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宮浮沉作品——
曖昧是戀愛的開始。
而換到梁思成和黎昕這里,梁思成覺得,這句話應(yīng)該叫做——曖昧是危機(jī)的開始。
他如今十五歲,正是少年的萌動期,身體某些部位早已然慢慢成熟,并且在黑夜里,尤其是在造成蠢蠢欲動,勃得厲害。
尤其是自打第一次同黎昕同床共枕之后,這位梁大太子自此清楚地體會到了同小白兔同床的美妙——抱著人睡,很明顯比抱著枕頭爽太多!在這種人工枕頭的刺激之下,導(dǎo)致的后果,就是早晨某個部位的越發(fā)激動。
每當(dāng)這個時候,梁思成都會近乎本能地挺挺腰桿,似乎想要找尋什么,可是當(dāng)他從煩悶中清醒過來,只能覺得自己的下面更加憋悶難耐,不適至極。那股本能的**源泉壓根得不到釋放,像是有一團(tuán)火在下身灼燒。
梁思成是個不喜歡忍耐的人,他的性子甚至常常被稱作有些浮夸、暴躁,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他卻格外忍耐。
而他忍耐的最主要原因,則是因為……他知道男人的火可以找女人解,可是卻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如何解火。
由此可見,沒有從一出生就是混蛋的人的,即便是混蛋如梁思成,也有著如白紙般純凈的一面。
不過,當(dāng)這張白紙清清楚楚明白了那具體的過程之后,是不是白紙,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梁思成第一次看gv,是17歲,是一堆太子爺們的聚會上。
這種太子爺?shù)木蹠鋵嵤亲顬榀偪竦?,這一次大伙兒無聊,不知道是誰買了男男片子,笑著要放,找找樂子,諾大的顯示頻上,在所有人或期待或好奇的目光之中,兩個**的男人直接開始親吻,然后快速進(jìn)入擂區(qū),最后是干脆的本壘打。
不過說起來,這太子爺們的聚會,眾伙兒無聊歸無聊,不過在這個時候,哪里有幾個人的性取向是彎的?換句話說,雖然眾位是在看gv,可是那骨子里,卻多半是直男。而直男看到gv的反應(yīng),不用想也知道,定然不會好到哪里去,更何況是這些自小就被驕縱了的太子爺們。
那一個個是邊看邊罵,到了最后,似乎已經(jīng)將這當(dāng)作了一種變態(tài)的快感,罵得那叫一個不堪入目。
梁思成今日難得沉默,他到了最后才動金口發(fā)話:“男人和男人之間做這種事情究竟有什么意思,那個出屎的地方拿來進(jìn)東西,想著就變態(tài)得很,這玩意兒有什么好看的?”然后是瀟灑地一個轉(zhuǎn)身,落下一句“勞資走了?!本瓦@么大大咧咧地離開了。
不過一離開屋子,梁思成就迫不及待地朝著家里趕,坐在車上的時候,梁思成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犯賤,并且想要狠狠地唾棄自己一頓,因為他的腦海之中,剛才看到的畫面舅舅都不能散去,而他更是犯賤地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在眾人面前唾棄的那事兒,如今已經(jīng)在被自己肖想,當(dāng)然,另一個對象是黎昕,準(zhǔn)確的說,是黎昕大便那玩意兒。
而最犯賤的是,如今想著是黎昕的屁yan,他竟然沒有絲毫地覺得惡心,反而充滿了期待。
梁思成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春天到了,怎么一路上都如此亢奮昂揚。
梁思成一下了車,就趕緊朝著黎昕的房間沖,這個時候儼然七點,其實家里的晚飯已經(jīng)吃了,黎昕又是固定性地回房間做作業(yè)了。梁思成走在臺階上,踏出重重的步伐,惹得樓上的老爺子頻頻皺眉,不過卻懶得出來呵斥,至于自家老爹老媽,今晚似乎是去參加一個晚宴去了,壓根沒有見到人。
梁思成覺得自己是第一次如此期待一件事情,可是期待的同時,他又奇異地第一次充滿了膽怯,走帶門口竟然第一次沒能進(jìn)去,而是深深淺淺呼吸了好久,這才敲了敲門,然后推門而入。
一進(jìn)入,這位大尾巴狼所做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翻身鎖門,他看著黎昕在臺燈下熟悉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突然喉嚨一緊,下身一漲。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直接來到黎昕身后,雙手從他的頭側(cè)穿過,下顎抵在他的肩上:“梨子,想我沒?”
