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發(fā)生過這種事,雨瑤你可沒和我說呀?!标惙夹睦矬@訝不止。
今天的事情一再刷新了她對林峯的印象,她突然有點想知道林峯那平平無奇的外表下到底還藏著些什么。
面對兩個女人的好奇目光,尤其還是兩個熟悉的美女,林峯馬上就慫了。
“那啥,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再見再見!”
說完直接溜之大吉。
陳芳看著林峯的背影,眼中有些異彩,忽然微笑道:“雨瑤,你覺得小林這個人怎么樣?”
“他啊,就那樣吧!”姜雨瑤嘟了嘟嘴,似乎有些不滿。
“你也老大不小了,身邊有小林這樣的潛力股,還不趕緊抓緊機會,要不然等其他姑娘發(fā)現了,你后悔可都來不及嘍?!标惙季尤恢苯尤⌒α似饋怼?br/>
“得了吧,他就是塊木頭,氣死我了!”姜雨瑤一想起來上次的事情就來氣,“我上次找他去吃飯,你知道他怎么著,我還沒開口呢,他就讓我出去,還說自己想靜靜,我靜他個大頭鬼呀??!”
自己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擺在他面前,不好好珍惜也就算了,他說他想靜靜,這到底是哪門子的榆木疙瘩?。?!
“男人有時候很遲鈍嘛,這樣也挺好啊,我覺得小林品性挺不錯的,以后肯定是個專一的人?!标惙技毿拈_導道。
姜雨瑤眼珠滴溜溜一轉,俏臉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芳姐,你怎么突然給這家伙說這么多好話,我看你不也單身,該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
陳芳俏臉浮上一絲羞紅,嗔罵道:“你這妮子說什么呢,人小鬼大,我是真心為你們著想,別等到時候錯過了機會可就追悔莫及了,再說了,要是我出馬,那你這妮子哭都來不及了?!?br/>
“沒關系呀,能跟芳姐在一起我肯定不會反感的?!苯戡幭肓艘幌?,竟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你……”陳芳被她驚得半響說不出話,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臉上閃過一絲黯然,勉強笑了笑,道:“我哪有那個福分,算了,不說這個了……”
姜雨瑤感覺很奇怪,芳姐長得這么漂亮,性格更是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那么多人追,為什么到現在還不找個男朋友呢?
……
翌日!
林峯一個鯉魚翻身,滿血復活。
穿衣,刷牙,洗臉,一連套動作,一氣呵成。
林峯推開門,呼吸了清晨的第一口霧霾,嗯,還是熟悉的感覺,他拍了拍臉。
恰好這時房東大爺一大早竟然端著一個大碗過來了,林峯差點沒給嚇得縮回去,這大爺不會又來收房租的吧?
誰料房東大爺滿是開懷的笑容,一張皺紋老臉都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熱情道:“小林啊,快,嘗嘗我昨晚熬的雞湯,熱乎著呢,可真是得好好謝謝你,吃了兩副藥我這失眠病居然完全好了,現在感覺是神清氣爽?。 ?br/>
松了一口氣,林峯連忙接過碗:“大爺您太客氣了,鄰里之間,這點小事還用說什么?!?br/>
“那可不,這對你來說是小事,可把我這把老骨頭折騰得夠嗆的,你千萬別跟我客氣,該喝喝,房租不用急這交,有錢再說!”
房租大爺發(fā)自肺腑的一番話,把林峯說得心底暖暖的,點了點頭干了這一碗雞湯。
告別了房東大爺,林峯搭了二十分鐘高鐵,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他還特地去打聽了一下,聽說那劉醫(yī)生請了三天病假,說是摔傷,林峯想著既然這貨還能請假,估計也沒受啥大迫害,不然早報警去了。
空閑時,林峯又忍不住觸及了腦海中的虛擬面板,發(fā)現上次抽完獎后還有70點經驗剩余,也就是說今天只要再攢30點就可以再次抽獎了!
