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易天城兩人是想要創(chuàng)立格斗學院的自學派后,修女帶著他們來到修女院的教堂內(nèi),只見正中央的十字架已經(jīng)斷成兩半,大理石地板和四面的壁畫均已破損,昔日的莊嚴神圣蕩然無存。
修女站在布滿裂痕的唱詩臺上,看著下方的易天城兩人,說道:“我叫藍可怡,并不是你們所說的修女,是原自由女拳格斗學院一年級新生,亦是僅有的幸存者。”
施梓杰聞言站起,驚訝道:“那個與學神易山海同期自創(chuàng)格斗學院,讓無數(shù)男格斗家聞風喪膽的全女子格斗學院?”
藍可怡點點頭,說道:“自從易山海處刑后,美雪校長郁郁而終。本來實力派香耶副校長是最大機會直接繼任校長的,卻沒想到實力平庸,靠理論水平才勉強當上級長的田園老師暗中拉攏人心,挑起了第一次實力派女拳與田園派女拳的分裂。”
“按理說拳頭硬才是硬道理,實力派女拳不可能輸吧?!币滋斐菑奈绰犝f過自由女拳格斗學院,結(jié)合藍可怡所說的幸存者一詞,便猜出實力派的失敗。
“一開始確實是一邊倒,那班田園女拳幾乎都被揍得鼻青臉腫,紛紛跪地求饒,說自己只是希望能在學校獲得平等的權力,雖然自身沒啥實力,但是各種理論都能說得頭頭是道的話,最起碼也應該能當上副校長?!?br/>
“那位香耶副校長同意了?”
藍可怡點點頭,說道:“是的,香耶副校長心想確實不一定只靠格斗實力定水平高低,改革或許不是一件壞事,多元化的教學能使人進步。然而這才是噩夢的開始,田園當上副校長后,不斷發(fā)出各種洗腦言論?!?br/>
【三句話讓實力派校長懇求美麗級長當上副校,可見美貌的重要性?!?br/>
【女人不需要實力,用美貌成為自己的戰(zhàn)斗力,做自己的女王,跪舔你的男人都將是你最強的拳頭?!?br/>
【不肯給天元幣你花,不肯為你打架的格斗家都是垃圾?!?br/>
【出賣自己的靈魂與原則并不丟人,丟人是年輕時不懂得讓格斗家們臣服在你雙腿之下?!?br/>
“諸如此類的洗腦言論吸引了許多平庸的女格斗家追隨,對需要長期刻苦鍛煉的格斗技逐漸荒廢,全都把心思把時間消耗在如何用身體將男格斗家變成自己的技能和錢包。最后田園副校長甚至投敵天元格斗學院,出賣同胞,香耶校長在‘反女拳之戰(zhàn)’中英勇犧牲,自由女拳格斗學院亦因此分崩離析。”
“所以作為非田園派的你就被追殺了?我想應該沒有那么簡單?!笔╄鹘墉h(huán)臂胸前,疑惑道。
“繼承香耶校長意志的實力派女拳分裂了多個流派,這些非田園派女拳一直被懲教處追殺,而我的所在分支忍辱負重,一直潛伏在田園派,假意投敵天元格斗學院,隱忍多年,終于從學院中復制了不少格斗技相關書籍,并將這些書籍流入民間??上虑閿÷读耍覀冞@一派也只有我存活下來?!?br/>
“田園女拳實在太可恥了,一顆老鼠屎禍害了整個實力派女拳?!币滋斐锹犕晁{可怡的故事,怒火中燒,一拳便砸碎了身旁的長椅,“我十分敬重香耶校長,我也要繼承她的意志,誓要打倒田園女拳。”
藍可怡聞言無奈一笑,說道:“這種事幾乎不可能了。田園副校長投敵后便帶著所有田園派女拳通過舍棄格斗家身份獲得赦免,并隨之融入天元格斗學院,因為學院的女性格斗家很少,而田園派本身有一定的格斗理論知識,所以頗受學院的男格斗家歡迎。然后她們借機勾搭老師,再打著生娃養(yǎng)娃辛苦的旗號索取各種特權利益,你要打倒與天元格斗學院融為一體的田園派女拳,相當于挑戰(zhàn)整個世界的正統(tǒng)格斗家?!?br/>
“哼,我走上自學之路尋找格斗真理,自創(chuàng)格斗學院本身就是要與世界為敵,打倒田園女拳也不過是順勢而為?!币滋斐羌ぐ旱卣f道,然后對著藍可怡伸出拳頭,說道:“讓我們一起創(chuàng)建格斗學院吧。”
藍可怡愣了一愣,隨即眼淚不聽話的嘩啦啦的流,然后重重地點頭,伸出拳頭和易天城對碰。
施梓杰見狀跳了起來,說道:“你們倆私自建校,那我算什么?”
“反正校長是我,你頂多只能做副校?!币滋斐呛俸僖恍Α?br/>
“我不同意!”施梓杰聞言立即反對,然后轉(zhuǎn)頭望向藍可怡,說道:“我也立志要創(chuàng)建格斗學院的,況且我比他強,你跟我吧,別跟他。”
“誰說你比我強的,那次決斗陰陰是我先坐起來的。”
“我那是故意躺著的,免得你倒地不起會尷尬,哪知道你不厚道地爬起來!”
“那也只是平手啊?!?br/>
“再比比看唄。”
“來啊來啊,誰怕誰?。。俊?br/>
藍可怡看到兩人斗嘴的模樣,不禁捂嘴偷笑,風鈴般的笑聲讓兩人都看向藍可怡發(fā)呆。
“要不我們?nèi)艘黄鸾ㄐh?!?br/>
“那我們誰當校長?”易天城和施梓杰不約而同地問道。
藍可怡給出了最幼稚的建議:“那就剪刀石頭布,一拳定勝負?!?br/>
兩人都同意了。
【剪刀】
【布】
施梓杰看著自己的布發(fā)呆,他本來想著易天城一直使用拳擊,一定會習慣性出石頭,便大喊道:“為什么!?”
易天城嬉笑道:“因為我們村的老人說過,剪刀這個手勢跟勝利是一樣的,所以我就出剪刀了。哈哈,現(xiàn)在我就是校長了。”
施梓杰聞言長嘆一聲,但他也是信守承諾的人,便說道:“哼,校長之位就讓給你了,反正副校長我當定了!”
“那我先做主任吧,畢竟相比之下,我的格斗水平太低了?!彼{可怡微微一笑,逃亡這么久,遇到這兩人后莫名在心頭涌現(xiàn)出暖意。
正當三人準備決定學校名的時候,施梓杰看著藍可怡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問道:“藍可怡,你最開始嚇我們時帶著的骷髏頭面具呢?”
藍可怡眨巴眼睛,隨即疑惑道:“我沒有戴過面具嚇你們呀?”。
“糟糕,這里還有其他人在,我們被監(jiān)視了!”
話音剛落,一道尖銳的聲音在教堂內(nèi)回蕩:“嘿嘿嘿,沒想到你會察覺到這一點呀,不過很可惜,太遲了,我已經(jīng)通知其他老師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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