這還是梁思成第一次問黎昕這樣的問題,聽到黎昕臉一紅,他不好意思偏了偏,然后低低嗯了一聲。
梁思成在這一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似乎是前所未有過的開心,他低頭對著黎昕的臉蛋就是一親。吧唧一口。
然后目光同時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唇瓣上面。
梁思成的頭慢慢朝前移動,他的唇更是慢慢貼上了黎昕的。一手直接將黎昕手中的筆給奪了過去,然后直接就公主抱地抱起了黎昕,朝著床邊兒走去。
梁思成的舉動看上去有些猴急,他把黎昕往床上那么一丟,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下去,一邊兒親嘴兒,一邊兒趕緊地解著黎昕的衣服,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急切的原因,這解扣子的行動卻卻并不順利。
黎昕早已經(jīng)被梁思成今日的舉動給嚇著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梁思成這等模樣,實在是不明白他究竟是想要干嘛,直到對方手忙腳亂地在給自己拉拉鏈了,他這才模模糊糊明白過來,頓時羞得連通紅。當(dāng)然,小白兔的思想定然是純潔的,梁思成想要做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的是,**相對這種事情……自然是得害羞的。
黎昕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梁思成的指尖因為動作而時而碰觸著他的肚子,都讓他覺得癢得不行,可是今天的這種癢,卻和以往的大不相同,可是至于如何不相同呢,黎昕卻又說不清楚了。反正今日梁思成的動作就像是有著一股特殊的力量,在他的心窩上不斷的撓癢癢,每一次的動作都如此恰當(dāng)好處,讓他想要驚呼,可是又差那么一點點火候似的。
解衣服真的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梁思成看著黎昕下身的這條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褲,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句話——這怎么不是一條裙子?
梁思成覺得自己真心變態(tài)了。因為此時此刻他太過迫不及地想要去看到黎昕的白屁股了,然后就像今天看到的視頻那樣,對黎昕進(jìn)行一場狠狠的糟蹋,讓他像那gv中的人一樣,驚叫出聲。當(dāng)然,梁思成想,黎昕的驚呼定然不會是今日聽到的那種鴨子叫,他的聲音,一定會是美麗的。
而事實也證明了梁思成的猜測,就在他將黎昕的外褲扒掉之時,他的手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地首先朝著他的胯間覆蓋了上去。此時此刻的梁思成壓根不懂什么輕重緩急,這一用力直接讓黎昕抽了一口冷氣。不過疼痛的同時帶出的,卻又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黎昕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干嘛發(fā)出那樣的聲音。他聲音落下之后,就忍不住一陣尷尬臉紅,然后便是死死地咬著嘴巴,生害怕自己再發(fā)出那樣的聲音。
而梁思成顯然更加興奮了。他看著黎昕腿上的小內(nèi)內(nèi),興奮地笑了笑,然后直接就壓了上去。
不過,騷年的激動帶來的,往往不一定是好過程。至少,黎昕以后回想起今天的第一次,那都是痛苦、疼痛、糾結(jié)的。
梁思成是個實實在在的新手,而且還是那種基本知識知道得太少的那種。用梁思成自罵的話來說,那就是:“你除了知道要把你那玩意兒塞進(jìn)梨子的屁股里之外,你還知道什么?”
沒錯,梁思成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事先要做潤滑,不知道第一次要注意進(jìn)行擴(kuò)張。
這是男男之間做ai,最基本應(yīng)該知道的。
所以,不知道的梁思成,最后帶來的結(jié)果實在是太過慘重。
不僅是黎昕沒有嘗到過做ai的快感,就連梁思成,也絕對沒有感受到過。
在梁思成看來,他之前的所有期待都似乎是泡空了,自己行動起來竟然一點都不像電視里的那般爽快,黎昕的臉上根本就沒有**的地方……這讓梁思成又挫敗又想笑,不過當(dāng)然,他是笑不出來的,因為他很想說,其實他也沒有感覺到**。
只是不管怎么說,那被單上的血跡都太過觸目盡心了些。完事之后,梁思成看到被子上紅紅的東西,再看看早已經(jīng)眼睛都哭得有些紅腫的黎昕,第一次感受到心疼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黎昕就趴在床上,他翹翹的白屁股清晰可見紅痕,那屁股之中,更是可見它的紅腫。
梁思成覆蓋下去,半摟著黎昕,親了親他的鬢角:“梨子,不哭了,下一次我會輕點,真的?!?br/>
梁思成很少安慰人,所以他安慰人的方式實在是太過慘無人道。黎昕身子一顫,竟然又忍不住地哭了出來,他這恐怕還是第一次罵人,趴在床上一邊兒抽泣一邊兒罵著:“梁思成你個混蛋!”
如果是平日里被罵,梁思成肯定會不爽的,不過今日不同,他點了點頭,又親了一口黎昕,聲音前所未有的輕柔:“嗯,梨子,我混蛋?!?br/>
——帝宮浮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