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侯要回來了嗎?」洪斌一喜,如果李侯要回獻州,那一切就真的好辦了。
李然點了下頭,嘆著氣道,「我以為我能做到,但最終還是要看李侯的!」
洪斌趕緊正色道,「殿下已經(jīng)做得夠好了,再說事出突然,這與殿下的能力無關(guān)?!?br/>
「事出突然也是獻王的謀劃,京城出了那樣的事,我卻根本沒有料到,就算獻王已經(jīng)死了,我也輸了一著?!估钊粨u著頭道。
「殿下,恕卑職直言,您將是一國之君,管理的是一個國家,一切應(yīng)該以大局為重,而非與個人計較輸贏,不管京城之事殿下有沒有料到,獻王都已經(jīng)死了,對于殿下來說,這就是大局!」洪斌道。
李然看了一眼洪斌,「想不到你看得倒挺透徹的?!?br/>
洪斌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卑職只是覺得,身在什么樣的位置,就要辦什么樣的事,比如卑職,效忠的永遠是皇家,不利于皇家的人和事,就永遠是卑職的敵人!」
李然點著頭道,「不錯,身在什么樣的位置,就該辦什么樣的事!」
河面上。
一艘船正駛向獻州。
「李先生,這段時間,讓你在南夷受累了。」李翼端著酒杯對李七安道。
李七安笑了笑,「小王爺這是說哪里話,南夷確實是個好地方,相信以后在小王爺?shù)闹蜗拢欢〞兊酶?!?br/>
說著他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雖離開了南夷,但陳澤恩,還有近兩萬大承軍留在了南夷,會與李翼一同治理南夷。
或者說也是為了達到某種平衡。
對于這一點,李翼并無意見,畢竟他現(xiàn)在也算是要向朝廷表明心意。
李翼一邊替李七安斟酒,一邊道,「南夷現(xiàn)在算是平定了下來,但獻州還得仰仗李先生?!?br/>
「小王爺,我說過,要讓你成為南夷的王,又是獻州的王,絕不會食言,當然,你可不能學(xué)你父親。」李七安笑著道。
「李先生,有生路我不走,難道會去自尋死路?」李翼道,「我所求的,跟我父親所求的,根本就不一樣?!?br/>
李七安點著頭,「小王爺能明白就好?!?br/>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傅先生身上,「傅先生,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你既已投靠了小王爺,就該明白,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br/>
傅先生拱手道,「李先生,傅某雖不才,但還沒有覺得自己命長?!?br/>
李七安起身走到船頭,伸了一個懶腰,「這獻州也不知道變成了什么樣?」
「不管怎么變,依然還是獻州?!估钜砀谏砗蟮馈?br/>
李七安回頭笑了笑,「聽說現(xiàn)在王府是一個假王爺,不知道小王爺會如何面對?」
「別說是假王爺,就算真是我父親,李先生讓我殺了他,我也會毫不猶豫。」李翼道。
李七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會比你父親成為一個更出色的獻王!」
獻州到了。
李七安剛跳上碼頭,就有一人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陣。
那人是暗察司的探子,是李然特意留下來給他傳信的。
李七安聽完探子的匯報,整個人有些僵在那里。
黃三妹走過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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