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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少婦裸體 在大家的齊力幫助之下阿

    在大家的齊力幫助之下,阿尼亞的二次補考終于通過了!

    雖然她的學(xué)神光環(huán)隕落,并且被迫接受了每個禮拜沖矢昴的作業(yè)輔導(dǎo)……但安室透還是打算帶她去慶祝一下。

    “慶祝的話,最新開的那家甜品店不錯哦?!睒\本梓熱心推薦,“我上次去試了,味道并不比安室先生的手藝差?!?br/>
    “這句話有點打擊人啊?!卑彩彝笇μ鹌返昃炊h(yuǎn)之,上次的糟糕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他對類似的店免疫了,“不過有什么家庭餐廳推薦嗎?”

    “有是有……”榎本梓從包里拿出兩張餐品券,“鏘鏘,我還沒來得及去,就先給你們體驗一下啦,記得告訴我餐廳怎么樣哦!”

    安室透謝過她的好意:“一定會的?!?br/>
    榎本梓推薦的是一家家庭餐廳,他們到達(dá)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了很多帶著小孩子的夫妻。

    阿尼亞在座位上坐下,好奇地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

    餐廳內(nèi)部的裝潢是清新的綠色,看起來干凈明亮,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一束白色的滿天星,阿尼亞盯著花看,不由得和上次安室透送給她的花做了對比。

    她伸手撥弄了兩下,將脆弱的小白花全部弄撒在了桌子上。

    阿尼亞:……

    阿尼亞闖禍了!

    “父親,阿尼亞不想留下來洗盤子。”

    接收到阿尼亞求救的目光,安室透詢問服務(wù)生:“不小心將滿天星弄碎了,需要賠償嗎?”

    “不用的先生,這些花的年紀(jì)說不定都比這位小朋友大了,店長不忍心扔掉,就將它插在了花瓶里放在外面?!?br/>
    “既然是珍藏,為什么不好好放置在家里,而是要擺在外面?”

    服務(wù)員說:“店長更想讓這些花見證這家店的珍貴的回憶?!?br/>
    “這樣啊?!卑彩彝肝⑿?“看來我今天選擇來這里是正確的決定了?!?br/>
    熱愛生活的人,相比也會一絲不茍地對待自己的工作吧?

    阿尼亞將碎掉的花瓣小心包在了紙巾里,她將小小的紙巾團(tuán)塞進(jìn)兜里。

    安室透注意到了她的小細(xì)節(jié),便有些奇怪地問:“你要這些花瓣來做什么?”

    阿尼亞沒有再亂動了:“在給花花辦后事。”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花碎掉了,再也拼不回去了,要是放在這張桌子上,說不定會和剩下的飯菜一樣被扔進(jìn)垃圾桶,那就完全失去花原本的意義了。

    人吃掉的東西是垃圾,人丟掉的東西也是垃圾。

    阿尼亞悟了:“人的本質(zhì)就是垃圾?!?br/>
    安室透:“……?”

    阿尼亞到底在學(xué)校里學(xué)了點什么?。??他真的沒有教過她這種話!難道是赤井秀一帶壞了小孩?

    安室透原本的意義只是想利用他提高阿尼亞的成績,順便折磨赤井秀一,要真讓阿尼亞交給赤井秀一管他還不放心呢,誰知道熬夜熬得黑眼圈濃重的fbi會不會將小孩也帶成小夜貓子。

    阿尼亞的作息很規(guī)律,也很讓他放心,除了有時候會被名叫“弗萊迪”的小熊嚇得睡不著覺,淚眼汪汪地過來敲門。后來把熊壓箱底放置之后,阿尼亞再也沒有做過噩夢。

    阿尼亞優(yōu)秀的睡眠質(zhì)量無疑帶給了安室透極大的便利,他有時候晚上也忙得脫不開身。

    不知道組織最近又發(fā)了什么癲,一個勁讓他往另一個地方跑,黃昏沒有再和他組隊了,但從兩人交換的郵件中透露出來,他似乎被安排了更加機密的任務(wù)。

    和阿尼亞一起出門的空閑只會越來越少,現(xiàn)在還是好好享受這段難得的休息吧。

    安室透替她將牛排切好,放在了阿尼亞的面前。

    “記得要把胡蘿卜和花菜都吃掉哦。”

    阿尼亞絞盡腦汁:“阿尼亞吃了胡蘿卜,胡蘿卜會變成幽靈來家里的?!?br/>
    安室透保持笑容:“放心吧,我會把它再做成料理的。”

    阿尼亞不禁抖了抖肩膀:“父親好可怕……”

    但是她實在是不想吃胡蘿卜,哪怕安室透跟她說胡蘿卜里面有維生素、只吃肉不吃菜的話會肚子痛,阿尼亞也堅決不碰它一口。

    她舉著叉子,無從下手。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

    阿尼亞指向另一邊,用棒讀的語氣說:“啊,那邊有好奇怪的人?!?br/>
    接下來父親一定會中記看向那邊!到時候阿尼亞就能將胡蘿卜偷偷轉(zhuǎn)移進(jìn)父親的碗里!

