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波利冷冷看了皮維耶里一眼,皮維耶里只是哈哈笑道:“不服?不服我現(xiàn)在就可以殺死拉斯蒂,讓你們母女到黃泉相會!”他說罷,手高高揚(yáng)起,似乎就要往拉斯蒂腦門拍下。
“不要!”納波利大喝一聲。
“不要?”皮維耶里哈哈大笑,“這一聲‘不要’真是太好聽了!”然后,他直接抓住拉斯蒂的頭發(fā),將女孩子提起來,惡狠狠地朝著納波利道:“脫了你的衣服,走到爺面前來!”
納波利幾時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只覺得自己天都崩了下來,她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就不肯開口求求那個少年,如果有他在的話,所有事情都可以解決吧?事情也不會發(fā)展到這樣被動的局面了。
她本是個聰明冷靜的女子,可是自從拉斯蒂落入對方手中之后,每一步就都失去了冷靜,最后導(dǎo)致這樣的境地。不過納波利也沒有放棄,在她看來,自己功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成,只要拉斯蒂還活著,自己就有信心將她帶出去!
想到這里,納波利直接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拉鏈上,隨著滿場沉寂中的“嗤嗤”響聲,納波利直接將自己身上穿的皮夾克褪了下來,她倒也沒有多穿,里面是一件白襯衫,毫不猶豫又脫下來。
“皮維耶里,這樣夠了吧?”
皮維耶里雙目血紅,要不是在場還有這么多人,他幾乎就想沖過去了。一想到她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模樣,再想象她哀求痛哭的模樣,皮維耶里就一陣興奮!
不過他還是保持了冷靜,只是淡淡的道:“其他的也脫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藏武器!”
納波利幾時受到過這樣的屈辱,不過自己女兒生命在他手上,她又能怎樣?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只要自己能有機(jī)會救回拉斯蒂就行。
皮維耶里簡直就要瘋狂了,他張狂的笑著,指著納波利,大聲道:“什么X―POWER的女皇,你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模樣,我要讓全歐洲都看到!”
他說罷,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照相機(jī),隨著卡擦卡擦的聲音響過,白光不停地閃在納波利的身上,納波利只是閉著眼睛,渾然不在意。
“納波利,我的女皇,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那樣的話,我還可以向教皇求情,放你們母女一條生路!”皮維耶里終于將這話喊了出來。
“哼!”皮維耶里旁邊,一直都在削著自己指甲的男子突然冷哼了聲,瞪了皮維耶里一眼之后,淡淡道:“快點(diǎn)行動!”
皮維耶里怨恨的看了那男子一眼,冷冷道:“菲因扎吉,你這冷酷的家伙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哪里知道這種樂趣?”
“我只知道將納波利殺死,把光輝之紅薔薇給教皇帶回去!”菲因扎吉淡淡道。
皮維耶里僵了一下,也是冷冷哼了一聲,然后指著納波利道:“你站到樓下來!”
他很享受這種命令納波利的感覺,曾經(jīng)只能在遠(yuǎn)處仰望的女人,仿佛現(xiàn)在成了自己的奴隸。
納波利每走一步,皮維耶里的火焰就增加一分,等到納波利站定的時候,他身子都幾乎開始哆嗦起來,只是那女人卻連正眼都沒看自己一下,這讓他又有無窮怒火。
“我把槍扔上去,你把拉斯蒂放下來!”納波利靜靜地道。
皮維耶里冷冷一笑,抓住拉斯蒂的肩膀,平舉到空中,而此時,原本一直都靜靜在旁邊看著的謝頂也是走了過來,菲因扎吉停止了手中削指甲的動作,神情凝重的看著納波利,仿佛看著一只屬于自己的獵物一般。
納波利將“光輝之紅薔薇”高高舉起,然后緩緩道:“放人!”隨著她話音落下,手中的槍如同一道紅芒般,激射而出,與此同時,皮維耶里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拉斯蒂。
小女孩迅速的往下墜落,而紅芒則沖天而起。皮維耶里陡然哈哈狂笑起來,“抓住那個女人!”
說罷,他的身子猛地一動,以一個蒼鷹搏兔的姿勢,猛地墜下。納波利心中一驚,猛地躍起,手腕一翻,雄渾的掌力洶涌而出,直接朝著襲來的皮維耶里轟去,皮維耶里卻是沒有迎上來,在空中一個騰挪之后,往那道紅芒追了過去。
納波利原本就對“光輝之紅薔薇”不是很在意,見到皮維耶里這樣行動,心中頓時一喜,正要將拉斯蒂接住之時,一道白芒從上自下激射而出,直接往拉斯蒂的背后襲了過來。
“不要!”納波利驚叫出聲,可是她現(xiàn)在騰在空中,倉促間又無法發(fā)出新的招式,急切之下,不退反進(jìn),直接接住拉斯蒂,往自己身后一塞,自己挺著胸往那道白芒迎了過去……
血,如泉般從納波利的腹部涌出,即使剛剛她已經(jīng)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規(guī)避那一記,但還是被那白芒擊穿。而正在這時,她身后的拉斯蒂突然爆發(fā)出一聲慘叫,納波利心中一驚,回身一看,拉斯蒂臉色蒼白,胸前也滿是鮮血,顯然已經(jīng)被擊成重傷,奄奄一息。
“穿刺一切之荊棘,神之七武器,果然厲害!”
