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昊天有些另類的站在那里,招來了一些異樣的目光,那目光分明在說:又來了一個外地的鄉(xiāng)巴佬。
對于來自一個偏遠地區(qū)小王朝的昊天來說,第一次見到如此遼闊雄偉的大城市,表現(xiàn)的如此震驚,也有所理解。
在他那個地方的人們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來到這里,光是那距離就讓人窮盡一生也走不完,要不是靠著傳送陣,只靠飛行的話,也待花費二十年幾載的時間,這還不考慮路途上的各種危險。
還有就是傳送陣收取的高額費用,也是令人望而卻步的一個原因,幸虧一路上有個葛云,不然昊天小腰包也支撐不起這筆費用。
當(dāng)然了,路上的各種危險也是被這位通宗境強者化解,昊天這才有驚無險地來到這里,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葛云會一路上護送著他。
昊天不理會各異的目光,打開懷中的錄取通知書,只見在里面寫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四個大字:圣神學(xué)院,而在圣神學(xué)院下面用墨筆寫著“昊天”兩個小字。
路過的行人們,注意到昊天的舉動,有些人好奇的伸過頭來,在瞧見是圣神學(xué)院的錄取通知書時,目光頓時變了,從鄙夷變成了驚羨。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這位穿著普通的少年,竟然是今年圣神學(xué)院的新生。
而且他們也清楚,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只要進入了圣神學(xué)院,將會是一條魚躍龍門的修煉大道,以后的成就和身份必然不低。
頓時一時間,行人們熱情了起來,有主動請纓幫助昊天指路的,有問昊天需要什么東西的,甚至有請昊天回家做客的...
昊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拒絕了熱情高漲的行人們,擠開人群,頭也不回地向著前方奔去。
在擺脫了那些人后,昊天心有所感的低下頭,望著腳掌下的花紋玉板,暗暗一驚,心想這花紋玉板值不少錢吧。
何況一眼望去,滿街上都是鋪著這種花紋玉板,不得不說,這真是大手筆。
心中驚嘆一聲,昊天順著一塵不染的花紋玉板向前走去,目光好奇的打量著街道兩側(cè),在兩側(cè)皆是一排排恢弘的瓊樓玉宇。
“嘖嘖,這瓊樓玉宇在東秦王朝只有大家族才有資格享有,而在圣神城普通的居民都可以住上,這差距....,真不知道傳說中的圣神學(xué)院是什么樣子?”
昊天好奇的唏噓道,旋即壓抑下去參觀一下的沖動,腳掌一踏,凌空而起,向著圣神城的深處掠去。
由于圣神城實在太遼闊,允許可以在空中飛行,而昊天現(xiàn)在只想急需找個安靜的客棧,問一下陣老關(guān)于血族的事情。
在這段時間里,他一直和葛云在一起,為了不讓葛云察覺到什么,他一直憋著沒有詢問陣老,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了,他直接把其他想法摒棄了。
飛行了約莫一個時辰,昊天終于在街道上尋找到了一所客棧,昊天毫不猶豫地就飛掠過去,進入了那所客棧。
這座客棧在圣神城算是較普通的了,可進入之后,昊天發(fā)現(xiàn)這所客棧與冥圣城中住的那所客棧差不多,皆是裝飾得金碧輝煌,雕欄玉砌。
“先生,你要住店嗎?”昊天剛進入,就有一位俏麗的侍女款款走來,頗為客氣的問道。
昊天點了點頭。
“先生,實在抱歉,由于圣神學(xué)院報名時間快到了,許多新生陸續(xù)的到來,現(xiàn)在客棧一等房間和二等房間都已經(jīng)住滿了,只有三等房間還有房間?!蹦敲膛敢獾牡?。
昊天也不挑剔,直接擺擺手,道:“三等房間就行。”
“一晚是一千元石?!笔膛畯难g的乾坤袋中取出一個木牌,向著昊天遞過去。
望著眼前的木牌,昊天一時之間沒有接下來,而是暗想這三等房就這么貴,一晚上就需要一千元石,在廣陵城,一千元石能夠購買一座大型樓閣了。
雖然昊天身上不差這一千元石,可從小省吃儉用的他,也舍不得這么個花法。
“先生,你若是有朋友是圣神學(xué)院的新生,可以免去一切房費?!焙盟瓶闯隽岁惶斓哪抑行邼?,便是隨口一說。
昊天一聽,還可以這樣,便掏出圣神學(xué)院的錄取通知書,道:“不用朋友,我就是圣神學(xué)院的新生?!?br/>
望著熟悉的圣神學(xué)院錄取通知書,侍女略微一怔,旋即難以置信的望了一眼昊天,在她的接待中,凡是圣神學(xué)院的新生,那個不是一方大勢力培養(yǎng)出的天才驕子,而對方卻是看上去如此普普通通。
“大人,隨我來?!笔膛暤溃B稱呼都變了。
昊天收起錄取通知書,心想這個東西還真好使,便跟隨著侍女上了三樓,在一間精致華麗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大人,本客棧應(yīng)圣神學(xué)院的要求,專門給新生準備的上等房間。”侍女親自為昊天推開房門,恭聲道:“大人,還有什么需求嗎?”
“行了,你下去吧,我不叫你,不要來打擾我?!标惶鞌[了擺手,邁步跨進了房間。
侍女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關(guān)上房門,低身退了下去。
走進房間,昊天好奇的掃視了一下,這房間不僅寬敞,而且擺設(shè)齊全,裝飾更是沒得說,這可能是昊天頭一次住這么豪華的房間。
昊天可沒有心情在意這些,利用神魂之力感應(yīng)到周圍安全后,他就在心中迫不及待地呼喊著陣老。
過了將近兩分鐘后,方才有低的嘆息聲響起,同時光芒一閃,陣老出現(xiàn)在房間中,苦笑道:“唉,你問吧?”
“師傅,我父親現(xiàn)在是不是落入血族人的手中了?我的不死精元是不是已經(jīng)被血族盯上了?”昊天一口氣問了兩個問題。
陣老聽到昊天的問題,卻陷入了沉默,瞧得陣老這般模樣,昊天一怔,也沒有繼續(xù)追問,眉頭緊皺,心中有一種不安涌上來。
“小家伙,這些事本來想等你變得更強時再告訴你,可如今他們已經(jīng)出手了,我只能提前告訴你了?!?br/>
沉默了許久的陣老,開口道:“你的猜測都是正確的,這些事情都是血族人在背后指示的。”
“但你放心,你父親現(xiàn)在不會有危險,他們在等,等你血脈之力足夠強大了,他們才會出手掠取你的不死精元。”
“當(dāng)然了,我也是他們獵取的目標,他們只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而已?!?br/>
昊天緊握著拳頭,眼中涌動著暴怒的殺意,恨聲道:“這幫混蛋,真是好狠啊,他們不僅抓走了我父親,還放養(yǎng)著我,等養(yǎng)肥了在獵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