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我開始用這鐵絲布局的時候開始,我一條條布置在美丹的身邊,你卻用你的鐵絲一條條的打亂了我的布置,硬生生的用你的鐵絲將我的布置給弄出了一道缺口,這女人到底是你的什么人?你至于這么的去救她么?”方然不解的問道。
“要你管?。∥揖褪强床粦T你,所以我才要救她,咋地?不服么?不服繼續(xù)來戰(zhàn)?!泵婢吣凶託獯跤醯?,還繼續(xù)對著方然挑釁道。
看著那氣喘吁吁的面具男子,方然很是勉強的微微一笑,好心好意的對著面具男子提醒道:“喂、你的面具好像堅持不了多久了,你的面具要是碎裂了,被我看到了你的真面目的話,那么這個國家你可就再也待不下去了哦。”
面具男子聞言,頓時便不敢動了,因為他知道,他的面具,此時真的可能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動作所帶來的震蕩了,或許下一刻,這面具可就真的會破碎而導(dǎo)致自己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來。
面具男子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猛的將手往自己身前一拉,口中大聲喊道:“收”隨著他這一動作,他臉上的面具正在開始慢慢的奔潰,一點點鐵質(zhì)的碎末正在慢慢的掉落下來。
而隨著他喊出收的時候,美丹的身旁,無數(shù)數(shù)不清的銀絲,猛的和方然手中所控制的銀絲中解脫了出來,不再是和方然的銀絲纏繞在一起,而是快速的回到面具男子手指上所帶的戒指上。
雖然事發(fā)突然,但是面具男子做出這一舉動的時候,方然也已經(jīng)立即做出了反應(yīng)。
只見那屬于方然的銀絲,隨著方然輕輕擺動了一下手指,那些銀絲居然猶如有了生命一般,那些銀絲像極了一條條鐵質(zhì)的觸手,在半空中搖擺著,隨著方然手指上的動作而在擺動著。
猛的一條銀絲朝著面具男子的額頭刺去,面具男子急忙將手中的匕首格擋在自己的額頭處,面具男子可不敢大意,這銀絲如果是在普通人的手上的話,那對他不會造成什么傷害,但是此時這銀絲可是掌握在方然的手中,而方然是誰?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戰(zhàn)神,這銀絲在別人手中無用,但是在他的手中那可是一件大殺器,動輒就要取人性命的大殺器。
面具男子可不敢輕敵,他知道此時他的對手究竟是誰,他也開始在后悔,為啥當(dāng)初自己那么的嘴賤呢,還以為他好欺負,現(xiàn)在好了,光是銀絲的這一手,跟自己比起來只高不低,自己用銀絲基本都是用來防御的,可對方,居然是用來攻擊的,而且這攻擊還無比的凌厲。
這細不可見的銀絲,在方然的操縱下,猶如一條毒蛇一般,朝著面具男子的額頭處刺去。
面具男子急忙將手中的匕首格擋在自己的額頭處,本能的反應(yīng),他的頭還微微的傾向了右邊。
“滋啦、、、”的一聲刺耳的聲響,那根銀絲直直的將匕首的刀身給刺穿了,而刺穿過來的那一段銀絲,柔軟無力,垂倒在面具男子的面前。
看著這一幕,面具男子直冒冷汗,剛剛要不是自己本能的快速傾斜了一下自己的頭部,可能此時的自己也已經(jīng)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尸體了。
“滋啦、滋啦、”那根鐵絲又被方然給抽了回去。
面具男子順勢看向了方然的所在,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卻是嚇了一大跳,他現(xiàn)在多么希望能收回剛剛的那句不服來單挑的話語,因為現(xiàn)在的景象實在是太過于嚇人了。
只見漫天的銀絲在方然的身旁舞動著,隨著方然手指的跳動,在方然的身邊舞動著,這遠遠看過去,一絲絲銀光在方然的身邊忽閃忽閃的,還煞是好看,但是面具男子知道,這可不止是好看,這可是會要了他性命的殺器。
看著方然身邊的一條條銀絲正在圍繞著他的身邊飛舞著,面具男子急忙也揮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隨著他手臂的揮動,頓時臉上的面具更加快速的變成了鐵末。
面具男子也注意到了自己臉上那面具的情況,但是此時可由不得面具男子多想了,只見隨著他的手臂一揮,一條條銀絲也出現(xiàn)了,和方然的相同,也是在自己的身邊飛舞著,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隨著面具男子十指舞動,那一根根銀絲將面具男子給包圍了起來,遠遠看去,像是一顆巨大的銀色蛋一般。
隨著方然對著面具男子一指,飛舞在方然身旁的那些銀絲立即朝著面具男子襲去,只聽見一聲聲“咻咻咻、”聲。
面具男子躲在那銀絲織成的巨大蛋里,忽然一聲聲刺耳的聲響響起。
“滋啦、滋啦、滋啦、”一條條銀絲穿破了面具男子銀絲所交織而成的銀蛋,直接刺透了過去,甚至還有一根刺進了面具男子的肩膀里。
“真是該死。”面具男子看著自己肩膀上的這一根銀絲,憤憤不平的開口叫罵道:“妹的、老子和你也沒有什么血海深仇,就是想殺你一個人而已,至于下這么重的手么?”
面具男子還在自言自語著,那身在銀蛋外面的方然卻開口說話了,只見他朝著銀蛋里的面具男子反問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也會這一招?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除了絞殺這一招便沒有別的進攻招式了,而是會一昧的防御?”
方然雖然開口在詢問著銀蛋里的面具男子,可是他可卻始終都沒有停下,那一根根的銀絲,刺透了那銀蛋后又立馬被方然給抽了出來,而后又再一次的刺透了進去。
銀蛋里的面具男子此時哪里有時間讓他思考方然所說的那些話,那銀蛋里的空間本就不大,現(xiàn)在他還得靠直覺來躲開那些可能會刺進銀蛋里的銀絲。
“不能繼續(xù)這樣下去了,在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會死在這里?!泵婢吣凶右贿叺拿婢咭讶蝗炕闪髓F末,就連另一邊,也只剩下剛剛好足夠遮住他的眼部大小而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