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說完,起身帶著阿杰就離開了。
樓宏確實不是良人,他只是一個浪蕩子,不知情的人,還真會被他給騙過,就連精明的余晴,也都栽在了他的手上。
回警局的路上,阿杰一直在咒罵,把心里對余晴的厭惡吐槽了一路,聽得林風都心情郁悶了。
“我說,你就不能閉嘴安靜一會兒嗎?跟那個女人計較那么多做什么?又沒有對不起你,有必要那么生氣嗎?”
林風忍不住冷哼了起來,他是真想暴揍阿杰一頓,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就是看不慣那女人的丑惡嘴臉,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一樣,好像自己很高尚的樣子,真是可笑?!?br/>
“那也跟你無關(guān),又沒讓你喜歡她,真搞不懂你在生氣些什么,要不是熟悉你,我還真會誤以為你跟樓宏或者那女人有關(guān)系?!?br/>
阿杰此刻的作態(tài),真的很讓人誤會。
“抱歉,我只是難以冷靜,作為一個男人,面對那種女人,難道你就一點看法都沒嗎?”
阿杰尷尬的笑了笑,他也有點心驚自己剛才的暴怒,不過此時他也冷靜了下來。
“沒什么看法,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所以人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存在……”
“拉倒吧!你還是別說了,跟你這種腦回路不正常的人說這些,真是對牛彈琴。”
見林風又開始了裝逼說教,阿杰立馬頭疼起來了,連忙打斷了林風的話。
“切,庸俗。”
林風鄙夷了阿杰一眼,也沒繼續(xù)說下去。
兩人一回到警局,就把從余晴身上調(diào)查到的信息報告給了慕容皓。
“頭兒,我覺得余晴并沒有說實話,她每次在回答面包車神秘人時,都閃爍其詞的,我覺得她肯定看到那人模樣了,而且還是熟人?!?br/>
林風發(fā)表了自己的觀點。
“不是吧哥們?你既然察覺到了她說謊,那你剛才為什么不直接問出來?”
阿杰很不解的問道。
“我也想直接問出來,可是你覺得在那種情況下,余晴會說真話嗎?她一直在包庇那個人,想必兩人關(guān)系不簡單,我建議從余晴周圍熟人身上調(diào)查?!?br/>
“可以,交給你們了,繼續(xù)去忙吧!”
慕容皓點了點頭,也沒發(fā)表自己的看法,在事情沒結(jié)果之前,他也不輕易說自己的建議。
出了慕容皓辦公室門,林風和阿杰坐在休息室談?wù)摿似饋怼?br/>
“林風,你打算從哪里先調(diào)查?”
“從余晴的父母,還有她身邊朋友同事調(diào)查?!?br/>
“行,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阿杰立馬起身去忙工作了。
林風喝了一杯茶,這才回到自己辦公區(qū)忙碌了起來。
下午三點鐘,阿杰拿著調(diào)查到的信息給了林風。
“調(diào)查到了,余晴果真在包庇這人,這人叫李巖,跟余晴青梅竹馬,兩人還是互相的初戀。
只是因為李巖家境不好,無法滿足余晴的奢華生活,所以兩人和平分手。
至于為什么要綁架樓宏,這還要找李巖親自詢問了,親,可以開始行動了嗎?”
阿杰說完,給林風拋了媚眼,惡心的林風直接扶墻作嘔。
“就別磕磣我了,又不是李大美女,報告頭兒行動吧!”
綁架樓宏的人既然有線索了,自然要行動起來了。
只是等林風他們到了李巖家,卻得知李巖早失蹤幾天了,這讓撲空的眾人都滿心憋悶。
“這李巖要真是兇手,樓宏的案子也算是破了,只是我擔心李巖是背黑鍋的存在,就跟之前的宋丹華一樣?!?br/>
林風摩挲著下巴,一臉的沉思。
“先找到李巖再說吧!”
“可是他能躲到哪里去呢?”
阿杰剛問出話,林風就接到了一個求救電話。
“我找到李巖了。”
“不是吧?那么神奇,你會掐指算命?”
“別逗了,是他打電話來求助了,說是死神已經(jīng)對他下了死亡信息,不過他說樓宏是他殺的?!?br/>
“我去,這什么意思?向云海說樓宏是他殺的,現(xiàn)在李巖又說人是他殺的,那到底是誰殺的樓宏?”
阿杰的疑問,也是林風的疑問,因此林風并沒回應(yīng)他。
當眾人來到李巖所說的地址后,李巖已經(jīng)失血過多休克了。
“還愣著做什么,趕緊送醫(yī)院??!”
