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你居然敢射我?”一聲憤怒的咆哮響徹整個習武場,引得眾人紛紛望去。
只見陳羽剛才擲出的長槍直插在一個人的面前,槍尖與那人只有一寸距離,因為陳羽那霸道的力氣,就算長槍插入地面,槍尾還在微微擺動著。
而這個差點被長槍扎到的男子自然便是咱們夏佐夏供奉。
此時的他的額頭上還殘留著冷汗,臉色非常陰沉,顯然還沒有從這突然襲擊中回過神來。
陳羽見到這一幕,嘴角一彎,但隨即就將笑容收斂了起來,換上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就在夏佐怒視著陳羽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目光很奇怪,隱隱間帶著戲謔。
這讓夏佐一愣,但他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剛才他那話說的有歧義,就像是在說那啥一樣!
夏佐連忙改口道:“明羽,你居然敢拿槍射我……”可當這話脫口而出的時候,夏佐就有些后悔,這話說得不是更露骨嗎?
聽見夏佐說的話,有幾個站在他身邊的人都悄悄退了一些距離,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看到周圍人那或鄙視,或打趣,或嫌棄的眼神,夏佐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而站在擂臺之上的陳羽則是將手中長刀插回刀鞘中,然后看向夏佐戲謔地笑道:“喂,夏供奉,你可別亂說話,搞得像你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你不要名聲,我可要呢!”
“你!”本就心情不好的夏佐聽到陳羽這略帶嘲諷的話,直接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但好在咱們夏供奉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冷眼看向陳羽喝道:“明羽,你少給我在那尖牙利嘴,這你怎么解釋,你剛才明明就想襲擊我!”
陳羽瞟了一眼夏佐指著的長槍,然后絲毫不在意地說道:“夏供奉,你說這話可就大錯特錯了,我們倆何愁何怨,我襲擊你干嘛?”
聽見陳羽那輕描淡寫的話,夏佐臉都快氣紅了,他說道:“你明明就想襲擊我,這長槍離我這么近,不是襲擊是什么?”
陳羽露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說道:“夏供奉,你說這話就有些過分了,剛才我可是在比試當中啊,怎么可能會注意到你站在哪,這純粹是偶然……”
陳羽最后又補了一句:“夏供奉若真覺得是我故意的,那明羽在這里像夏供奉磕頭道歉怎么樣?”
“你,你……”夏佐聞言都被陳羽氣的牙癢癢了,可還未等他說話,擂臺上的秦二牛就說話了。
“夏供奉,明兄弟肯定不是故意的,那一槍不過是為了引開我的注意力罷了!”
見秦二牛都來幫陳羽了,夏佐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看著周圍那些帶著鄙視的目光,夏佐明白今天算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夏佐原本是打算攛掇秦二牛去挑戰(zhàn)陳羽,指望著秦二牛能好好教訓一下陳羽,讓他在眾人面前出丑,可是沒想到陳羽不但擊敗了秦二牛,還在比試中偷偷暗算自己,偏偏自己還沒有證據(jù),陳羽一句不是故意的,完全就能將責任拋開,若是自己死揪著不放,最會只會讓自己更加狼狽。
夏佐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硬生生將怒火給壓了下去,隨后睜開眼睛努力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輕聲說道:“既然二牛都這么說了,那看樣子是我有些多疑了,我向明羽兄弟賠罪……”
說完,朝陳羽低頭拱手賠了一罪。
“誒,別,夏供奉,我也差點傷到了您,我也不對之處,你也不用道歉??!”陳羽卻是在擂臺上說道。
夏佐聽見這話心里倒是好受了一點,可當他抬起頭時,鼻子都差點給氣歪了,你丫的嘴上說不用賠罪,我低頭賠罪的時候你倒是閃開啊。
看著擂臺上那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陳羽,眾人心情頗為怪異,這家伙怎么有點賤人的作風啊。
夏佐賠完罪后,也不看周圍,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出習武場,發(fā)生了這種事,他也沒臉再待在這里了。
看著夏佐離開的背影,陳羽嘴角一彎,露出一抹壞笑,敢陰我,看我不玩死你……
……
習武場中,秦二牛正拍著陳羽的肩膀大笑道:“哈哈,明兄弟,我可是很多年沒這么酣暢淋漓地打上一場了,你的實力果然很強,我輸?shù)貌辉?”
陳羽則是謙虛地說道:“別別別,你可不要吹捧我,剛才我贏也不過是取巧罷了,要不是我的身法夠快,估計早就被打下擂臺了……”
“你就不要謙虛了,這身法不也是實力嗎,在真實交手中,可沒那么多規(guī)矩,能贏就行!”秦二牛那敞亮的話語倒是引得不少人點了點頭,戰(zhàn)斗之中能贏就行,哪來那么多規(guī)矩!
