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剛剛沖出去,便被人用力地拉了回來,她重心不穩(wěn),撞在來人懷中,一陣暈眩,半晌才反應過來。
“為什么要救我?”秦棠抬起頭看著他,竟是居揚,心中更是一種酸楚。
“死能解決問題嗎?”居揚緊緊地拉住她,怕稍一松手,這個蠢女人又會沖出去。
秦棠看著他,所有的屈辱都涌上心頭?,F(xiàn)在她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狼狽,逃無可逃!她多想一死了之!可是她死了,能解決問題嗎?正好成全了那些人!所以她不能死!
居揚見她的情緒稍稍穩(wěn)定,便將她帶上車。剛剛她在人群中舌戰(zhàn)那個女人的場景,顛覆了他對這個女人的所有印象,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秦棠強勢潑辣的樣子。
車子往前沒開多久,便到了愛莎醫(yī)院,居揚剛剛準備停下,看了看后視鏡中女人失魂落魄滿臉淚痕的樣子,索性繼續(xù)往前,直接離開了醫(yī)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是同情這個女人?還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
居揚緊緊地捏住方向盤,當年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殷勤卑微的樣子讓他反感,如果不是他醉酒誤事,怎么可能會和她……他恨恨地皺緊眉頭。
不過就是那么一次,這個女人怎么會懷孕了!而且,而且是宮外孕!
他是個婦產科醫(yī)生,明白宮外孕的后果,上次給她做手術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和他有關!
“對不起!我的事影響到你了!”秦棠縮在后座上,緊緊地抱住自己,像一只受傷的刺猬。
“為什么當時不告訴我?”居揚忍了很久,終于還是說出了口。
“和你無關!”秦棠還倔強地想要將所有的事都自己承擔。
“你還想瞞到什么時候?”
如果不是剛剛那個女人揭露,他也得不到最確切的答案,而這個女人卻嘴硬的什么都不說。
秦棠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魏麗麗將她所有的不堪都徹底地撕開展現(xiàn)在他面前。
“我不想,不想讓你更恨我!”秦棠沒有抬起頭,神色空洞地說。
后視鏡中,居揚看著那張呆滯的臉,心中一緊,隨即將車子緩緩地停在了路邊。
“為什么要恨你?”居揚神色冷漠地說。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再度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應該早就將她忘的干干凈凈。
秦棠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沒有愛哪有恨?居揚對她連正眼都沒有看過,又怎么會恨她?
“時間不早了!你要去上班了!”秦棠無法回答,便搪塞著要下車,“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挺好的!”
現(xiàn)在過得挺好的?居揚剛剛想說什么,又覺得自己不該再說。遲疑了幾秒,將車門解鎖,讓她下車。
秦棠剛走幾步,便被居揚叫住了。
“拿著!”居揚從車內朝她扔過來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秦棠還沒來及反應,本能地接住了他扔過來的東西。
那是一把鑰匙。
鑰匙?什么意思?她不解地想要問他,車子卻已經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