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費爾奇被喧鬧的人聲吸引過來,他用肩膀擠過人群?!貉?文*言*情*首*發(fā)』接著,他看見了洛麗絲夫人,他跌跌撞撞地后退幾步,驚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臉。
“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怎么了?”他尖叫道,“誰殺了我的貓。”
費爾奇整個人恍恍惚惚的,聲音悲痛而尖利,連孩子們反復跟他強調(diào)洛麗絲夫人只是被石化了而沒有死也聽不進去。直到鄧布利多帶著其他教授趕到現(xiàn)場他才略微恢復冷靜。
不等哈利介紹情況,洛哈特一個箭步竄到那只貓身旁,大聲說著自己的結論:“肯定是一個魔咒害死了它——很可能是變形拷打魔咒。我多次看見別人使用這種咒語,真遺憾我當時不在場,我恰好知道那個解咒法,本來可以救它的…”
“滾出去!”夏洛克開口說,他剛才一直在研究那幾個字,看到這么多人在他的現(xiàn)場里亂晃早就要爆發(fā)了,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了。
“你不能這樣,我可是專家?!甭骞厝匀徊豢想x開那只貓,“我解決過一系列類似的攻擊事件,我的自傳里有詳細記載。當時,我給老百姓們提供了各種各樣的護身符——”
“呃,吉德羅,它沒有死,只是被石化了?!编嚥祭嗟脑捵屄骞芈冻鲆唤z尷尬的表情,然后接著說“我說的就是石化——”
“我們還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他們處理吧。嗯,麻煩你們檢查過后把洛麗絲夫人送到醫(yī)療翼去好嗎?”鄧布利多一邊向剛剛趕來的小天狼星和其他傲羅點頭,一邊把洛哈特拽走。夏洛克突然深深地盯了還在宣揚自己事跡的黑魔法防御術教授一眼,沒有說話。
“有什么問題?”當了偵探這么多年的助手,約翰不一定能跟的上夏洛克的思路,卻能夠很輕易的明白他正在想什么:夏洛克對于這種浮夸不自量力的人是沒有好感,可是他剛剛的那個眼神明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金色頭發(fā)?!毕穆蹇硕⒅┯驳呢埌祷疑っ下湎铝艘桓l(fā)絲,抬起頭來問哈利,“你還記得那條蛇怪提到放他出來的人是什么發(fā)色?”
“金色——哎?父親你是說洛哈特?”哈利大吃一驚,“可是海爾波它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顏色的,不是還提過黑色嘛?!貉?文*言*情*首*發(fā)』這根頭發(fā)說不定是洛哈特在剛剛在那吹噓他的事跡的時候掉下來的?!?br/>
“這不是一般的石化咒。”西里斯在一邊嚴肅地說,“沒有解咒措施它將永遠不能復原,這需要非常高深的黑魔法?!甭骞厥莻€什么樣的人他最近也見識到了,對于他能否使出這樣的魔法深表懷疑。
“觀察,觀察。”夏洛克的大衣在空中飛起一個弧度,“那個人本身是個絕對的草包,可不代表別人也是。”
“你是說還有人在幕后指點他,剛才的舉動只不過是在混淆視線?”“夏洛克,把話說全!”格瑞戈和約翰對視一眼,對偵探這種喜歡賣關子的德行無可奈何。
“不,我傾向于在過來之前他只是略微有所感覺,并不完全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西里斯被他的解說搞得一頭霧水,“是他干的,但他又不知道?”
“他來過這里,因為他那酒金色的長袍邊緣有一塊褐色的小斑點,不是酒,因為他是一個對于自己外表裝束及其在意的人,如果是自己灑了酒,一定會立刻換掉他的袍子。我想這也是他能夠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原因——他發(fā)現(xiàn)了污漬,隱約猜想到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拼命地想要掩飾?!毕穆蹇四樕冻鲆唤z嘲笑,“當然,對那個白癡來說,湊上來的舉動看上去完全正常。在聽到那只貓沒死的時候他臉上的尷尬也是出于自然,但是他不自覺的去看了袍子并且掃了一眼那墻上的字。”
“那些字有什么問題?只是單獨的警告吧?!币驗橄氲搅怂c夏洛克的第一個案件,約翰也很仔細地觀察了那些字跡,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
對著墻面用了一大堆的檢測魔咒的傲羅們也都紛紛點頭贊成:“就是是那些血跡,也不是人血,應該是雞血之類的東西?!?br/>
“動動你們的小腦瓜,不要總搞不清重點!”夏洛克暴躁地說,“問題并不是內(nèi)容或者血液,而是字跡!”他指著墻上的字,“看看這種刻意平板但仍然帶出花體的寫法。”
“啊,還有那個o!”赫敏打開書包翻找到黑魔法防御術的課本,上面有著洛哈特的簽名,“洛哈特教授喜歡寫完o之后不必要的一頓。”
“所以的確是他。可你又說他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一名傲羅對比了那些字母的寫法之后困惑地朝夏洛克詢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偵探佩服的五體投地而忘記魔法偵查是自己的本職,“難道是中了奪魂咒?”
