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覺得許甜瘋了的還有一人。
林薇自己。
她那癲癲狂狂的眼神被許甜這兩巴掌掃的終于清明一些了。
不過還是沒說話就只死死盯著許甜。
許甜沒有理會林薇眼神中那不由自主流露出的一點恨意,繼續(xù)道:
“這兩巴掌跟楊晴沒關系,是我打的。對,沒錯,是我打的。你之前對我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當然,我跟楊晴不一樣,我是個講究法律的人,我不會那么干。我只想給你兩巴掌,把你打清醒了,你就知道你這叫活該。
別在這裝傻,自己干的什么事,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你很委屈嗎?要我說楊晴才關了你幾天,太便宜你了。
就你這樣愛找事的,應該關你幾個月,不給你吃,不給你你喝,最好每天三頓打,像你這種賤女人就該這樣對待。
你說你這種女人,哪個男人能看得上你?年紀輕輕就離了婚,離了婚就算了還想著勾搭別人的丈夫,看你也是個人模狗樣的,怎么做的事就這么惡心呢?”
“你胡說,你閉嘴?!?br/>
許甜的話剛一落音,林薇就嘶吼了一聲。
她也不知道是被氣著了還是被刺激了,渾身都發(fā)抖。
“我說的不對嗎?”
許甜冷笑。這時候黎雨給了她一個眼神暗示,示意她別再說了,她看見了沒理。
“你不光做女人品行不行,你連做人的品行都不行。楊晴也算你朋友,結(jié)果呢,出了事求到你這,你倒好轉(zhuǎn)眼就過來告密,還坑人家一筆巨款。她這么對你太正常了,要是我,我怕忍不住會撕了你。”
“她是什么好東西?”
林薇猛地從黎雨的手里掙脫出來,伸著頭,瞪著許甜:
“什么叫我坑她錢?她那個蠢貨,那么好的廠子給她,一兩年就敗光了,還不如我?guī)退9苤X也省的浪費了。我這是幫她?!?br/>
“林薇,你……”
這話,黎雨都聽不下去了。
“呵……”
許甜笑了一聲:“是,你是在幫她。很好,你這些話跟他們說吧?!?br/>
話到這里戛然而止,她的目光又猛然轉(zhuǎn)向黎雨。
“行了,我們走吧?!?br/>
黎雨愣住了,看看許甜,又看了看林薇。
他其實不知道許甜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由于了一下,他還是決定聽許甜的。
“你別走?!?br/>
就在許甜轉(zhuǎn)身的時候,林薇突然撲了過來,抓住了許甜的胳膊。
許甜站住,冷眸一掃,直接用力揮手甩開了她。
一句話沒說,她就走了。
黎雨看了林薇一眼,緊跟著許甜出了病房。
“嫂子,你這是……”
出門,他終于忍不住問道。
許甜看了那病房門一眼:
“不是要治好她嗎?你們用了藥,用了治療手段都沒用。不如給她兩巴掌打醒她。”
黎雨:“……”
這話聽著挺爽的,但是太玄乎了。
許甜往前走,看向黎雨,見他目瞪口呆的樣子笑了笑:
“我以前在一個國外的雜志上看到過。說人有的時候精神出現(xiàn)問題,她其實也不是真的精神有問題,她就是在逃避,把自己鎖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
這樣的人,確實是受過一些刺激,確實不太健康,但是還沒到病入膏肓無可救藥的時候。
反正一些溫和的治療手段對她也沒用了,不如再加把火刺激她一下,說不定她就能從那個封閉空間里出來了?!?br/>
“你,你還會治?。俊?br/>
黎雨大驚,許甜噗嗤笑出聲:
“我哪會治病?司馬當成活馬醫(yī)。你都說了,醫(yī)生說的再拖下去就麻煩了。我想,醫(yī)生的意思就是,再拖下去,假精神病都變成真精神病了。所以趁早給她兩巴掌,看看能不能打醒她?!?br/>
“呃……你這兩巴掌也夠狠的?!?br/>
黎雨道。
林薇那一張臉,左右分別被映上了一個清楚的巴掌印,一邊嘴角都流了血,可見用了多大力。
“嗯,我手也打疼了?!?br/>
許甜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確實用了很大的力道,掌心都是紅的現(xiàn)在。
“不知道你這樣有沒有效果?!?br/>
黎雨琢磨道,又一想:“不過我看著好像還真有點效果。咱們走的時候她看上去好像正常了一點?!?br/>
“這種事,盡人事聽天命。
許甜道。
黎雨聽著這坦然堅定的聲音,怔了一下,一想也是,他也努力了,真治不好,又能怎么辦?
這世上治不好的病多了。
“嗯。還是嫂子英明。”
他笑了,又道:“送你回去吧。把你帶出來又勞累一番,讓某些人知道了,他又得念叨我?!?br/>
確實不早了,許甜就只笑了笑沒說什么。
晚上回到家,她把這事跟顧長卿說了。
顧長卿很詫異她居然幫黎雨去治療林薇。她只笑道說自己也算公報私仇而且一箭雙雕,幫了黎雨,也打了林薇。
挺爽,就是手疼。
顧長卿看到她那只回了家還泛紅的手很心疼,特地煮了雞蛋給她放在掌心上滾,生怕她打人真把自己手給打腫了。
去過醫(yī)院的第二天,許甜就接到了黎雨的電話。
說是醫(yī)院的反饋,林薇的癥狀真的好多了。精神正常了許多,現(xiàn)在也配合治療了不像之前老嚷嚷自己沒病什么的。
黎雨說,醫(yī)院那邊還特地問她怎么想起來用這種方法的。那醫(yī)生還想跟她聊聊,問問她是不是學過心理學什么的。
聽了這個,許甜卻只覺得好笑。沒當回事。也沒多關心林薇和楊晴這兩個女人的事。
楊晴雖然又進去了,林薇雖然還在醫(yī)院。但是她總覺得這件事也沒算完。
畢竟,這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吃了大虧,那是一定要找補回來的。
不過,這并不是她關心的事。
在這件事上,她現(xiàn)在覺得顧長卿做的極好。
他就深知這兩個女人的脾性,所以沒有起訴楊晴讓她們兩去斗。
兩個瘋女人爭斗,誰又能得到好處?讓她們斗去好了,她靜觀其變就行。
又過了兩天,她與江凌他們商議的事情有了回應。
電視臺溝通好了,他們答應了。
江凌的新書宣傳會就在她店門口舉行。
而且是現(xiàn)場直播。
這件事,她一直沒跟顧長卿說。事到如今,再隱瞞好像不合適了。
怎么說?他又會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