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接過話頭分別對著史密斯和一眾新人說道:“好了,史密斯別賣弄了,這些信息之前我們都告訴過你們了,并且我們知道的也不多,很多方面也是一知半解,作為參考意見便好?!?br/>
不待李響說完,諾頓便走到了安倍有修的面前,稍稍沉著聲音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戰(zhàn)斗力。”
安倍有修大致也猜到了他們的意思,想要通過戰(zhàn)斗來判斷自己的實力,沒有拒絕,隨著諾頓一起來到了場地中央,將史密斯和梅塔替換了下來。
史密斯和梅塔走在一起,對著他滔滔不絕的說道:“想不到啊,你居然是一個黑巫師,看你是按部就班的科班出身,我關(guān)于基礎(chǔ)知識方面的東西就靠你了哦!當然我是會支付一定的獎勵點的?!?br/>
“獎勵點?就是你們口中說的,在那個世界空間中可以兌換修行資源的貨幣?”
史密斯點頭給予肯定的回答:“是的,對于你來說獎勵點的用處應(yīng)該更大,畢竟你的基礎(chǔ)很扎實,用到世界因子的地方應(yīng)該要比我們少,也便宜很多!”
“是嗎?”如果真的和他們之前給自己說的一樣,那么這些以前家族中所謂的不傳之秘,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梅塔雖然生性桀驁,但也不是笨蛋點著頭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br/>
日本的陰陽師,脫胎于中國戰(zhàn)國事情的‘陰陽’‘五行’學說,自中國傳入日本之后,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體系。
陰陽師不但懂得觀星宿、相人面,還會測方位、知災(zāi)異,畫符念咒、施行幻術(shù)。對于人們看不見的力量,例如命運、靈魂、鬼怪,也都深知其原委,并具有支配這些事物的能力。
這和中國的煉氣士有著極高的相似度,可以說是煉氣士其中的一脈,主修陰陽二氣的煉氣士。
陰陽師涉獵頗廣,然而人力有窮時,陰陽師都需要選擇一脈作為自己的主修,而安倍有修除了式靈之外,最為精通的便是畫符念咒,也就是符咒術(shù)。
然而受限于時代,修習陰陽之道的安倍有修的戰(zhàn)斗力比起梅塔來說,要弱上一籌,這主要是受限于他的符紙,符紙作為承載符文、咒語、儀式的載體,對于法術(shù)的威能有著直接作用,而再末法時代許多制作符紙的材料卻是已經(jīng)絕跡了。
還能煉制的清靈符,舉族之力一年出產(chǎn)也不過50多張,而安倍有修身上也不過30多張而已,并且效果比起完全版也是打了折扣。而普通的黃紙道符雖然產(chǎn)量上不受限制,但是效果嗎,呵呵。
面對蠻不講理、狼奔豕突的諾頓,安倍有修第一時間召喚出了自己的式神‘吞酒童子’!
吞酒童子鬼族首領(lǐng),其外表是一名英俊的少年,是日本平安時代震撼京都的大妖怪,自被安倍晴明封印之后,就被調(diào)教發(fā)展成了犬鬼式神,雖然戰(zhàn)斗力極強,但因為其本性的原因,其御主如果不夠強大會有被‘吞酒童子’反噬的危險。
面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15歲少年,諾頓毫不猶豫的的一刀劈了過去,吞酒童子作為一代鬼王,雖然隨著時代力量逐漸流失,但尤其是易于之人!
吞酒童子原本白皙的雙掌化為鐵灰色,并且被一層致密的角質(zhì)層所覆蓋,宛若一層鎧甲一般,直接抓住從左肩劈來的骨刃,另一只手尖銳的利爪直襲諾頓的脖頸。
伴隨著變異g病毒和基因鎖造成的進化,諾頓的近戰(zhàn)能力提升的極快,右手上的被緊緊禁錮的骨刃自掌心處直接自斷,左手一把擒住襲來的利爪,接著一記過肩摔的將吞酒童子瘦小的身軀砸在地上。
響亮的撞擊聲傳來,然而吞酒童子的體質(zhì)卻是極其特異于強大,砸在地上的一瞬間便作出了反應(yīng),被擒住的手臂關(guān)節(jié)在它強行起身的時候一同擰成一團,長著一張擴張極致的血盆大口,欲要將諾頓的腦袋一口吞下。
正要閃避的諾頓卻是突然被莫名的禁錮起來,安倍有修同時引燃三張清靈符,莫名的力量直接讓諾頓在這一瞬間完全無法動彈。
看到襲來的血盆大口,諾頓一聲冷哼頓時進入基因鎖狀態(tài),一根肋骨在他的控制之下,猶如一柄長矛一樣刺破血肉生長出來,直接將吞酒童子的脖子刺穿,讓其吃痛的同時,短暫限制它的動作。
同時伴隨著基因鎖開啟而大量吞噬四周能量,將四周禁錮他的能量場破壞一空,得以脫困的諾頓右手的彈出15厘米的骨刃,就要切斷吞酒童子的脖頸。
然而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左側(cè)襲向諾頓,又是一張清靈符耗損,在安倍有修的催動下形成沖擊波,直接將諾頓擊飛。
而被骨刺刺穿的吞酒童子,也連帶著飛了出去,被拋飛在半空中。
而落地的諾頓卻沒有再次突襲,站起身來看著吞酒童子迅速恢復(fù)的傷口,以及又掏出一張符紙準備施法的安倍有修,諾頓搖了搖頭說道:“行了,這次比試到此結(jié)束,你那些符紙想來也不是現(xiàn)在能夠補充的吧?!?br/>
專心戒備的安倍有修,面對諾頓突然的話語也是一愣,不過還是松了一口氣說道:“是的,我身上還有28張符紙,用完的話我的戰(zhàn)斗力將會大打折扣。”
在一旁記錄的李響看到戰(zhàn)斗結(jié)束,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在一旁看戲的其他人問道:“你們有沒有十分擅長的領(lǐng)域,亦或者其他特殊能力?”
看到這場戰(zhàn)斗,其余眾人都再次重新說了一遍自己的擅長領(lǐng)域,杰克是一個專職爆破的工程師,裘德是一個則是一名動物學家,聽到他的自我介紹,所有人都投去了別樣的目光。
裘德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有一點謝頂,他攤了攤手說道:“干嘛就這樣看著我,你們不也是藏著掖著的嘛?”
“這不一樣!”史密斯搖了搖頭說道:“你可是動物學家,《金剛》里面可都是動物!”
“那是史前生物,可不是普通的動物!”
“還不是動物!”
羅夫一個上尉,不過不是一名普通的上尉,在現(xiàn)代社會中是為數(shù)不多有戰(zhàn)地指揮經(jīng)驗的軍官。
布切一如既往還是一名病毒學家,并未隱藏什么信息。
而剩下三個女人,三十多歲的哈妮是一名經(jīng)驗豐富的外科醫(yī)生。而洛芙妮是一名還未畢業(yè)的幻想小說家,常年在外旅游,尋找創(chuàng)作靈感。
田芳苓,正要說一些話敷衍過去,然而在王啟的凝視下,卻是始終無法說出口,這樣的表現(xiàn)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最后在壓力下不得不吐出隱藏在心中,從未透露過的秘密:“我有一個特殊能力,我把它叫做讀心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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