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大夫,真的是你!沉大夫,你什么時候來的?”喻蓁蓁按捺住自己心頭的激動,聲音有些顫.抖的問。
沉澤彈了彈自己身上的藥灰,漫不經(jīng)心的道,“我啊,就是你被中藥麻醉之后,來的。”
“我被麻倒后,你來的……”喻蓁蓁喃喃的道。
“對?!?br/>
“那我于大哥……”
“你于大哥嘛,你于大哥嘛,現(xiàn)在還沒醒來,和你一樣,不想醒來?!背翝衫^續(xù)回答。
“你這個大夫,怎么這么討厭。你明明知道我姐姐問的不是這個,你明明知道我姐姐很擔(dān)心,回答一個問題,你能不能不這么拐彎抹角!”喻招弟瞪了沉澤一眼,轉(zhuǎn)頭和喻蓁蓁道,“姐姐,姐夫一點事都沒有。這郎中醫(yī)術(shù)不錯,解了于大哥的毒,還抱住了姐夫的腿?,F(xiàn)在姐夫四肢齊全?!?br/>
“……”這個消息,讓喻蓁蓁感覺自己四肢百骸都順暢開來,只是她依然有些顫.抖,“招弟,你說的是真的嗎?”
“姐姐,我這像是在開玩笑嗎?”喻招弟反問。
喻蓁蓁卻沒理會她反問的話,而是直接進(jìn)了于鐵木一直住著的屋子里。
于鐵木躺在病床上,眼睛緊緊閉著,雙腳好好的在床上放著。
只是那條受傷的腳上,纏滿了繃帶。
他腳還在。
他臉上的浮腫已經(jīng)消退,整個人看起來清瘦。
“我于大哥腿真的沒事了,對吧?”喻蓁蓁抓著于鐵木寬大的手,放在自己臉龐上,轉(zhuǎn)頭詢問沉澤。
沉澤驕傲的道,“你也不看看是誰在這?他就是走到閻王殿,我也會把他拉回來!”
說完他又有些憤怒,“那群老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血腥,動不動就要砍人家腳,還拿那么大的鋸子進(jìn)來,真是嚇?biāo)廊?。不好好鉆研醫(yī)書,竟想寫歪門邪道的殘忍把戲,一個個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br/>
“看,還是我對得起岐黃這個詞!他,楞是被我救活了。分毫不差!”
“不過也是,我沉澤是誰?我此生的夢想就是,只要活著,我都要好好救治!”
沉澤越說越得意。
“沉大大夫,你就不要吹牛了。前兒個,路邊那只乞丐貓,你就沒救活?!庇髡械苄χ鹚_。
沉澤臉色一變,道,“小招弟,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點都不可愛?!?br/>
“你不吹牛,就不會被我拆臺?!庇髡械芑卮?。
“你這?。炝胬?!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沉澤頗為無奈的道。
“嘻嘻……你正經(jīng)點,我是不會說的?!?br/>
“哎,你這一說,好像我對你很不正經(jīng)一樣……你倒是說說,我哪里對你不正經(jīng)了?”沉澤笑得有些邪魅的問。
“你……姐姐,他欺負(fù)我!”喻招弟雙腳一跺,和喻蓁蓁告狀。
“……”喻蓁蓁噗嗤一笑,她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喻招弟和沉澤可以這么毫無違和感的吵吵鬧鬧,而且哪怕吵架,都這么和諧,“你們兩個都是大人,可以自己解決自己的事。我現(xiàn)在啊,要陪我的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