菲因扎吉只是冷冷一笑,他是全歐洲最強(qiáng)的殺手。納波利實(shí)力很強(qiáng),比皮維耶里和自己都要強(qiáng),如果正面強(qiáng)攻,就算自己擁有“穿刺一切之荊棘”,也不一定能夠傷到她。不過,殺手的使命在于把握最完美的機(jī)會。
而就在納波利即將接住拉斯蒂的那一瞬間,她的騰在空中,一招用盡,身體也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刻,這就是菲因扎吉的機(jī)會,而他也完全做到了。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即使在那種情況下,納波利竟然還能夠避開自己的心臟要害。
而此時,皮維耶里顯得氣急敗壞,大聲道:“菲因扎吉,老子不是說了不要?dú)⒓{波利么?”
“教皇給我的任務(wù)是讓納波利死!”菲因扎吉冷冷道,然后身子整個化作一道白光,如雷如電般朝著納波利激射而來。
納波利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卻在這時,她不認(rèn)識的兩個華夏人已經(jīng)攔在了她的身前。納波利正要出手強(qiáng)攻,卻在這時,她陡然感覺到一股氣流有些不對,往一邊避開之后,一個人影在她眼前浮現(xiàn),又迅速消失――透明人!
又是兩記強(qiáng)烈的痛楚襲來,納波利咬著牙,緊緊抱著拉斯蒂,陡然在原地消失――空間瞬移!
不過她才剛站定,皮維耶里就陡然凌空殺到,“納波利,老子早就防著你這一手了!”
納波利聽到皮維耶里的話,抱著拉斯蒂,整張臉都變得蒼白。她傷勢原本就沒有完全恢復(fù),使用瞬移的能力消耗了大量的功力,此時她腹部,腿上都有傷,想要和皮維耶里,菲因扎吉這樣的高手正面對抗幾乎是不可能,更何況對方還有一個不知道會從哪里殺出來的透明人,這讓她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看著自己女兒蒼白的臉,再看看自己讓人欺辱的狼狽,納波利長吁了一口氣,也許對于自己,對于拉斯蒂來說,相依為命著就這樣死去,算是最好的選擇吧。
正當(dāng)她要一掌結(jié)束自己母女的生命之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轟然響起,隨后,整棟樓都猛烈地震動起來,然后瞬間垮塌,無數(shù)的煙塵揚(yáng)起,而在這漫天的煙塵中,一聲槍響,一道電光突然從納波利眼前閃過,直接朝著皮維耶里襲了過去。
看到這標(biāo)志性的電光,納波利就知道來的是誰了。她的心如死灰復(fù)燃,也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和動力,卻正在此時,眼前景物陡然變了幾變,納波利便失去了皮維耶里的蹤跡。
煙塵中,皮維耶里大聲咆哮著,“納波利,納波利在哪里?”可是他眼中的景物不停變化,讓他根本就找不到納波利的蹤跡。
少年左手提著狙擊槍,右手拿著刀,從煙塵中走出來。
“李凌,又是你!”皮維耶里咆哮著,挺著光輝之紅薔薇直接朝李凌一個沖殺,不過李凌卻完全無視皮維耶里的攻擊,只是單手舉著狙擊槍,“砰”的一聲槍響之后,剛剛才從垮塌大樓的廢墟中沖出來的清圣教教徒就被擊穿了額頭。
皮維耶里幾乎要發(fā)狂,大喝一聲“死亡荊棘!”無數(shù)槍影鋪天蓋地朝著李凌席卷而去,李凌只是一臉淡定的在槍影中游走,也不反擊,只是舉起狙擊槍,再度開了一槍,“砰!”
又是一個清圣教教徒應(yīng)聲倒下。
沒有人比皮維耶里更加清楚那死去的教徒的實(shí)力,至少是相當(dāng)于東方人口中的古武三品,尋常的槍連碰到他們的機(jī)會都沒有??墒乾F(xiàn)在,他們卻幾乎連閃避的機(jī)會都沒,就被這普普通通的狙擊槍給殺了。
皮維耶里一陣猛攻,都被李凌用極其詭異的身法躲了過去,竟然連對方的衣襟都沒沾到,望著眼前的少年,他從心底泛起一陣涼意,,忽然有了要退走的想法。
李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在密集的槍影中淡淡的笑著道:“放心,你走不了的!”
說罷,又提起狙擊槍,放了一槍。此時的李凌,就像是一個突然降臨戰(zhàn)場的死神,來這里只是冷笑著收割生命。
“李凌,我感覺到了英靈的氣息,我想要和他戰(zhàn)斗!”Saber的聲音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