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zhuǎn)著一直無法入睡,直到大半夜才稍微閉了眼睛。
因為這場病,邢之恒把求婚計劃也壓了下來,不管她怎么樣,他都會娶她,可目前的狀況,他真的沒有心思去求婚,他只想她快些好起來,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第二天邢之恒沒有去上班,他做了一堆早餐等著南楓柒起床,見她爬起來,陪著她打理好自己這才把她推到桌子邊開吃。
吃完早餐,邢之恒正想著怎么把她生病的事情說出來,陸若琪的電話就打了
顧明周出差了,她一個人在家悶得慌,問問邢之恒能不能把南楓柒借給她一個晚上,并在電話里保證絕對照顧好她,照顧好自己未來的女婿。
邢之恒知道她的病情,剛想拒絕,南楓柒那邊卻一口答應(yīng)了。
掛了電話,邢之恒不免抱怨起來:“我不是擔(dān)心若若,我只是覺得你去若若那里住不方便?!?br/>
南楓柒笑了笑:“小氣鬼,我就去一個晚上,不就懷個孕,別以為我那么矯情,不然兒子都被你慣壞了?!?br/>
邢之恒嘆了口氣,把要說的話又憋了回去。
送她到陸若琪那里的時候也是好一番叮囑才離開。
今天就先別說吧,等她明天回來再好好商量。
一個人在家也是晃了一天的神,直到晚上才發(fā)覺自己有些餓了。
這個時候他可不能垮下來,否則南楓柒怎么辦。
想到這,他站起身直接開車到了Restart西餐廳。
吃完牛排,正準(zhǔn)備回去,卻又不自覺的把車子開到了星期七門口。
他的壓力真的好大好大,或許趁她不在家的晚上,他該緩解一下,畢竟明天開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停了車,邢之恒進了星期七,找了個僻靜的位置,點了瓶紅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喝的有些暈了,索性躺倒沙發(fā)上,他真的好亂,作為一個男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告訴自己心愛的女人,讓她打掉她期盼了很久的孩子。
“邢之恒,想不到你也會來這買醉,被柒柒甩了嗎?”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抬起頭就看到同樣半醉的宮岳。
宮岳和時代的糾葛已經(jīng)過去一段時間,雖然他正在籌劃開新公司,但是目前他們并沒有站在對立面。
他微微一笑:“宮岳,你還是喜歡泡酒吧,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喝兩杯?”
宮岳也不推辭,直接坐到沙發(fā)上:“阿恒,時代的事情是我鬼迷心竅,實在抱歉,希望以后我們可以冰釋前嫌?!?br/>
說完,他舉杯朝著邢之恒做了個敬酒的動作。
邢之恒回敬:“拋開事業(yè),我們還是兄弟?!?br/>
“今天怎么一個人來喝酒?柒柒呢?你們?上次也是見她一個人喝酒。”
“說到上次還真謝謝你。”
“后來你去找她了?”
“對,皇家酒店。”
“哈哈,不怕我在你去之前占她便宜?”
“事實是你沒有?!?br/>
“如果那天她喝醉了叫的是我的名字,可能我也不會走了…”
“哈哈…”
沉默了一會,宮岳問到:“怎么,今天你們又?怎么換你來喝酒了?”
一直把南楓柒的病情憋在心里,邢之恒也是難受,他喝了口酒:“柒柒懷孕了…”
宮岳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我就知道自己比不過你,只能恭喜了?!?br/>
聽了宮岳的話,邢之恒沒有高興,反而又喝了口酒:“可是醫(yī)生告訴我,她病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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