林峯把東西全部準備妥當,就等去查房攢經驗點了,而這時,卻有個小護士跑了過來。
“林醫(yī)生,骨科室突然來了很多病人,你先不要查房了,快去幫忙吧。”
林峯一愣了,道:“骨科室我能幫上什么忙,平時這些病人不是都有齊主任處理么?”
跌打骨科可以說是醫(yī)學中比較深的科系了,像一些粉碎性的骨折,跌打韌帶扭傷等,尋常有幾年資歷的骨科醫(yī)生都不能動手,必須有主任醫(yī)師坐診才行。
小護士似乎有點急,催促道:“你不也是個男醫(yī)生嘛,這是齊主任吩咐的,快去就是了,太嚇人了!”
“唉,那好吧?!绷謲o只能放下病程表,往骨科室趕去。
同一時間,林峯還發(fā)現也有其他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yī)生在朝著那里趕,心里不禁疑惑起來,今天這是啥事兒,有什么特殊的病人來了么?
他走到科室門口,只聽到一陣嘈雜的人聲。
“你媽個巴子,痛死我了!”
“老東西你到底會不會治病?。縿e把大爺的手給弄壞了!”
只見有六七個穿著黑背心,手臂滿是紋身的大漢坐在室內,一個個呲牙咧嘴。
在科室的桌前,齊主任正滿頭大汗地給其中一個接骨,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完全沒了平時身為主任的從容氣度。
趕來的些年輕醫(yī)生此時都站在前邊,也不敢發(fā)聲,主要是這幾個大漢看起來實在是太社會了,那滿身的肌肉紋身,令人有點發(fā)憷。
“??!痛痛痛!”
正骨的大漢突然臉色扭曲呲了一聲,大漢沒受傷的左手猛地在桌子上暴躁一錘,桌上的物件都是一震。
嚇得齊主任連忙放開手。
“你這老東西到底特么會不會正骨,都弄了這么長時間了,我的手還沒好,痛死老子了!”
也難怪紋身大漢這么暴躁,他們幾個痛了一宿都沒睡著,一大清早就趕來醫(yī)院,結果這鳥醫(yī)生接了半天的骨沒給接好,弄得人痛不欲生。
近五十歲有些禿頂的齊主任,一緊張就有點結結巴巴,“你,你們的骨傷實在是太……太,太古怪了,不像是尋常的扭傷,一般的手法接,接不上去,我得多試兩次?!?br/>
“還試個鳥,大哥,我看干脆把這鳥毛醫(yī)生先揍一頓,聽說很多醫(yī)院就是黑心,明明可以治好,先折騰你一頓,好讓你多交點錢!”
幾個紋身大漢面帶不善地站了起來。
跟他們那渾身糾結的肌肉一比,來到科室湊數的年輕醫(yī)生都跟麻桿一樣,弱不禁風,一只手都足以解決。
齊主任急得滿頭大汗,“各位,各位,你們別沖動啊,你們的胳膊骨骼關節(jié)扭傷很嚴重,現在亂動容易加重傷勢,千萬別沖動??!”
“格老子的,你又在恐嚇你爺爺!”為首的一個彪悍大漢面帶猙獰,用另一只手一把揪起了齊主任的領子。
旁邊的年輕醫(yī)生們哪見過這場面,一時間都被嚇得噓若寒蟬,都不敢上去幫忙。
這時,林峯也正好趕到了門口,一看到這場景不禁眉頭一皺,喝道:“你們干什么?想打人不成?”
“哪個小崽子敢多管閑事?”一群紋身大漢聽到這話,都面帶不善地回過頭來,但當他們看清來人后,直接傻眼了,打心底感覺一陣腿軟。
林峯也是一怔,這幾個紋身大漢,正好是昨天和他動過手的那幾個人,沒想到這么巧。
為首的那個放下齊主任的領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大哥……你,你咋也在這里啊?”
大哥???
整個科室的醫(yī)生看林峯的目光都變了,乖乖,這林醫(yī)生不會是混社會的吧,這也太恐怖了吧?
林峯沒理會其他人的目光,而是皺著眉,道:“你們今天又來醫(yī)院鬧事?”
這話一出,幾個彪悍大漢額頭的汗水就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