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特別是擁有上下五千年文明的華夏,是一個充滿著無數(shù)神秘的地帶。這里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生著,那些讓人覺得荒唐的情況也無時無刻的不再發(fā)生。沒有東西是不可能的,特別是一些能夠匯天地滅鬼神的人物,擁有強大的力量的人物,歷史上并不少見。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記錄更是屢見不鮮,婦孺皆知。但隨著時代的發(fā)展這些擁有強力量的人物逐漸淡出了人類的視野,接著就多少年不再發(fā)生過一次。于是乎隨著一代又一代的人看不到真正的神仙,于是這些所有的故事就變成了傳說就變成了虛構(gòu)的神話故事。
隨著這些年的發(fā)展,也有一些厲害的人物再次出現(xiàn),但是一些人能夠達到這種超凡脫俗的境界,哪一個不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千辛萬苦,很久的時間,有了這些時間的經(jīng)歷和沉淀,他們對于凡俗的事情早已經(jīng)看的開,明了事。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去攙和凡俗的事。因此就有了神仙大都隱居于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讓人捉摸不透。
趙文虎在華都混了很久,之所以向李樂這樣的人物他還真沒有見過幾個,這就是原因。
“你知道這個人和胡貂的確切關(guān)系嗎?”李樂問向了趙文虎,他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很自信的,就算句子搞不定不還有五個天兵做后盾的。現(xiàn)在只是想確切的了解一下那個神秘人物和胡貂之間的關(guān)系。
趙文虎臉色有些犯難,對于李樂的話他真的不知道,作為一個幫派的老大他頭腦自然是沒有問題,要不然早就被陰死了。調(diào)查賓武他卻是想到了也做了,只是結(jié)果并沒有成功,依舊是一點的消息都沒有。這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物,甚至自己派出去的小弟還損失了一個,現(xiàn)在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損失了人之后,趙文虎就沒有再派人去調(diào)查賓武了,這個人對他的感覺實在是太神秘了,如果對方一怒之下將自己暗殺了,相信都不是太難的事情。估計胡貂之所以沒有讓他殺了自己,也是看在如果自己死了的話肯定會在三和區(qū)掀起巨大的波浪,導(dǎo)致一片混亂,到時候政府肯定介入,那個時候他胡貂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一切都要一步一步的來,慢慢的蠶食。
趙文虎陰著臉,有些不太好看的悶聲說道:“這個,我也派人調(diào)查了,但是沒有結(jié)果,這個人太神秘了,而且心思慎密,我的小弟甚至都失蹤一個。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我估計就算是胡貂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悶沉著臉的趙文虎說完,李樂頗為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怎么知道胡貂自己也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
趙文虎雖說看上去是一個粗狂大漢,就像是一個大老粗,毫無頭腦一般。但事實上他心思很細,而且頗有謀略,要不然也不能統(tǒng)領(lǐng)幫派占據(jù)上好的繁華地段這么多年。就算不被敵人給滅了,也會被自己的手下給陰死。
“從我第一次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就帶著一個面具,或者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或者是他的臉毀容了所以不想讓別人看到。但是我有幾個小弟當(dāng)時告訴我他對這個人有些熟悉,能讓我的小弟感到熟悉的人應(yīng)該不會是無名之輩,這個人肯定應(yīng)該是很有名氣的。但是據(jù)我說知能夠想到的有名氣的不論是白道還是**的人都沒有一個符合他的,要么是有實力沒有相應(yīng)的身材,要么是有模樣沒有實力。由此可見這個人平日子里肯定是隱藏的很深,說不定就是哪一個被我們認為是小白臉的人。所以我想他應(yīng)該是在隱藏身份。從當(dāng)時我見到他和胡貂的接觸來看,兩人的關(guān)系算不上特別的融洽,這說明二人的關(guān)系事實上并不算很好,估計認識并沒有幾天的時間,或者是胡貂花錢雇來的人,或者是和我有生死之仇故意去依附胡貂來對抗我的人,我趙文虎在華都幾十年,的罪過的人不少,上有高管富豪下有乞丐貧農(nóng),最有可能的是和我有仇的人故意去依附于胡貂害我。由此可見他只是想要害我,并非想要投靠胡貂,我想著也是他為什么要帶著面具的原因,他同時也不想讓胡貂看到他的真實身份,以防止以后遇到的話有麻煩?!?br/>
