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會這樣!”白虎不可置信滿頭是汗的盯著面前的許言,先前的兇狠煞氣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因為此刻的他的手腳竟然絲毫動彈不得,如同一個木偶一般!
同樣震驚的還有李源生,那鐵山在看到這里的時候,眼睛更是猛地縮了一下,一臉的忌憚。
“你,你對做了什么!”白虎的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聲音有些發(fā)干的看著許言問道。
“呼啦啦!”
白虎的話音剛落,那一屋子的黑衣之人,就快速的朝著許言圍了過去。
許言毫不畏懼,而是淡漠的看了白虎一眼,就是這么一個平淡無常的眼神,讓白虎覺得渾身發(fā)麻,他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沒生出過這樣的感覺了。
此刻許言給他的感覺,就是一頭猛虎,自己反倒是成了那羔羊,只要許言愿意,動動手指,就可以收割自己的性命。
“都給我住手!”白虎看著圍上來的黑衣人,頓時大喝了一聲。
“小兄弟我認輸!”木偶般的感覺,讓白虎覺得恐懼,終究是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對許言服了軟。
許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走到白虎的跟前,手掌對著白虎的手腳輕輕一拍,手指巧妙的將銀針就夾了出來。
許言剛將銀針夾出,白虎的身體就猛地顫動了一下,那種重新恢復(fù)對身體掌控的感覺差點讓白虎喜極而泣,更是控制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望向許言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小兄弟用的這是定穴之法?”就在此刻那鐵山終究是沒能忍住,秉著呼吸問了出來。
許言詫異的看了鐵山一眼,沒有想到這鐵山竟然有這般的眼力勁,能夠認到這一點,不過他并沒有才對,自己可不會什么定穴,自己用的只是神農(nóng)經(jīng)上的金針渡穴罷了,因為在古代并沒有麻醉等,但是古人的智慧是超群的,就發(fā)明了這金針渡穴之法,一來可以封住患者的穴位,而來還可以讓身體失去感知。
“不錯!老哥真是好眼力!”許言并沒有解釋,而是點頭應(yīng)了下來,因為這兩者確實很像!
鐵山聽到許言的回答,更是張大了嘴巴,過了半響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無比贊嘆的道:“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還真的有這等神奇的手段!”
“我有幸認識一位武學世家的朋友,曾聽他講過各種古武學的厲害之處,這定穴之術(shù),正是其一!原本我還半信半疑,卻沒有想到能有一天真的看到!”鐵山說著滿臉的敬佩。
“虎哥,不知道先前你說的話可還算數(shù)?”許言沒有啰嗦,而是看向了仍然在震撼之中的白虎。
白虎被許言這么一喊,渾身一顫,隨即臉上不斷的變化,最后咬了咬牙:“小兄弟當這是高手!白虎心服口服!得罪之處還請小兄弟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許言詫異的看了白虎一眼,不明白白虎這一會怎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虎哥想多了,咱們本就沒有什么冤仇,既然都已經(jīng)解開的話,那就多些虎哥了,不知道王大嬸現(xiàn)在在哪?”許言沒有多問,看了看還在哆嗦著身體的小憐,急忙問道。、
“把王大嬸請過來吧!”白虎知道許言沒有興致,就對著禿頭吩咐道。
不久之后,禿頭帶著王大嬸走了進來,看到王大嬸的那一刻,許言松了口氣,所幸,王桂芝除了精神狀態(tài)有些不太好,并沒后受到什么傷害!
“娘!”
小憐在看到王桂芝的那一刻,哭著大叫了一聲,就猛地撲了上去。
“小憐!”
“小憐你來干什么,快走?。 蓖豕鹬ヒ话褜⑿z護在了身后,也是哭了起來。
“虎哥,求求你放過小憐,她還小?。 蓖豕鹬ミ€沒有搞明白現(xiàn)場的情況,就瞬間跪在了白虎的跟前求情。
白虎被王桂芝這么一跪給嚇得不輕,祖奶奶啊,你這一跪豈不是要害我不成,這個小祖宗還在跟前看著呢,心里一慌便急忙上前一把扶起了王桂芝:“大嬸,你這是干什么,之前是我糊涂,多有得罪,還請你不要見怪?。 卑谆擂蔚亩殉鲆荒樀男σ獾?。
卻不想這白虎因為長得面相兇惡,這一笑更加的恐怖了起來,嚇得王桂芝渾身一個哆嗦,哭喊著道:“虎哥,對不起,求你放過小憐吧,我這個老婆子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會把錢給還上的!只求你放過俺這苦命的丫頭!”王桂芝說著就要磕頭。
白虎自然不敢受王桂芝這一拜,急忙硬生生的將王桂芝拉了起來:“不用不用,錢什么的真的不用還了,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
王桂芝一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虎:“你,你說什么?”
“我說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白虎努力的想要做出一副善意的模樣,但是那五官卻極為的不協(xié)調(diào)。
“你,說的是真的?”王桂芝仿若做夢一般,癡呆的道。
“對,真的,我白虎說一不二!大嬸放心就是了!”白虎堅定的道。
“王大嬸,現(xiàn)在沒事了”許言見王桂芝驚魂未定,就上前握住了王桂芝和小憐。
“小言,你也在這,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桂芝至今還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許言笑了笑:“沒事了王大嬸,反正一切都過去了就是”
“李老板,還要麻煩你暫且借我一筆錢可好?”許言說完看向了李源生。
李源生哈哈一笑:“許神醫(yī)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借不借的,能為許神醫(yī)做點事情,那可是我的福氣,而且要是被姐夫知道我竟然借給你錢的話,還不給我鬧翻天?他還指望抱孩子呢!”
“現(xiàn)金沒有,可以刷卡吧?”李源生說著就無比利索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遞給了禿頭。
“李老板這是作甚!許老弟你這是看不起我嗎?”白虎見此急忙沉著臉道。
“我白虎說話算話,已經(jīng)說了不用再還,而且我也不缺那點錢!”白虎一本正經(jīng)的道。、
許言雖然不知道白虎為什么會態(tài)度大變,但是想必他定有什么目的,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轉(zhuǎn)變,就搖了搖頭道:“一碼歸一碼,欠債還錢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虎哥要是不收的話,這件事可不算徹底的完結(jié)?。 ?br/>
白虎猶豫了一會,最后無奈的點了點頭,禿頭這才拿著卡下樓。
等到禿頭和李源生回來之后,許言拉著王桂芝和小憐:“今天的事情對不住了,承蒙虎哥大度,我們這就不打擾虎哥了,告辭!”說著就走下了樓。
那白虎盯著許言的背影,臉上神情變換,猶豫了幾次都想開口,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直到許言李源生等人走了之后,那白狼不甘的沖著白虎吼道:“哥,你,你怎么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這樣你的面子往哪里擱啊!”白狼惡狠狠的道。
“啪!”
“你給我閉嘴,你懂個屁啊,這姓許的不好惹,以后你見了他一定要好好的親近,少給我招惹他!”白虎說著給了白狼一個耳光,隨即就獨自一個人坐在了沙發(fā)上,揮手將人都趕出了屋子,一個人低聲細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王桂芝直到出了霓虹酒吧的門,還像是在做夢一樣,稀里糊涂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小丫則是興奮的滿臉漲紅,拉著小丫嘰嘰咋咋的說個不停。
“小丫!”
就在此時,有人大聲喊了小丫一聲,小丫抬起頭一看,不正是武鳴和那些同學們嗎?他們竟然沒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