    安室透果然轉(zhuǎn)頭了。

    趁這個時機,阿尼亞連忙將叉子叉起胡蘿卜,放在安室透的碗里,但是佐餐的胡蘿卜是半熟的,有點脆又有點硬,叉子陷進(jìn)去就很難再□□了。

    “嗯?”

    要被父親發(fā)現(xiàn)了!

    阿尼亞連忙縮回手,將自己的叉子也來留在了安室透的碗里,乖乖在座位上坐好。

    只見他表情凝重地盯著阿尼亞指著的方向,喃喃道:“果然很奇怪……”

    阿尼亞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難道阿尼亞變成了烏鴉嘴?她不要當(dāng)邪惡的巫婆啊!

    阿尼亞慌張地也跟著他轉(zhuǎn)頭,朝著剛才她隨便一指的地方看去。

    什么都沒有。

    甚至那邊沒有人。

    她努力伸長脖子:“怪怪的東西在哪里?”

    安室透不緊不慢地補充:“現(xiàn)在不見了。”

    阿尼亞愣住,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叉子又回到了碗里,除了她自己的胡蘿卜之外,上面還重合了另外一塊。

    阿尼亞:……

    胡蘿卜分裂了!

    安室透疑惑地看著她:“怎么了,快點吃飯吧。”

    他很努力地憋住笑。

    那樣拙劣的謊話怎么可能讓他上當(dāng),阿尼亞搬運胡蘿卜弄出的動靜也很大,他只是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耐心地等待她上鉤。

    不過他也沒有說錯,那邊確實有些特別的。

    安室透:“再看看,那邊是誰?”

    阿尼亞警覺地捂住自己的碗。

    “不要胡蘿卜了!”

    “這次真的沒有騙你。”

    阿尼亞不放心地扭頭,原來空蕩的座位上,步美趴在沙發(fā)的頂端沖她揮手:“阿尼亞!”

    博士恰好帶著少年偵探團(tuán)也來了這件餐廳,他們來得稍微晚了一點。以小學(xué)生的個頭,看不到腦袋也是很正常的,剛才阿笠博士恰好去了趟洗手間,導(dǎo)致阿尼亞往那邊看,什么也沒能看到。

    阿尼亞干脆拋下安室透,和步美擠在了一起。

    “博士剛好有六張券,就過來吃啦。”

    “阿尼亞在吃牛排。”

    “唔,我們點了薯條和雞翅,你要吃一點嘛?!?br/>
    阿尼亞對雞翅沒有興趣,她蹭了一點番茄醬,蘸著吃了幾根薯條。

    “父親還在那邊,如果阿尼亞沒有陪伴的話,他會寂寞的?!?br/>
    她注意到柯南,似乎想到了什么,和安室透說了幾句之后,拿著自己的杯子過來,放在了柯南的面前。

    “給。”

    這是一杯沒用動過的牛奶,來自阿尼亞的兒童套餐。

    柯南:“……”

    都說了多少遍了,他真的!不需要!喝牛奶!

    灰原哀帶著笑說:“啊呀,既然是阿尼亞的好意,你就接受吧?!?br/>
    柯南:“……”

    他露出死魚眼無奈地看著阿尼亞,最后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了。

    阿尼亞滿意地拿起空杯子。

    【我一定要殺了她!】

    充滿憤恨的聲音闖入腦海,阿尼亞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少年偵探團(tuán)的鄰座坐了一位滄桑的中年男人,他的臉上留著長長的胡子,將大半張臉都遮了起來,膚色黝黑,唯一顯眼的是那雙兇惡的眼睛,閃著嗜血的光芒。

    他不善地瞪了一眼在他身邊的阿尼亞。

    好恐怖!

    阿尼亞唰唰唰往后退了幾步,重新挨著步美坐下,緊緊地抱住了她的手臂。

    “阿尼亞?”

    她情緒不高地?fù)u了搖頭。

    后面的男人傳來神經(jīng)質(zhì)的低笑聲,瘋狂的殺意傳入阿尼亞的腦海。

    【她不是最在意這家店嗎?那就把她在這里殺掉,讓她親眼看見自己的心血是怎么因為她毀于一旦的。死了人的餐廳,應(yīng)該不會有人再來吃飯了吧?哈哈哈,我的風(fēng)衣里放著特意為她準(zhǔn)備的水果刀,等到她出現(xiàn),我就殺了她?!?br/>
    【我要讓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她害得我那么慘,怎么可以過得這么好!】

    他要殺掉店長!