慕容皓恨鐵不成鋼的呵斥了發(fā)呆二人組(林風和阿杰)。
“哦!馬上馬上?!?br/>
林風趕緊回過神來,拿起電話就撥打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李巖順利到了醫(yī)院搶救室,可惜,還是遲了一步。
“真是該死,要是我們能再快一點就好了。”
林風憤怒的捶打了一下墻壁,心里很無奈。
“行了,冷靜點,后續(xù)工作還需要我們做呢,那個死神太猖狂了,只是殺樓宏的真正兇手,我們又得重新調(diào)查了。”
兩個嫌疑人之間,肯定有一個在說謊,更何況,向云海還被催眠了,他的口供確實有點不可信。
樓宏跟向云海并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牽扯,向云海犯不著殺害樓宏,只是人現(xiàn)在不清醒,也無法再去做口供,這也是林風所郁悶的。
出了醫(yī)院,林風和阿杰重新去了一趟李巖死亡的地方,只是依舊沒線索,命案現(xiàn)場被清理的很干凈。
“看來,這次應(yīng)該是死神做的了,只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早說了,死神不確定是一個人還是多個人,而且我們也不能確定他們的規(guī)律?!?br/>
“就你聰明?!?br/>
阿杰不滿的哼哧了一聲,也沒在跟林風說下去了。
就在林風要關(guān)門離開時,突然瞥見門縫里有紅光,連忙停止了關(guān)門動作。
“有監(jiān)控器,阿杰,快點拿出來。”
看到被塞進門縫里的監(jiān)控器,林風立馬激動了起來,總算是有線索了。
阿杰連忙拿出了監(jiān)控器,也沒急著回去,打開屋子里的電腦就查看了起來。
視頻是李巖的,李巖被綁在椅子上,兇手并沒有出現(xiàn)在視頻里面,但是看李巖的眼神所看的方向,兇手應(yīng)該是在現(xiàn)場的。
“李巖,你為情所困而殺了樓宏,還模仿本死神的作案手法,栽贓嫁禍真是高明。
你犯下的過錯,已經(jīng)無法被救贖了,本死神代表神明審判你,即將接受罪惡的懲罰?!?br/>
死神沙啞的聲音從視頻里傳了出來,李巖被堵住嘴,所以無法說話,只是緊繃的身體不斷扭動著。
嘴里發(fā)出嗚咽聲,眼神充滿了恐懼害怕。
死神終于路面了,可惜身體被寬大的黑袍包裹著,臉上也帶著死神面具,根本無法看到真實樣貌。
看著死神拿著匕首劃破李巖的動脈,在李巖惶恐的眼神中慢慢退出了視頻中,之后不久,慕容皓等人就闖了進來。
視頻最后到林風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器為之,看完后,林風和阿杰都沉默了起來。
“該死的,果真是死神殺了李巖,不過樓宏的案子也算是破了,雖然兇手李巖死了,但也可以證明了,向云海在說謊,樓宏也不是死神殺的?!?br/>
過了許久,林風才開口說話。
“是?。≈皇怯帜茉鯓樱克郎襁€是沒能找出他的線索,這偽裝到這種地步了,我們怎么抓人?”
想起視頻里死神的樣子,阿杰很頭疼。
“別急,總會抓住他的,死神太囂張高傲了,那種人,是不會隱藏太久的。”
死神的三番兩次挑釁,也代表了他已經(jīng)不再隱藏下去了。
這次能收獲到監(jiān)控器,肯定也是死神故意留下來的,不然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會放任這種東西存在。
林風和阿杰回到警局,把視頻復(fù)制了一份給慕容皓,然后說了樓宏的案子。
“好了,樓宏的案子暫且就先到這里,現(xiàn)在我們主要的就是馬大明幾人的案子?!?br/>
“對了頭兒,你有沒有覺得,曹晨晨和程賀的案子,跟我這次差點被撞有關(guān)聯(lián)?”
同樣都是車禍,而且肇事司機都沒抓到,還沒有一點線索,這讓林風立馬想到了這點。
“有點類似,這樣,阿杰,你再去調(diào)查一下曹晨晨他們車禍的視頻?!?br/>
“是?!?br/>
阿杰起身就出了辦公室,林風也起身跟著一起離開了。
阿杰打開視頻錄像,距離有點遠,所以畫面很不清晰,也沒有辦法放大,放大了更加的模糊不清。
肇事司機已經(jīng)逃逸了,車輛也不是司機本人的,可見跟林風那個事情一樣。
“林風,我覺得你猜得對,或許這兩個肇事司機就是一個人。”
阿杰翻看著視頻,發(fā)表了自己的言論。
“是一個人又能怎樣?現(xiàn)在我們也不清楚那司機到底是誰,都怪我當時太大意了,事故發(fā)生后,也沒做出合理的應(yīng)對,我很不稱職。”
林風感到深深的自責,要是他能夠再冷靜一點,或許就能抓住那個肇事司機了。
“好了,當時大家都吃驚沒反應(yīng)過來,也不能全部都怪你,再說了,誰能知道那肇事司機會跟死神有牽連,當時還誤以為是車禍來著?!?br/>
阿杰的安慰并沒有奏效,不過林風也沒有繼續(xù)沉浸在自己的自責中,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好了,不說這個了,對了,你說死神那天約好了見我,為什么又爽約了呢?會不會是我們的埋伏被他洞悉了?”
“有這個可能,他也是電腦高手,那附近監(jiān)控可不少,他能約你在那里見面,可見對那里的控制很熟悉。
我們當初都太大意了,忘記了這點,打草驚蛇,所以他肯定要爽約了,不過我有預(yù)感,他還會約你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