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順初看著劉雅芳白晰性感的身子,俏麗怨艾的臉蛋,覺得她的長相確實(shí)是很不錯,在這安都鎮(zhèn)的城鄉(xiāng)內(nèi)外除了曾小麗之外,就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比得上她了,好像是老天爺為了補(bǔ)償他得不到曾小麗的“悲哀”,而特意造出她來送到他面前的。
“我要想不愛她都難?。 绷_順初發(fā)自內(nèi)心地這樣想,湊前去真心實(shí)意地對她說:“阿芳,我同你講實(shí)話吧,自從去年我在水庫邊第一次看見你之后,我就愛上了你。只要你愿意,你在我的店子里做工也得,嫁給我做老婆也得,我都會愛著你!”
眼淚從劉雅芳的兩頰上流了下來,迷惘的憂憤布在她臉上,使她的眼睛望向了別處。
他望著她美麗迷人的臉兒,不能不生出憐愛之心,暗暗地想:“原來漂亮的妹子給人X奸過后是會變得這么痛苦無助的,當(dāng)初我為什么不硬X奸了曾小麗呢?如果目的得逞,當(dāng)時她也會變得這么痛苦無助,然后今日她就會是我的老婆,而不是那個窮鬼唐魯立的老婆了!”
這樣一想,羅順初便禁不住后悔起來,后悔自己當(dāng)初不夠膽量強(qiáng)行占有曾小麗。
好在現(xiàn)在他面前有了一個幾乎可與曾小麗媲美的劉雅芳,她差不多光著身子哭泣的神情叫他分外地生憐生愛,而曾小麗對他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因此他對著她的姿容仔仔細(xì)細(xì)地欣賞了一會兒以后,沖動又強(qiáng)烈起來,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他都再次把她按倒床上,又折騰了一番。
這次的結(jié)果在羅順初的眼中是挺圓滿的,他想到了未來,想到他的婚姻生活,他對自己能夠娶到劉雅芳為妻,越來越充滿了信心。
……………………
曾小麗的二哥來找過曾小麗兩次后,曾小麗的心情便變得很不好了,唐魯立的心情也同樣變得很不好——他現(xiàn)在跟郁悶、壓抑的情緒簡直是難兄難弟,總是形影不離,揮之難去。但他隱忍著不讓自己表露出來,在她面前盡可能地強(qiáng)顏歡笑。
中午吃過飯后,曾小麗睡了一下午覺,起來后她就關(guān)上臥室的門,眼睛專注地站在大鏡前試衣裳,將身上的遮掩物先脫得只剩下一件文胸和一條三角褲。
曾小麗在穿著倩裝的時候,總是顯得很性感迷人的,現(xiàn)在她脫得只剩下了三點(diǎn)式,該掩的掩了,該露的露了,比她穿著倩裝時或者脫得一絲不掛時還更性感迷人,艷光四射——人的美很多時候是靠呈現(xiàn)當(dāng)中適當(dāng)掩飾才顯出它的極致的。
曾小麗在夏天時常會脫成這樣去對鏡試妝。每次唐魯立看見她原已很出眾的身姿變得更魅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強(qiáng)烈的沖動?,F(xiàn)在也一樣,看見她的苗條的胴體那么充滿美感,潔白的肌膚那么熠熠閃光,他便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大腿,又摸摸她的腹部。見她推開他的手,他便立即站起來,跑到她跟前去摟抱住她,親吻她的臉兒,親吻她的肩膀……
此時的曾小麗似乎很反感唐魯立跟她親熱,愀然地說:“你走開,莫碰我!”
唐魯立耍無賴:“你是我老婆,做什么不能碰?”
她用力一推他,生硬地說:“不能碰就不能碰,不為什么!”
見她態(tài)度這樣,唐魯立覺得很無趣,便解嘲地說:“看起來我在老婆心中沒位置羅!”
說著他便坐回床上去,拿出指甲鉗剪指甲,把因?yàn)橹讣咨蚤L而積滿黑色污垢的指甲一只只剪短,覺得在家里很憋悶,便對曾小麗說:“你不給我親,那我出去,到外邊去走一走!”
說著他便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側(cè)著身子擠了出去,迅速地又把門給關(guān)上了。
走到街上唐魯立便想到曾學(xué)兵兩次來要錢的事情,想到他兩次來要錢都沒有能夠給一分錢給他,唐魯立便決定再去原鋪頭那單位討錢,力爭能夠快些把錢討回來。
他來到那個單位的辦公大樓,上到三樓時,把長長一條過道封住的鐵門開著,該單位副主任站在門旁安鎖——壞的抓在手上,新的已經(jīng)快安好了,但他嘴里卻在自言自語:“這鎖看著沒有一點(diǎn)兒事啊,怎么安上開不了呢?”
唐魯立走到他跟前,謙恭地先打了一聲招呼:“主任,你好!”
副主任瞧向他,客氣地點(diǎn)點(diǎn)頭,說一聲:“哦,是你!”
這時這單位管收屋租的那個高個兒從很遠(yuǎn)的走廊盡頭一間屋子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嶄嶄新、匙孔插著鑰匙的門鎖快步趕了過來,對副主任說:“我又找到了這把鎖,安這把應(yīng)該沒問題了。”
對方瞧向他手上的鎖,應(yīng)和地說:“安這把應(yīng)該是沒問題了?!比缓蠖谒骸澳惆阉采先?,我進(jìn)去休息一下?!?br/>
說著副主任便走進(jìn)了列第二間的主任辦公室去。
唐魯立想跟過去,高個兒先喊住了他,問:“又是來要錢???”
“是,我外母得急病住院要出很多錢,想快些拿出來給她交醫(yī)藥費(fèi)?!碧启斄⒍Y貌地回答。
他卻用起了油腔滑調(diào)來,說:“你用什么拿這兒的錢呢?你以前在這兒做過生意,別人都做,你也做嘛!”
唐魯立聽見他這副腔調(diào)、語氣,覺得很逆耳,立刻氣不忿地回答說:“我哪兒做得了?以前我兩公婆開過的燒焊店,你們這下不給我們開了,要叫我們做其他生意才行。這下的生意還有什么可做呢?要做得了我還用向你們討錢嗎?”
說完他便充滿惱怒地走去了主任辦公室。
主任不在辦公室里,這兒此時只有副主任在那兒。唐魯立到他跟前,他沒有招呼唐魯立落座,只平平淡淡地對他說:“你不用自己來找了,找也沒用,我們都同你講過,收到錢我們就打電話通知你?!?br/>
“可我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你們的電話,我父母生病住院又急著用錢,叫我怎么不焦急!”唐魯立盡力克制地說。
“那也沒辦法啊,那老板到這下還沒同我們簽合同,要是你等不了,就叫他搬到旁邊的鋪頭去,把你的那間退回給你,總之還有兩個人也想轉(zhuǎn)讓?!?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