,而是人……
恐怖分子到處傳播謠言,造謠病毒是上帝的旨意。必須清除所有不敬者,才能獲得永久的安寧。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幸存者都這么卑鄙。一名代號叫“溫柔”的州長統(tǒng)治了華盛頓區(qū)域,取名為“帝王城”,并成立一支維和部隊,名曰“帝王維和部隊”,為首的是一名叫“孤狼”的老兵。由于孤狼曾擔任tnt軍團的總指揮官,所以孤狼還有另一個外號……tnt。
這個自治區(qū)除了溫柔之外還有幾個州長,他們管理自治區(qū)大小瑣事。他們分別叫做“七宮智音”、“小郭”、“荒天”。
他們的戰(zhàn)術(shù)可以用鬼斧神工來形容,沒人敢招惹他們,在別人眼里……他們就是打不死的傳說……
這片自治區(qū)有許多幫派,但在各州長的努力下,犯罪分子還不怎么猖獗。幾年前有一組以“梓晴”為首的犯罪團伙曾給予這片安靜祥和的地區(qū)不小的打擊。組織名為mago,不知何因……組織終于銷聲匿跡,梓晴也被孤狼收編進了維和部隊。
這個地區(qū)終于恢復了亂世前的秩序,一些恐怖組織試圖攻擊這片美麗的地區(qū),但沒有成功過。
在不遠處的山坡,一支維和小隊正執(zhí)行日常訓練……
“這里是帝王維和,這里是帝王維和!收到請回答!over!”警用直升機環(huán)繞在這片區(qū)域,勘察地面上的情況。
“救命!救命!”馬可列夫手槍的聲音從隔壁村莊傳來。
孤狼掏出軍糧,猛咬一大口,用空余的手給鷹火步槍上膛:“上帝啊,似乎是一個孩子!第一分隊快跟我下去!”
這群士兵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戰(zhàn)役,顯得十分老練。掏出m4便跟著孤狼沖下去。
槍聲變得越來越刺耳,孤狼掏出灰熊狙擊槍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這個村莊在亂世前是一處豐滿的農(nóng)場,曾獲得過華盛頓農(nóng)星一等獎。不過,再好的農(nóng)場也抵不過惡魔的襲擊。在病毒爆發(fā)的第一天,這座農(nóng)場就徹底淪陷了。
一群喪尸堆積在農(nóng)場糧倉的門前,從它們饑渴的眼光可以看出,幸存者就在糧倉里。
孤狼掏出熒光棒,丟進麥地。喪尸們對光十分敏感,很快便放棄了糧倉內(nèi)的幸存者。
這時,一個人影穿過麥地。隨著爆炸波一樣的槍聲,喪尸如割麥子般倒下。孤狼搖了搖頭,走到麥地。
那個人剛開始還在得意,誰知孤狼一腳便踹了過去。對方只覺得下體一陣劇痛,便跪了下去。
“隊長,你下手真狠……”這名士兵捂著下體,久久不能站起。
孤狼嘴角撇出一條猥瑣的笑容:“孩子,要服從指揮。要有下次,小心我打爆你的腦袋,知道了嗎?笨笨?!?br/>
只見這名叫笨笨的士兵沖孤狼擺出一臉微笑,但他臉上的汗珠暴露了他此時的痛楚。
孤狼也沒管他,帶著小隊朝糧倉奔去。
農(nóng)場的喪尸似乎并沒有之前這么多,但這只是假象……每當太陽重新升起之時,喪尸們將會再次出現(xiàn)在這片土地之上。
伴隨著散彈槍的轟炸,鎖鏈拉攏著木渣掉落在地上。正當孤狼準備迎接這個孩子時,一發(fā)子彈朝他的心臟撲來。
“噗嗤!”空氣驟然凝結(jié),槍口的黑煙仍未散去,孤狼無奈的拔出防彈衣中鑲著的子彈,向驚恐的孩子伸出手。
孩子見孤狼等人沒有惡意,將手槍丟到一邊,抱著孤狼便嗷嚎大哭。孤狼撫慰著胸前這只受驚的精靈,眼神中流露出溫和的光芒。
孤狼抱起這位落魄的幸存者,走回了裝甲車。
“笨笨,走吧,今天不訓練了?!惫吕翘统鲇嘞碌能娂Z遞給身旁的孩子,他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食,三口就消滅了手中一大包的食物。
孤狼無奈的搖了搖頭,掏出灰熊狙擊槍反復擦拭著。
基地近在眼前。當大家重新落地時,心中的憋屈和抱怨一哄而散。