陳羽也只能無奈地笑笑,但心中倒是對秦二牛的脾氣有些好感,雖然秦二牛之前對他出手了,但那也只是受夏佐蠱惑罷了,真實相處起來,秦二牛倒是挺對陳羽胃口的。
看著周圍的人那帶著敬畏的眼神,陳羽倒是在心中感嘆道:“今天倒是誤打誤撞,在這王府中賺足了人氣,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少人敢來找自己麻煩了吧……”
就在陳羽和眾人說說笑笑之時,一道頗為無奈的聲音透過人群穿了過來:“明兄,你還去不去武庫了?”
陳羽聞言拍了拍腦袋,倒是忘了這茬。
隨后他便朝秦二牛與眾人拱手道:“各位,在下先告辭了,我還急著去武庫挑選武技呢!”
眾人聽后則是笑了笑,也沒多留陳羽,而是催促陳羽快點去,在眾人略帶羨慕的目光中,陳羽和趙明竹離開了習武場,往武庫的方向走去。
“唉,真是羨慕明羽啊,救了世子殿下不說,還能得到一本靈級武技的賞賜……”有人咂著嘴說道。
“別想了,你要是以后立了大功,不也能得到這賞賜?!币灿腥税参康?。
“嗯……說得也是,不過我也得好好修煉了,否則以后立大功的機會在我面前溜了可就倒霉了!”
“……”
……
一路上,趙明竹臉上一直掛著幽怨的表情,這讓陳羽有些無奈,說道:“好啦,明竹兄,是我不對,不該在那習武場呆太久,這樣吧,你要我怎么補償你,你才消氣?”
陳羽的話讓趙明竹臉上的幽怨神情一掃而光,連忙說道:“明兄,這可是你說的啊,可不能反悔,剛好昨天天云商會給我發(fā)了邀請函,讓我去參加拍賣會,你可得陪我去看看……”
陳羽錯愕地看著趙明竹臉上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敢情這家伙之前都是裝的。
趙明竹又說了一遍:“明兄,你可不會是要反悔吧?”
看著趙明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陳羽有些無奈,喂,你好歹是個王侯世子啊,注意點形象好嗎?
不過陳羽并沒有打算拒絕趙明竹,所以他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既然答應(yīng)了你,就不會反悔,到時候去的時候叫我就行……”
趙明竹連連點頭,生怕陳羽會反悔。
不一會兒二人便到了武庫中,武庫之外有一位老者看守著,趙明竹交了一塊形狀特殊的令牌給他,那老者便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進去,同時叮囑道:“武庫規(guī)矩,未經(jīng)許可,不得偷帶或多帶武技,一經(jīng)查實,就地斬殺!”
趙明竹和陳羽聞言都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后便走進了武庫之中。
武庫里面倒是極為簡樸,一排排書架有序排放,陳羽一時間都有些看花了眼,可是趙明竹卻是連這里看都沒看,直接朝著二樓階梯走去,邊走還邊提醒道:“明兄,這一樓沒什么好看的啦,都是凡級武技,你都用不著,到二樓來吧,二樓都是靈級武技……”
陳羽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這里的武技,然后跟在趙明竹身后上了二樓。
與一樓相比,二樓的武技倒是少了一些,但依舊有很多,趙明竹笑著對陳羽說道:“明兄,現(xiàn)在你可以挑了,這里的武技可都是靈級武技……”
陳羽先是環(huán)顧了一下整個二樓,然后才走進書架之中開始挑選起來。
“靈級初階武技,裂山掌,修至大成,可裂山石……”
“靈級中階武技,輕燕術(shù),身法武技,修煉之后身輕如燕,蹤影難尋……”
“……”
這一本本的武技倒是讓陳羽看花了眼,陳羽揉了揉眉頭,這樣下去可不行,雖然這里的武技雖多,但并不是都適合他,他得找一個最適合現(xiàn)在的他的武技。
攻擊和身法武技,師傅都已經(jīng)給他留了,那他還缺什么呢?
陳羽的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與秦二牛交手的畫面,他的心里突然蹦出了一個詞肉身之力!
雖然肉身之力在修靈的修士中重視不大,那是因為肉身沒有修煉到極致,如果肉身不重要,那么那些特殊的體質(zhì)為何會產(chǎn)生呢,陳羽自從到了納靈境之后,肉身之力精進就很小了,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應(yīng)該就是煉體之法!
有了目標之后,陳羽挑選武技的時候倒是方便了許多,可是讓陳羽有些失望的是,他并沒有找到幾個煉體的武技,可能是因為不重視,所以武庫中關(guān)于這方面的武技非常少。
陳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三本。
《蝕日體》,《烈火融身》,《雷源法》。
這三本都是靈級初階的武技,甚至那《蝕日體》都是殘本,陳羽頗有些無語,偌大的王侯武庫居然就這么三本煉體武技。
權(quán)衡再三之后,陳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將《蝕日體》從書架中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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