    阿尼亞打了個寒戰(zhàn)。

    柯南注意到她臉上的恐懼:“你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了嗎?”

    阿尼亞的嗓音有些顫抖:“隔壁的叔叔……阿尼亞沒事……”

    她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柯南思索片刻:“難道是這里人太多了?走吧,我們一起去找安室先生?!?br/>
    然而阿尼亞卻突然站了起來,閉上眼睛大喊:“阿尼亞想起來了,父親因為焗飯上不是番茄醬生氣了,阿尼亞要給他拿好多番茄醬!”

    光彥一股腦地將所有的番茄醬都遞給了阿尼亞,一共是兩張放置醬料的碟子,餐廳給的量很是充足,足夠一桌子的人吃了。

    他擔(dān)憂地問道:“阿尼亞,你快拿著回去吧,我們這里還能再叫點番茄醬?!?br/>
    阿尼亞用力點頭,一手捧著一個碟子,甚至將杯子落在了步美的位置上。

    隔壁桌的男人還在,阿尼亞躡手躡腳地走進(jìn),蹩腳地將番茄醬往前一潑,發(fā)出擬聲詞:“啊不好了,阿尼亞摔倒了?!?br/>
    番茄醬具有一定的黏性,白色的花瓣狀的小碟子像是鑲嵌在風(fēng)衣上的寶石一般,牢牢地粘在了上面。

    男人生氣地站起來:“你這個小鬼!”

    阿尼亞咽了一口口水:“阿尼亞……可以幫你洗衣服的?!?br/>
    只要他把風(fēng)衣脫下來,店長就不會被殺掉了!

    她有些著急,上前拉住風(fēng)衣,堅定地說:“阿尼亞會洗衣服的?!?br/>
    男人看著她的小身板,嗤笑一聲:“是有人讓你這么做的吧?”

    他對阿尼亞伸出手:“是不是那個女人讓你過來的!是不是!”

    他的精神恍惚,顯然是陷入了自己給自己編制的幻覺之中。

    【殺掉!殺掉所有人!對了!要全部殺掉!我要讓她后悔!】

    柯南一直在注意這邊的動靜,馬上投擲出一個紙巾的盒子,將男人的手砸開。

    “你要干什么!”

    他把阿尼亞往身后拉,眼睛緊緊地盯住面前的男人。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阿尼亞似乎總是吝嗇于自己的信任,完全想不到要將自己觀察到的東西分享給別人,或者可靠的大人,交給他們來解決!

    上次也是一樣,要是他和安室透沒有趕到,阿尼亞會面臨什么樣子的危險???

    他低低說了一聲:“后退!”

    阿尼亞抓住他的衣擺,聲音小而堅定:“他的風(fēng)衣里面有刀!”

    有刀?

    柯南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

    男人的手往衣服里縮的時候,他里面轉(zhuǎn)動手表,調(diào)出麻醉針,將他放倒。

    阿笠博士來晚一步,看到面前的場景也后怕不已,他偷偷跟柯南抱怨:“你發(fā)現(xiàn)了線索就早點跟我說一下嘛,新一。”

    “這次不是我的問題啊。”柯南提住阿尼亞的衣領(lǐng),將她牽引過去,“走,帶你去找你的父親?!?br/>
    他的背影看上去充滿怒氣,襯得阿尼亞越發(fā)可憐,像是被他提在手里的小雞仔。

    灰原哀從阿笠博士的背后走出來:“他可真是一副父親的樣子啊?!?br/>
    阿笠博士摸摸自己的腦袋:“還是先報警吧?!?br/>
    安室透知道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嚴(yán)肅地板起臉:“上次跟你說了什么?”

    “阿尼亞不能跟陌生人走……”

    “就算你看到了那個男人身上帶著刀,他可能是壞人,但是你不能一個人去面對他,這很危險,你知道嗎?把這件事情告訴柯南或者我都是可以的,千萬不能一個人去面對?!?br/>
    他想起黃昏的話,又放緩了語氣:“你需要做的,是先告訴我,好嗎?”

    阿尼亞點點頭,把空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下次阿尼亞一定會叫父親來干掉壞蛋?!?br/>
    安室透扶額:“也不是這個意思。首先你要確保自己的安全,可以做到嗎?”