說完話的趙文虎將桌子上面放著的一瓶子礦泉水狠狠的擰開,舔了舔略干的嘴唇,然后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在場的人并沒有因為趙文虎說得如此面面俱到而感到驚訝,雖然這段話并非很有邏輯,但是看趙文虎這大老粗的外貌能夠說出來還真不太可能。同時也讓李樂對他的認識更深了一步。
“而且今天胡貂還舉辦了一個慶功會,但是那個神秘人并沒有去,由此可見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還真不是很氣密?!?br/>
聽完趙文虎的話李樂淡淡的說道:“說的我倒是很有興趣了,能夠有真么厲害實力的人應(yīng)該不會是普通人?!崩顦窙]有說,他之所以很有興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又要遇見一個非凡的人了,說不定還會出發(fā)一場任務(wù)。
李樂的話讓趙文虎面帶著喜色,只要李樂肯幫忙那就是最好,自己失去的十幾個場子也都會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讓那個坑害自己的胡貂死無葬身之地。
和趙文虎商量好了明日讓他請胡貂前來,到時候胡貂為了以防萬一肯定會讓神秘人跟著,到時候自己就去見識見識那個人。談完了事情之后,李樂就獨自一人的走出了夜店的大門,這次李樂很低調(diào),并沒有小弟開到開門。走出了彌漫著各種女人氣息的夜店,外面已經(jīng)是滿天星辰,夜店的周圍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此刻正是夜店火爆的時候。
走道自己的寶馬車的旁邊打開了門,剛剛關(guān)上。李樂不由得躺在了座椅上面。就在他要開車離開的時候,突然自己的右側(cè)車門被打開,他立即警覺了起來,難道有人打自己的主意?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上大學(xué)的時候總是聽說這里總是很亂,各種黑社會各種混子各種混亂,難道今日自己也要碰上?
但是迎面撲來的并非是一陣刺鼻的酒味也不是粗狂大漢的汗腥氣,而是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雖然是香水味但是由于噴的太濃反而比起刺鼻的酒味也好不了多少。從這味道上來看,應(yīng)該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果然一個濃妝妖艷的女子探進來了頭,在李樂驚愕的目光下坐了進來。又在李樂驚愕的目光下開口用她那妖艷的眉語說道:“哦!天哪,不好意思,我走錯了!”說話間那一雙狐媚子眼不時的瞄著面帶著務(wù)必驚愕面孔的李樂,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是李樂并沒有說話,這讓那個濃妝的狐媚子眼畫著濃妝的女子尷尬起來,她心里卻在想著,老娘這么漂亮的打扮來車里,難道不讓老娘留下來?不應(yīng)該說,沒事,既然進來,就是緣分。坐下來聊聊嗎?他為什么不說……
李樂依舊毫無反應(yīng),甚至沒有說一句話,這讓她更為羞憤不已,本來屁股已經(jīng)離開柔軟的坐墊一公分高了,但是看著李樂久久不說話反而又一屁股坐了下來,語氣卻沒有一點的不滿的問道:“喂,帥哥你怎么不說話呀?”語氣依舊是嬌媚的很,若是普通的男人估計都被勾起了欲望,但是已經(jīng)擁有墨婧這樣美女的李樂,對于這種女人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
“哦?說什么?你不是走錯了嗎?那就快點離開,我還要回家?!甭牭嚼顦愤@般無情的話這讓妖艷女子心里充滿了不甘心,怎么可以這么說話,對于相貌她非常的自信,依靠這個模樣不知道釣到了多少富二代掙了多少的錢,還沒有失手過幾次。每日里就在夜市的周圍看到豪華的車主動出擊,很多的富二代就喜歡這種感覺,在這種地方車震。
但今天這個寶馬的主人怎么好像沒有開竅一般?來夜店的人會不知道自己的意思?難道自己是真的老了?入不了他的法眼,這不可能呀,昨天自己還釣到了一個傻瓜足足弄到了一萬塊呢。對自己魅力非常自信的妖艷女子對于李樂這樣的話和顯露出的表情相當(dāng)難接受。
“帥哥,你需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服務(wù),你懂得~~”妖艷女子柔情的說道,要不是看在李樂開著寶馬貌似是富人的份上,她才不會這么賣弄自己的風(fēng)騷,忍住自己的怒氣呢。哼,等著老娘將你的錢榨干之后,將你狠狠的迷戀上老娘的身體之后,再一腳把你踹了,好好的出一口氣。
“我不懂,你快點下車,我要離開了?!眲偛诺膭偛拍航o他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他現(xiàn)在家里給他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就等著他吃呢,也因此他沒有再夜店里和趙文虎吃飯,所以他是真的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