“有可能。”西里斯讓自己站在墻邊的陰影里,陰沉地回答。
“那我們要怎么辦,申請批捕他?”這位傲羅聳了聳肩,然后張開手做了個無奈地動作,“不是我說,兄弟。部長不會同意這個的。他會說洛哈特先生作為國際知名人士和作家,梅林爵士團三級勛章獲得者,反黑魔法聯(lián)盟榮譽會員,不可能這樣輕易地被人控制。反而要求我們拿出更多的實際證據(jù)來?!?br/>
“那就從現(xiàn)在起,給他更多的證據(jù)。”邁克羅夫特穿著西裝三件套突然出現(xiàn)了,身后跟著穿著黑色長袍更黑著臉的斯內(nèi)普。
“你怎么會跑來這里!”夏洛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世界大戰(zhàn)結束了?巴勒斯坦,阿富汗,朝鮮?或者你應該坐在辦公室里繼續(xù)當偷窺狂。哦,對不起,你偷窺的對象似乎也在這里?終于按捺不住了?”
雷斯垂德還沒來得及阻止夏洛克進一步信口開河,對方就突然反應過來,湊到兄長面前:“更多的證據(jù)?邁克羅夫特你的控制欲已經(jīng)膨脹的如此的地步了?在魔法界里裝ccTV?(1)”
“不是吧?邁克?”雷斯垂德為這個可能而心驚,邁克羅夫特的能力再強也不是能夠在魔法界里為所欲為的。
邁克羅夫特搖搖頭,用傘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只是這座城堡里而已。尊敬的波特夫人已經(jīng)答應幫忙?!彼緛硪驗橐恍┞闊┲皇莵硐蜞嚥祭嗔私饽Хń绲膸讉€家族的情況,沒想到正好碰上阿德拉·波特并且遇上了這種情況。不過既然對方這么著急地出手了,那么他也不介意相應地調(diào)整一下計劃。
“可是…這種事情沒有先例的吧。”約翰在一邊遲疑著,“而且這還涉及到了**權。你不打算告訴他們?”
“不,這種能夠顯示他能力的事情怎么能夠不讓人知道呢?”夏洛克故意發(fā)出奇怪的聲音,“死胖子不僅不會保密,而且會把這件事越吵越火?!?br/>
“魔法部長將會因此而獲益的?!睕]有否認夏洛克的話,邁克羅夫特露出標準的政客假笑——福吉和他的魔法部的確不聰明,但有足夠大的野心,只把他們逼得太緊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如果給他們看到一些甜頭,反而會讓他們乖乖地按照自己需要的步子走?,F(xiàn)在各方的勢力組織都在蠢蠢欲動,有個官方組織走在前面總是好事。“夏利,你們總不可能一直呆在這里的。”
約翰嘆了一口氣,攔住了還要爭吵的夏洛克。邁克羅夫特這一點說的沒有錯,他們不可能一直看著哈利,也不可能一直保護著他。但是如果遇到上學期期末那樣子的事情…無論怎樣艱難,他們必須擁有一條最可信最及時的渠道來獲取信息。
“你們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魔法部。”斯內(nèi)普沉著臉開口說道。在聽從校長的話把這個男人從空教室?guī)У竭@里的路程中,他已經(jīng)了解到那個瘋狂的計劃——在整個霍格沃茲里布滿魔法記錄裝置?就算是能解決技術以及魔力供給問題,但是那些影像要交給誰保存呢?校長?福吉可不會同意,但是這個男人也完全不像是會把控制權交給魔法部的類型。更別提還有那些保守的家長們,他們才不會允許將自己的寶貝置入別人的窺探之中,比如說盧修斯·馬爾福……不過,馬爾福家的態(tài)度?斯內(nèi)普的目光掃過德拉科,他正和哈利幾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到底什么是ccTV,而它又有什么作用。
邁克羅夫特朝他點點頭,走過去攬上雷斯垂德的腰,一面對西里斯說,“有些事情涉及到你的家族,我已經(jīng)和盧平談過了,不過需要你再確認一下?!彼麖亩道锾统鲆粡埣垼f給對方。
“你打算——”斯內(nèi)普眼尖地看清了剛才被帶出的另外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對巫師們來說極為煊赫的家族名字。
“只是為孩子創(chuàng)造一個美好的生活環(huán)境罷了?!痹谙穆蹇说牡梢曄屡牧伺闹蹲拥募纾~克羅夫特微笑著向愛人提出建議,“這里風景挺不錯的,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樣,格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