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以露眸色微沉,“不行的話,就把項(xiàng)目挪到國外公司去,由那邊的公司把這個項(xiàng)目完成?!?br/>
“可是,這對現(xiàn)在公司的發(fā)展是不利的。大小姐不妨考慮考慮吧?”
申以露抬頭冷冷地看著黑彪,不容拒絕地開口,“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黑彪心里咯噔一聲,心里默默為薛煥生點(diǎn)蠟,“大小姐,咱們跟薛氏還有其他合作項(xiàng)目,哪怕這個項(xiàng)目挪到國外公司,那其他合作暫時也撤不回來啊?!?br/>
“如果薛先生狠心斷了合作,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他敢!”申以露瞇了瞇眼,冷聲道。
“大小姐需知,薛先生既然提了這個要求,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的?!焙诒雱竦?,實(shí)在是看薛煥生的意思,不見申以露不罷休啊。
“雖然,申氏的重心在國外,可是這里的申氏才是申氏根啊,大小姐慎重考慮?!?br/>
申以露深吸口氣,她倒是小看了薛煥生了,“去定時間?!?br/>
“是?!焙诒胄念^一松,申家兩兄妹向來不是會妥協(xié)的主,好在這次大小姐以大局為重,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申以露眼里晦暗不明,薛煥生夠狠。
……
申以露帶著黑彪走進(jìn)薛煥生訂好的餐廳包廂,薛煥生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露露?!毖ㄉ酒鹕?,“你來啦。”
申以露看都不看他一眼,徑自走到薛煥生對面坐下黑彪跟在申以露身后,感到一陣尷尬,“薛先生好?!?br/>
“露露。”薛煥生手握成拳,有些艱澀地開口,申以露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極其冷漠了,“你想吃什么?”
“我想我們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簽合同?!鄙暌月吨苯娱_口道。
“要談合同,也得先吃飯,是吧?”薛煥生堅(jiān)持道,他好不容易才見到申以露,怎么可能見面就直接簽合同呢?
這樣的話,申以露一簽完就走,那他不是白費(fèi)心思了?平白惹得申以露生氣,卻不能達(dá)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薛煥生,你夠了?!鄙暌月独淅涞乜粗ㄉ恋溺觏翢o情緒。
薛煥生呼吸窒了窒,怎么能夠,他還沒追回她,“你要是不吃飯,那合同的事,我們暫時也談不攏了?!?br/>
申以露微垂眸,“點(diǎn)菜。”
薛煥生聞言松了口氣,“我已經(jīng)點(diǎn)好了,都是你愛吃的?!?br/>
薛煥生說完,看向小謙,“小謙,你帶黑彪也去吃點(diǎn)東西。”
“好的,黑先生,請吧?!?br/>
“不用了,我等大小姐?!焙诒牒敛华q豫地拒絕,他的責(zé)任更多的是保護(hù)申以露,雖然薛煥生也不會對申以露做什么,但他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職責(zé)。
“去吃飯吧?!鄙暌月堕_口道,她性子冷,可也是體貼人的。
“這……”黑彪張了張嘴,看了申以露一眼,最后只道,“是,大小姐?!?br/>
等黑彪跟小謙走后,包廂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露露……”薛煥生嘗試著開口,挑起話題。
“聒噪。”申以露皺了皺眉,冷聲開口。
薛煥生閉了閉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很快,薛煥生點(diǎn)好的菜都端了上來,確實(shí)跟他說的那樣,都是申以露愛吃的。
五年的時間,可以忘記得東西太多了,可是薛煥生卻記得申以露的口味,細(xì)致到連蔥蒜這些配料哪些吃,哪些不吃。
申以露眸色微閃,眼里劃過一抹復(fù)雜。
“露露,快吃,這家店做的還不錯。”薛煥生笑著開口,哪怕申以露不給他好臉色,他也覺著這樣挺好的。
申以露接過筷子,深嘆口氣,“薛煥生,你沒必要這樣,我們結(jié)束了。”
薛煥生頓了頓,心口一疼,“那還是可以重新開始啊。”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不可能了?!鄙暌月断肓讼?,微偏頭,認(rèn)真地看著薛煥生,“我可能沒跟你說過,我有未婚夫了?!?br/>
薛煥生正給申以露布菜的手瞬間僵住,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發(fā)出尖銳的聲音。
“哥哥結(jié)完婚,就是我要結(jié)婚了,本來就打算年尾完婚?!鄙暌月兜挂膊凰阃耆_薛煥生,這五年時間,她媽媽擔(dān)心她,一直不遺余力卻又十分隱晦地給她介紹對象。
其中一個是世家公子,真正的歐洲貴族出生,但那人有個要好的女朋友,只是那個女朋友家境一般,因此他家人不允許。
所以,在跟申以露相親后,兩人假裝未婚夫妻,在需要的時候,幫助對方。年尾也確實(shí)有婚禮,但不是她的,而是那個世家公子籌辦的,給女友的婚禮。
薛煥生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勉強(qiáng)提起心神,重新拿了筷子給申以露布菜,“快吃吧,一會就涼了?!?br/>
申以露皺皺眉,“我說的,你都當(dāng)沒聽到嗎?”
薛煥生深吸口氣,眼里難掩傷痛地看著申以露,“我聽到了,可你要我怎辦?”
申以露抿了抿唇,薛煥生從來都是意氣風(fēng)發(fā),溫柔和煦的,極少見他這樣失態(tài)。
“露露,你要我怎么辦?跟你說,我以后不會再纏著你嗎?”薛煥生的聲音不易察覺地染上了一抹哽咽,“要我說,我以后不會再打擾你嗎?”
申以露不說話了,實(shí)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她一向是果決的,該斷則斷。但薛煥生現(xiàn)在這樣,她看著也挺難受的。
“我也想要好聚好散啊,可是我做不到啊。露露,我是真的喜歡你。”薛煥生微紅了眼眶,“你真的已經(jīng)那么討厭我了嗎?”
申以露沉默了,良久,才嘆息般開口,“我不討厭你?!?br/>
薛煥生眼里閃過一抹亮光,只是下一句便聽申以露道,“只是我跟你不可能在一起了?!?br/>
薛煥生的眼睛暗淡了幾分,有些哀傷地開口,“我要怎么做,才能有個追求你的機(jī)會。”
“你真的沒必要這樣。”申以露頗有些不耐煩了,“我說的不夠明白嗎?”
“你說得很明白?!毖ㄉj然地開口,“只是我還不想放棄?!?br/>
“我們先吃飯,好嗎?”薛煥生振作了一下,“等會要涼了?!?br/>
申以露還想說什么,但在看著薛煥生的臉色不怎么好,到底把一些傷人的話,咽了回去,終究還是對薛煥生狠不下心。
“我知道我用項(xiàng)目逼你除了,這是做的不好。在這里,我向你道個歉,以后決定不會了。”薛煥生邊給申以露夾菜邊道。
“等會吃完飯,我們就簽合同。露露,我只是太想見你了,你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