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雅咖啡廳。
陳云峰、慕凌雪還有一個鼻青臉腫的唐白羊一臉委屈的坐在那里。
唐白羊摸著自己微微腫起的右臉,哭喪著臉道:“老大,你就是重色輕友?!?br/>
“誰重色輕友了?”
陳云峰搖了搖腦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頭,道:“你自己不會說話,怪我咯?”
“哼,你就是見色忘義。”
說完,唐白羊委屈的低下了腦袋。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在耍寶了?!?br/>
慕凌雪現(xiàn)在心里有一大堆事情想要問清楚,可是陳云峰和唐白羊一直在自己面前聊天打屁,差點(diǎn)讓慕凌雪都不知道從來哪里說起。
“怎么了?”
陳云峰喝了一口傳說中的貓屎咖啡,苦的他眉頭皺成了川字型,急忙說道:“慕凌雪往我的咖啡里面加點(diǎn)糖?!?br/>
“你真是。”
慕凌雪無奈的搖了搖腦袋,不過還是丟了幾塊白糖放在陳云峰的杯子里面。
“這樣味道才差不多?!?br/>
陳云峰有喝了一口,這才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
“說吧,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唐白羊的變化,還有你為什么要對劉家動手。”
“你連問了兩個問題。”
陳云峰抬起腦袋, 看著慕凌雪道:“你想讓我怎么回答呢?”
“我都想知道?!?br/>
“可是我不想告訴你。”
說完,陳云峰翹著二郎腿,瞥了一眼慕凌雪。
“啪!”
聞言,慕凌雪的火爆脾氣一下子就爆發(fā)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冷聲道:“陳云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這是威脅我?”
陳云峰冷笑了兩聲。
“我就是威脅你怎么了?”
“呵呵?!?br/>
聞言,陳云峰拍了拍唐白羊的肩膀,站了起來,聲音平淡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們先走了?!?br/>
說完,陳云峰和唐白羊就準(zhǔn)備離開這里。
“站?。 ?br/>
只不過就在陳云峰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慕凌雪實在是受不了了,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要知道,那塊令牌究竟代表著什么?”
陳云峰的步伐停了下來,輕聲道。
“你為什么這么想知道?”
“無可奉告?!?br/>
陳云峰陰著臉看拿著慕凌雪,道:“還有,以后態(tài)度放軟點(diǎn),我不喜歡態(tài)度強(qiáng)勢的女人。”
說著,陳云峰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咖啡廳。
看著陳云峰的背影,慕凌雪氣的是直咬牙。
“真可惡!”
而一邊,陳云峰和唐白羊走在回去的路上。
“老大,你剛才為什么不告訴雪嫂子?”
“我為什么要告訴她?”
陳云峰笑著反問道。
“額?!?br/>
唐白羊一愣,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而且我給你們吃的東西絕對不可以外傳,一旦外傳勢必會有殺身之禍。”
陳云峰叮囑道:“你明白嗎?”
那藥丸的效果實在是太霸道了。
能夠迅速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瞬間變成一個高手。
這種東西要是讓外人知道的話,估計第二天,陳云峰和吃了藥的人就會被人給綁了。
“我明白。”
唐白羊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道:“放心,這件事情哪怕是我老爹,我都不會告訴?!?br/>
“嗯?!?br/>
陳云峰這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陳云峰又和唐白羊說了一會關(guān)于報仇的事情,只不過現(xiàn)在陳云峰和劉家搞得不可開交,黑獅幫和史家反而是疏忽了不少。
“再等幾天,我要在將整個清江市來一次大清洗!”
陳云峰握緊了雙拳自信的說道。
……
劉家。
劉茍坐在自己老爸的書房里面,而與此同時劉浩然正摟著劉海濤的母親在他面前是膩膩歪歪。
劉海濤心大不在乎,但是劉茍不同。
自己的老媽都被別人給玩弄了,難不成自己還要在他面前裝孫子?
想到這,劉茍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摸了摸自己口袋中的藥丸,做出了一個決定。
“劉少你渴了吧,我要不給你去倒杯茶?”劉茍諂媚的詢問道。
“嗯?!?br/>
劉浩然揮了揮手,不屑的說道:“你和你老爸一樣的賤,真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br/>
“是是是。”
劉茍為了能夠讓計劃順利的實施下去,忍著心中的怒火笑著退出了房間。
沒過多久,劉茍就拿著泡著藥的白開水走了進(jìn)來。
劉浩然看都沒看一樣,直接就喝了一口。
只不過這才一口,劉浩然的眉頭一皺,一下子就將水倒在了劉茍的臉上。
“你他么的廢物?這水怎么這么燙?你不知道等一會再端進(jìn)來?”
說著,劉浩然又是一腳踹在了劉茍的身上。
“不要打,不要打。”
見狀,劉茍的母親一把抓住了劉浩然的手臂,哀求道:“放了我的兒子吧。”
“滾蛋。”
誰知道劉浩然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劉母的臉上,不屑的說道:“本少做事需要你插嘴?我寵幸你那是你的榮幸,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
說完,劉浩然又給她一個大嘴巴子。
“你不準(zhǔn)打我母親!”
劉茍從地上爬了起來,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廢物!”
劉浩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一拳頭重重的打在了劉茍的胸口。
“啊。”
只聽劉茍一聲慘叫,一口血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小子,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爸和你媽的面子上,我在就把你剁了喂狗了,知道嗎?”
劉浩然拍了拍手,厭惡的說道:“你也別站在我面前礙我眼了,趕快滾。”
“呵呵。”
劉茍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冷聲道:“雖然我弄不過你,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不行?!?br/>
“呦呵?”
劉浩然不以為意的說道:“在這個小地方還有誰是我的對手!我可是劉家的大少爺!”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剛才在的杯子里面下了毒呢?而且這個毒還是陳云峰給我的。”
說完,劉茍開心的笑出了聲,他在笑不可一世的劉浩然最終還是著了陳云峰的道。
“什么?”
聞言,劉浩然大吃一驚,抓住劉茍的衣領(lǐng)道:“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