    “知了?!?br/>
    很快警察就過來了。

    高木看著熟悉的組合,突然生出一股預(yù)料之中的自豪出來。

    他熟門熟路地開始問話:“阿尼亞,你能不能描述一下當(dāng)時看到的場景?!?br/>
    ……不,阿尼亞完全沒有看到。

    阿尼亞努力思考腦海里的畫面:“呃……”

    她想到了電視劇里面的動作,做了個拔刀的手勢:“就是這樣……然后唰唰唰,唰、唰!”

    高木:“……”

    這是什么新人類語言嗎,完全沒有聽懂。

    但是從昏倒男子身上搜出來刀具是事實,根據(jù)管制法,他需要接受嚴(yán)密的詢問,確定他并無危害公眾的意思后才能從警局出來。不過,根據(jù)監(jiān)控,他確實差一點就對著阿尼亞動粗了,日本對于小孩子的安全非常上心,等待男人的將是所有女警更加嚴(yán)厲的盤問。

    得知店內(nèi)差點出事,店長匆匆趕來,她是個上了年紀(jì)但依舊美麗的女人,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剎,她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吶?!?br/>
    難以形容她的目光,帶著怎樣的繾綣和不舍,最后化作了絕望。

    她突然明白了。

    “十幾年前,因為他賠光了所有的積蓄,我身體不好,而他只知道每天沖我發(fā)火,最后導(dǎo)致了我的流產(chǎn),心灰意冷,我選擇離開他。”店長搖搖頭,“這對我們兩個都好。哪怕我還愛著他?!?br/>
    “他大概是來殺我的吧?!?br/>
    她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滿天星,眼眶微微地濕潤了。

    “到頭來,我堅持的居然是這樣荒唐的笑話?!?br/>
    阿尼亞隔著衣服兜碰了碰兜里的東西,扯了扯店長的衣擺,掏出那個包著滿天星小小紙團(tuán),放進(jìn)了店長的手心。

    “不是垃圾?!彼嵵仄涫碌?,“花花會哭的?!?br/>
    店長微微一愣。

    安室透上前牽起阿尼亞:“好了,現(xiàn)在沒事了。”

    配合完警察的問話,晚餐已經(jīng)涼透了。店長給他們免了單,并且塞了很多餐券給他們。但確實差一點就發(fā)生了命案,還是阿尼亞揭露出來的,安室透有些不放心,干脆拿起外套,帶著阿尼亞回家。

    “哦?!卑⒛醽啽凰麕е白撸凰麄兞粼谏砗蟮呐宋兆∧前⌒〉幕?,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也有些難過。

    “父親。”

    “嗯?”

    “要是阿尼亞離開了,你會想阿尼亞嗎?”

    “……”

    安室透想到了很多,最后平靜地笑了笑。

    “會的?!?br/>
    “那你會想我嗎?”

    “……父親好肉麻?!卑⒛醽唶@氣,她勾住安室透的小手指:“拉鉤鉤?!?br/>
    “阿尼亞一定會想父親的?!?br/>
    -

    黃昏悄無聲息地立在頂樓上。

    說起來可笑,他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是一個小學(xué)生。

    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鬼消息,說是組織早就解決的目標(biāo)重新變成了小學(xué)生活過來了,派他過去監(jiān)視,直到消除警戒為止。

    堂堂的黑衣組織還沒有臉做出當(dāng)街木倉殺小學(xué)生的事情來。

    他們以為自己是在演什么電視劇嗎?

    黃昏表示不理解。

    但還是好好偽裝出一個工具人的樣子,忽略掉貝爾摩德的狂轟亂炸,打算做個樣子就回去。

    情報分很多種,像是這種只憑感覺確認(rèn)的荒唐謬誤更是容易蒙混過去。

    總之,只要讓琴酒安心就好了吧?

    家庭餐廳出現(xiàn)了騷動,黃昏將木倉收起來。

    決定了,今天就到這里為止,慌亂開木倉只會被定性為恐怖襲擊,他現(xiàn)在是組織成員,不能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他拿著倍鏡再次觀察情況。

    任務(wù)目標(biāo)沒事……嗯,貝爾摩德可以放心了。

    也不知道她跟這個孩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母子?不可能吧。

    眼中突然闖入一個粉色的腦袋。

    黃昏一愣。

    很快,那個發(fā)色顯眼的腦袋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他的心臟像是失重一般,輕飄飄地浮起。

    他丟掉身上的衣服和包,揉散自己的頭發(fā),慌忙趕到餐廳門口。

    “請問,您有看到一個粉色頭發(fā)的小女孩嗎?”

    店長抹掉眼淚:“哦,那個小姑娘啊,她已經(jīng)跟自己的父親離開了。”

    她勉強扯出微笑:“抱歉,失態(tài)了?!?br/>
    黃昏隨口安慰幾句,心思卻不在這里了。

    他終于找到阿尼亞了。

    他用力握緊拳頭,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