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沒有我,我又何必有你,當(dāng)年你能為了那個女人以身犯險,毀容你都不在乎,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與你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你之所以娶我不過是迫于我是宗主之女,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所以……”
這些年她過得很荒唐,為的就是報復(fù)仇九,可是突然間,胡美麗覺得沒有意義了。
仇九不愛她,也不愛任何女人,因為他只愛的那個死了卻永遠(yuǎn)活在他心里的女人。
胡美麗看了厲姨娘一眼:“我與這個女人沒什么好爭的,我也累了,不想爭什么了,就這樣結(jié)束吧!”
一席話說完,胡美麗突然覺得一身輕松。
十八年了。
放過了他,也是放過了我。
……
因為胡美麗的態(tài)度,胡聽也松了口。
就這樣,厲姨娘活了下來,并且被安排在宗門的山腳下。
當(dāng)然,這也是胡聽的意思。
即便胡美麗不在意,即便胡美麗與仇九和離,但他們獸宗還是要臉的。
兒女留在獸宗沒什么,可是若把厲姨娘安排在獸宗,他們獸宗的顏面往哪擱?
對此安排,厲姨娘也沒有意見,就是鐘離昕還有些不高興來著。
“娘,要不女兒跟你一起住在山腳下吧!”鐘離昕說道。
聞言,厲姨娘立即搖頭:“不行,在獸宗,你還可以跟著你爹學(xué)習(xí)馭獸術(shù),你以后也有機會成為修士,若是跟娘住在這里,你這輩子就只能當(dāng)個普通人了。”
“還有,你難道不想報仇了?”厲姨娘舊事重提。
想起鐘離歲與沈封把他們害得如此凄慘,厲姨娘這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報仇不是可以找那個……爹嗎?”鐘離昕有些拗口的說著那個爹字。
雖然知道那個人是自己的親爹,可是情感上,鐘離昕還是有些不太適應(yīng)。
見她如此,厲姨娘勸說道:“昕兒,你記住了,你以后是仇九的女兒,在他面前可不能這樣?!?br/>
說著,厲姨娘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以后你們兄妹就不姓鐘離了,你們姓仇,你叫仇昕,你哥叫仇琿,只有這樣你爹才會疼愛你們,保護你們,明白了嗎?”
鐘離昕……不,是仇昕點了點頭:“娘,女兒明白了,回頭女兒就讓爹去給我們報仇?!?br/>
“好,娘等你好消息?!?br/>
……
正道盟第三峰殿外。
花落月有些不舍的看著鐘離歲:“小歲兒,你真的要走???要不再多留幾天,老祖宗帶你去游山玩水好不好?第四峰的美景你還沒有看過呢!”
鐘離歲翻了個白眼:“老祖宗,你們這幾個峰除了擺設(shè)不一樣,你倒是說說看,有什么地方不同的?”
陣法一樣,修建的殿堂也都一模一樣,鐘離歲真的看膩了。
花落月訕訕一笑:“這不是因為修建殿堂的是同一個陣法師嘛!而且同樣的陣法樣式可以省很多時間,也能省很多靈石?!?br/>
“你們那么大一個正道盟還缺那點靈石嗎?”鐘離歲皺著眉頭。
這里雖然只是昆侖虛正道盟的一個分流,算不上真正的正道盟。
可是再怎么說也是有大宗門照拂著的,修建幾個陣法殿堂,能用得了多少靈石?
一萬枚靈石已經(jīng)頂了天了。
“那點靈石?”
花落月翻了個白眼:“你這孩子知不知道修建一座陣法殿堂需要多少靈石?。课覀冏陂T為了修建這幾座陣法殿堂可是花了好幾百下品靈石,這事若是放在別的宗門,他們想都不敢想,這靈石可是非常珍貴?!?br/>
“有多珍貴,不就是靈石嗎?”鐘離歲不以為意的撇著小嘴。
據(jù)她所知,鳳凰崽子的儲物戒里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
鳳凰崽子還老嫌棄了,說那些東西占地方,還想著要不要扔一點‘垃圾’給沈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