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漢亭來到蜀山,依舊住在玉霞峰,墨蟬心里哪還有他,巴不得凌雨之來這里,雖然嘴上不說。
他們的感情就這么在凌雨之幾次猛烈的進攻下徹底改變了,凌雨之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徹底收納墨蟬,只要自己下定決心做的事,還沒有不成功的,他來到凌境云的別苑,跟他說了這件事,凌境云再次考慮,他來到玉霞峰,看見楊漢亭正好不在,很巧啊。
他坐下來,墨蟬給他倒了一杯茶,凌境云手扶著杯子,卻沒有喝的意思,他思考了一下,斟酌著說:“聽說凌師弟這幾日不食不寢,你不打算關(guān)心一下嗎?”
墨蟬于是知道他來的用意,她淡淡一笑,其實有些苦笑的意味,凌境云看在眼里,有些奇怪,他考慮了一下,他說:“他和林師妹已經(jīng)不是夫妻,我聽說你和他情投意合,太多的流言蜚語,這樣下去,吃虧的是你,對蜀山的名聲不好,你若有心,我可以做主。”
“凌師兄他恐怕不適合蟬兒,因為我心里一直喜歡的是琴閣的楊師哥,他對蟬兒也一直是赤誠一片,我不想辜負他?!蹦s小心的說道。
“你這也太胡鬧了,一個女孩子,腳踩兩只船,蜀山的名聲全叫你毀了。”凌境云把桌子一拍,站了起來,又說:“以我看,你就和凌師弟在一起,楊少俠我去說。”
說完,凌境云大步離開了這里,帶著兩個守在門口的弟子一起走了。
墨蟬心想他這是強行指婚啊,她驚訝了好一陣,不知該怎么面對。
墨蟬去了一趟廣場上,看見了凌雨之,她走上前去,來到他的身邊,靜靜的站了一會,她開始找機會開口,凌雨之感覺她很奇怪,他相信凌境云不會騙他,就算用強,也會讓墨蟬就范的。
墨蟬猶豫了很久,始終沒有開口,她感覺不好意思,最后一個人走了。
凌雨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依然看著遠處的群山,兩手放在胸前。
他隨后跟了過去,來到了玉霞峰,他坐在椅子上,一個人不知在想什么,若有所思,墨蟬在一旁忙碌,仔細一看,原來她在剪窗花。
“師兄來過了?他說什么了?”凌雨之試著說道。
“自然是,你知道?誰告訴你的。”墨蟬一邊忙碌一邊說。
“他們都在說,你是什么意思。”凌雨之眼睛看著前方問道。
“你不要過來,我,自然不答應,你以為我會答應嗎?你也不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墨蟬有一些后怕前一些日子的事,害怕了一下。
“我看你永遠也不知道誰是真心待你,糊里糊涂的,你還想我和他打的不可收拾嗎?”凌雨之不耐煩的說。
接著他就決定離開,一個起身,出了門去。
楊漢亭和他在門口遇見,兩個人對望了片刻,火藥味很重的感覺,這一幕,墨蟬躲在里面沒有看見,可是卻感覺到了。
“你還來這里干什么,手下敗將?!睏顫h亭冷冷的說。
“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我懶得解釋。”凌雨之冷哼一聲,繼而離去。
走了幾步,忍不住說:“里面那位,不久就將是我的妻子,你可規(guī)矩一點,我的忍耐是有底線的。”
墨蟬聽見他們的對話,一時不知該同情誰,直到楊漢亭進了屋里來,她才從新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笑臉相對。
楊漢亭看著就來氣,抓起她的衣襟,湊近了說:“我想他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你放開,你們打得不可開交,還想拉上我嗎?”墨蟬很是氣憤。
“他不就是得到你了嗎,難道我不可以,別以為我尊重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他已經(jīng)輸給了我,還這么不要臉,真是夠可以的,我看這事還是要你親自開口,讓他徹底死心,叫我瞧瞧他失望的樣子。”楊漢亭嚴肅的說。
“我看你才可以,不知道他逼不得嗎,你還想害我?!蹦s提醒道。
“好吧,凌境云說了什么,我去找他?!睏顫h亭逼問道。
“他叫我不要腳踩兩只船,免得害了蜀山的名聲,讓我嫁給他?!蹦s感覺一絲無奈。
“他也夠可以的,我去凌云峰一趟。”楊漢亭直接出了門。
…………………………
凌境云在那里處理事務,沒有去看楊漢亭,只問:“不知……楊少俠此刻來此,是有什么要事嗎,不妨直言?!?br/>
“你去玉霞峰,是不是凌雨之背后要求的,你不知道他是針對的我嗎?你可夠是幫里不幫外啊。”楊漢亭厭惡的說。
楊漢亭來到他的書桌前,凌境云抬頭看著他,小心放下筆,起身一邊卷袖子,一邊說:“不錯,是我要求的,你若有苦衷也不防說出來?!?br/>
“我只提醒你一句,墨蟬若是真的嫁給了姓凌的小子,這個蜀山我不翻個個頭,我就不是楊漢亭?!?br/>
“這話我信,你先回去,我考慮一下,不會讓你失望。”
楊漢亭半信半疑的離開了別苑,看見蜀山廣場外的云海,他甩了一下袖子,冷哼一聲。
這事被楊漢亭一鬧,結(jié)果又黃了,楊漢亭甚至因此上門去羞辱,他站在凌雨之的房門外,凌雨之正好出門,他英俊瀟灑的樣子,看著很是養(yǎng)眼,楊漢亭很不在意,攔住他說:“你的好事黃了,你還不知道吧,接下來,我要墨蟬做我的妻子,我要和你斗個夠?!?br/>
“是真的嗎,你能守在她身旁一輩子嗎,何必把這么個棘手的女人放在身邊,我可是會隨時趁虛而入的,你可不知道她有多離不開我,你不知道我想起和她的那一次,就想作嘔……”凌雨之忍不住一笑。
楊漢亭回頭看著他在眼皮底下離開,咬牙切齒的。
“得罪誰不好,得罪我?”凌雨之遠遠的補了一句。
他一陣大笑的走遠,不知是不是又去了玉霞峰,他們兩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見面,盡量錯開了在玉霞峰,不是凌雨之在,就是楊漢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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