孤狼牽著孩子,走回自己的臥室。保險箱里有一些小號的特種隊服,但對于這個孩子來說算是太大了……無奈,孤狼只好獨自拿著電鋸,去隔壁的小鎮(zhèn)搜刮一些童裝。
沒過多久,一個血人將基地門推開。大家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但看清楚對方真面目之后,便照常去巡邏了。
這個血人就是孤狼,他的電鋸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很明顯是在鋸哪個倒霉蛋的時候給鋸斷的。
孤狼蹲在地上,從愛麗絲背包中掏出幾件嶄新的衣服。將包丟到一邊,便走進洗浴間洗了個澡。
等孤狼出來后,那個孩子已經(jīng)把衣服換上,看似十分可愛。
“你叫什么名字?”孤狼將他抱到椅子上,和藹的問。
“我叫……我忘了……”孩子對他的身世十分迷茫,甚至在回想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莫名的痛感。
“忘了?真是個奇怪的孩子……”孤狼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的景色。
“那我以后就叫你遺忘吧?!?br/>
孩子用奇怪的眼光盯著孤狼,不知是興奮……還是失落。
“謝謝,叔叔?!焙⒆有α?,孤狼第一次看見別人笑,心中的苦惱隨風而散。
遺忘從舊衣服中掏出一塊奶酪,莊重地遞給孤狼:“叔叔,給你吃?!?br/>
孤狼滿意地接過奶酪,但當他仔細打量一番后,卻皺起了眉頭……
這塊奶酪有百分之八十遭受了輻射的感染,如果長期食用的話,無異于慢性自殺。這個孩子在荒野生存了這么久,這種東西一定吃了不少……
孤狼撓著頭,看著遺忘期待的眼神,一口便將奶酪吞了下去。
遺忘笑的很開心,似乎已經(jīng)把孤狼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孤狼從保險箱里拿出四根綠色的針管,抓住遺忘便注射了三根。遺忘滿臉驚恐的看著孤狼,先是掙扎的厲害,但等一陣舒爽感在全身擴散開時,遺忘又露出歡樂的表情。
孤狼滿意地點了點頭,將余下的一根針管朝自己的胳膊扎了過去。
這是疫苗,整個華盛頓只有一家工廠生產(chǎn),對于常人來說是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平常人生病都是去藥店搜刮點抗生素抵制住病毒的滋生。而帝王維和部隊作為官方部隊,有事沒事就扎幾個疫苗玩玩。對于區(qū)區(qū)三根疫苗,孤狼當然沒有絲毫猶豫。
注射后沒多久,遺忘便在孤狼的懷中入睡了。孤狼對懷中的小可愛搖了搖頭……在這個動蕩的年代,眼前的女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
口袋里突然傳來一陣悲傷的葬歌,讓孤狼重歸以往的嚴肅。他掏出聯(lián)想黃金斗士a8,打開投影屏幕。
“孤狼,在華盛頓市中心出現(xiàn)了一名變異的幸存者,快帶人除掉他!”
來人是華盛頓州長之一,孤狼習慣叫他七宮。所謂的變異者就是擁有透視時間暫停等異能的幸存者,也是這場災難的第一批受益者。但在這動蕩的年代……等待他們的不是人們的喝彩,而是各個勢力的鎮(zhèn)壓與剿滅。
孤狼將遺忘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他看著這只可愛的生物,悲傷地嘆了口氣。
在這亂世,人權(quán)已被踐踏的猶如糞土。有用的只有權(quán)利和金錢,其它皆為無稽之談……
或許下一秒她就會被哪個奴隸主奪走,當成女奴出售。或者遭到僵尸突襲成為盤中餐。每一種下場都是十分艱苦的,而前者的痛苦卻高于后者。
孤狼知道,這個女孩在接下來的時間一定會死,或許尸骨無存……
想到這,孤狼不敢再繼續(xù)思考。他推開門,迎著毒辣的太陽朝市中心進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