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謝芫到了什么地方,魔王總會想辦法來給她找麻煩。偏巧,宋予諾總是接到這個任務(wù)。
謝芫看向宋予諾的目光里充滿了同情,心中還在慶幸他遇到了自己,否則這次可能他就要被惡靈直接吞了。
“這個法陣破解起來還是很簡單的,但是不能讓宋予諾在這里添亂,他的氣息會刺激到惡靈。”慕承鄴密語傳音道,并且用嫌棄的目光看了看他。
宋予諾莫名其妙,為什么自己被惡靈打了頭一下,就被兩個人用這么奇怪的眼神看著。
還未想明白,謝芫就來到了宋予諾面前。隨后,她將兩道符箓貼在他的頭上。符箓化身成為枷鎖,讓他一時間動彈不得。
“你干什么?!”宋予諾一邊說著一邊嘗試著掙扎。無奈枷鎖的力量很強,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沒有撼動分毫。
現(xiàn)在他能夠確定,謝芫的力量完全碾壓自己。他臉色難看不已,瞥向慕承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退下偽裝,成了魔尊的模樣??∶赖拿纨嫼途碌奈骞?,站在破屋子里都是一道風(fēng)景。
“你,你是魔尊?!”宋予諾反應(yīng)過來,震驚的看向謝芫,“你居然跟魔尊勾結(jié)了,難怪力量這么強大!”
跟上一次的反應(yīng)一模一樣,謝芫翻了個白眼。
慕承鄴現(xiàn)出真身之時,整個鏡子都跟著顫抖起來。他完全不在意,手指按在鏡子上默念了一句咒語。
緊接著,鏡子里上的法陣發(fā)出紅色的光芒,慢慢碎裂開來。煞氣猛然從中間釋放出來,整個鏡子就這樣化作了青煙。
青煙彌漫之中,惡靈就要從里面鉆出來,卻被慕承鄴一下子按住了腦袋。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紅色,手指微微用力,惡靈就這樣完全化作了青煙。
宋予諾看到慕承鄴這種殺惡靈絲毫不手軟的樣子,臉色蒼白如一張紙。到底是十六歲的少年,見到此情此景還是會感覺到害怕。
而謝芫卻用一種類似于長輩的眼神瞧著宋予諾,無奈的搖搖頭道:“到底還是孩子啊?!?br/>
他被謝芫的這句話嚇了一跳,忍不住大叫起來:“你,你不是師妹!她的眼神跟你完全不同,你到底是誰?!”
謝芫揮揮手,宋予諾身上的枷鎖立刻消散。她也沒有解釋,而是抱著手臂饒有性質(zhì)的看著他。
本想著要逃走的宋予諾,卻在剛剛到大門口時被看不到的墻壁堵住。原來是慕承鄴為了將這里與外界隔絕開,特地扭曲了這邊的空間。
就算伏文軒親自前來,恐怕也感覺不到這里面人的氣息。
宋予諾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用冷靜的語氣問道:“你們兩個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是想要跟你聊聊。”謝芫這樣說著走了過去,眼神中滿是冷漠。她喜歡這種做“壞人”的感覺,比起上一世執(zhí)意證明清白的自己輕松多了。
宋予諾被這樣的謝芫嚇了一跳,微微顫抖著問道:“聊,聊什么?”
“今日這個鏡子惡靈的任務(wù),本就是我們瀚海滄溟的。我得知以后特地前來與你進行了一場比賽,看誰能先驅(qū)散這個惡靈。你的力量不如我,于是就這樣輸了比賽。此次任務(wù),為我們瀚海滄溟所有?!敝x芫道。
他瞪大眼睛,始終不明白為何謝芫說出這番話。
說話間,慕承鄴已經(jīng)走了過來。他的按在宋予諾的腦袋上,把謝芫的話重復(fù)了一遍,緊接著念了咒語。
篡改記憶的法術(shù)運作,宋予諾當(dāng)即暈倒在地。
慕承鄴打了個響指,房間的結(jié)界頓時打開。他恢復(fù)成阿尋的模樣,把房間重新布置一邊后,才耐心的等待著宋予諾蘇醒。
大概是一炷香之后,宋予諾總算是清醒過來。他稍稍緩了一下精神,記憶中的事情讓他表情尷尬起來。
他甚至連客套話也不想說了,匆匆忙忙離開了。
看著他跌跌撞撞飛走的背影,謝芫抱著手臂不由得輕笑起來。經(jīng)過這一次的戰(zhàn)斗,整個仙界差不多會知曉謝芫力量比宋予諾強,瀚海滄溟也不會被人瞧不起。
慕承鄴隨口問道:“咱們還要搶幾次任務(wù)?”
“再搶最后一次?!敝x芫淡淡道。
第三次結(jié)束,青門綠玉坊就會對瀚海滄溟刮目相看,自然也不會再來找事和挖墻腳。
第二天,謝芫勝過宋予諾的事情就在整個仙界傳開。眾人除了震驚就是不敢相信,有的甚至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居然真的去睡覺了,認為醒過來這個世界一定會恢復(fù)到原本認知的那樣。
得知這個消息的云逍遙第一時間去找了謝芫,詢問她事情的經(jīng)過。
謝芫倒是坦率,直言道:“前段時間,小師妹被伏大宗主看中,一直糾纏著要她去青門綠玉坊。小師妹很是為難,因此選擇不去修煉來讓伏大宗主死心?!?br/>
“于是你就想到了去搶奪青門綠玉坊的任務(wù),從而來打臉他們?”云逍遙問道。
見謝芫點頭,云逍遙則是嘆了口氣,又問道:“你真的只是打臉青門綠玉坊?”
這兩次任務(wù)的事情他也聽說了,謝芫每次都是針對宋予諾,好像是故意在找他的茬。雖然云逍遙也因為宋予諾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傷心,但是一想到兩個弟子反目成仇,心里也不好受。
謝芫笑的意味深長:“師尊別亂想,只不過是湊巧?!?br/>
他看著謝芫的眼神,總覺得她變了許多。當(dāng)上小宗主的這段時間,她一下子長大,不再那么的孩子氣,還會為自己分擔(dān)憂愁,就連說話都開始有分寸了。
云逍遙不想看到這樣的謝芫,他寧愿謝芫還在到處闖禍,也不想她因為承擔(dān)了那么多責(zé)任感覺到負擔(dān)。
“宛童啊。”
云逍遙只要這么喊她,就是要開始說教。謝芫盡管心里很煩,但還是盡量表現(xiàn)出耐心的樣子,道:“師尊不必多說,徒兒心里是有分寸的。”
這句話把云逍遙后面的話完全堵住。
他猶豫了許久,最后無奈的搖搖頭道:“宛童,我知道你現(xiàn)在身負重任,但為師卻不希望你成長的這么快?!?br/>
“你那時候還是個小孩子,每天打打鬧鬧多好。突然這么懂事,我就很不適應(yīng)?!痹棋羞b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似乎還有落寞,“你這樣,我真的很后悔把小宗主的位置給你?!?br/>
謝芫沒想到云逍遙會說這種話,心里即難過又開心。
就在別人為她飛的高而奉承的時候,只有師尊在關(guān)心她是不是會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