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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正初出茅廬,被季丘府的世子言語所激,怒目相向。

    可是這白榆遠(yuǎn)上午的時候,卻是站在比較靠前的位置,清楚的看到這季丘府的一眾世子們是何等的耀武揚威。

    所以他心中深知這樣的人,是自己惹不起的。

    于是阿遠(yuǎn)連忙攔住了小正說:“小正,你干什么呢?人家自己講話呢,你跟著插什么言啊,你這樣不禮貌,知道么?”

    小正還要說什么,那季丘府的世子季丘新卻說話了:“我就說嘛,你們這些山野粗人,連基本的禮數(shù)都不懂,見到本世子還不快快下跪行禮?嗯,還敢惡言相撞,真是好大的膽子!”

    阿平聽了,十分氣憤,怒道:“你是什么人,憑什么要我們給你行禮?你又不是我們的長輩,我們又沒有犯法!沒有報官!我們給你行的哪門子禮?嗯?”

    那季丘新見了,不屑的笑了笑,說道:“誰稀罕做你們的長輩了,嗯?這可是你說的!哈哈哈……”

    顯然是爭的了一時的口舌之利,十分的痛快。

    阿平聽了,氣憤填膺,說:“欺人太甚!”說著便要上前動手。

    對方的一眾世子中,有幾個見狀,立刻圍了上來,手中光環(huán)閃動,原來都是修為不俗之人。

    那阿遠(yuǎn)見狀,連忙拉住了阿平,對著幾位季丘侯府的世子說道:“幾位世子,對不住,對不住,我們都是無意挑起爭端,還請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了!”

    小風(fēng)見了,已經(jīng)咬碎鋼牙,恨不得上前去狠狠的報答對方一頓。

    但等到對方亮出修為之后,才發(fā)現(xiàn)幸好自己沒有沖動,因為對方不僅人多勢眾,而且修為顯然都不俗,遠(yuǎn)勝于自己這邊的幾個人,單是有內(nèi)丹的人數(shù)就已經(jīng)站了五人。

    所以即便是打起來,吃虧的也是自己這一方。

    可是對方顯然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原來這季丘府的幾個世子已經(jīng)順利的通過測評,拿到了入學(xué)令牌,所以下面的時間都是無所事事。

    因此故意找點事情來解解悶。

    只聽那季丘新繼續(xù)說道:“還是這位小哥有些禮數(shù)呀,你想要道歉是不是?好呀,小爺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不過有一個條件……”

    說著,季丘新朝著地上的青石板啐了一口濃痰,然后指著它說道:“你丫把它給我清理干凈!小爺就原諒你們的無禮冒犯,怎么樣?”

    阿遠(yuǎn)聽了,眉頭緊鎖。顯然是心中十分掙扎痛苦。

    季丘新說:“怎么,你還要猶豫是不是?那好呀,兄弟們,給我打,把他們幾個打得連爹媽都不認(rèn)識他們,我看他們還怎么參加入學(xué)考試!”

    說著幾個身后的世子就作勢上前要打人。

    阿遠(yuǎn)見狀,說:“等等!”

    然后像是下了無比大的狠心似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擦!我現(xiàn)在就擦!”說著就忙忙蹲下,想要動手。

    此時已經(jīng)有了許多考生圍了上來看熱鬧。

    那季丘新見狀,顯得格外得意和興奮,說道:“誒……這就對了!不過小爺我現(xiàn)在又改變主意了,現(xiàn)在你必須把它舔干凈才行,明白么?”

    “什么!!”阿遠(yuǎn)聽了,猛的站起身來。怒目而視,雙手鋼拳緊握,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小正見了,連忙上前,拉住阿遠(yuǎn)的手說:“阿遠(yuǎn)哥,你別生氣了,我們走吧,不要理這些惡人啦!他們這些豪門貴子真實太可恨了!”

    說著眼淚都要止不住的流出來。

    “想走,沒那么容易吧!”那季丘新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態(tài)。

    小風(fēng)看不下去了,滿腔的怒氣無處發(fā)作,于是呵呵大笑起來。眾人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笑,于是望向小風(fēng)。

    小風(fēng)說:“真沒想到,真沒想到,堂堂的豪門世子,居然也干起了以多欺少的事情來,就憑這樣的本事,還想奪什么頭籌,真實可笑,可笑!我看這季丘侯府的運勢是走到頭了吧!”

    小風(fēng)此語一出,立刻招來季丘府上一眾世子的兇惡目光。

    那季丘新罵道:“好你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敢咒罵我們季丘侯府,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小風(fēng)見他發(fā)怒,反而不急,說道:“季丘侯府的臉是你們丟光的,季丘侯府有你們這樣一幫橫行霸道,行奸做惡之徒,想不敗家都難!”

    “你說什么?!”季丘侯府的一眾世子大聲呵斥道,這其中也包括上午就出盡風(fēng)頭的季丘景福和季丘勝。

    小風(fēng)說道:“怎么,我難道說錯了么?你們看看,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就在以多欺少,仗勢欺人??!嗯?”

    白榆遠(yuǎn)上前勸慰道:“玉宇兄弟,你的一片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可是今日之事,實在是不勞煩你了,你還是走吧!”

    “走??哪里來的這樣便宜!”這說話的人,正是上午為堂兄幫腔的季丘勝。只見他從一眾世子中走了出來,顯然要為此事討個說法。

    小風(fēng)苦笑了一下,對著阿遠(yuǎn)說:“你看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陷其中了!”

    接著便轉(zhuǎn)頭對季丘勝說:“這位世子,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打算走!”

    季丘勝聽了,冷冷的一笑,說:“好,好的很,今天你辱罵我們季丘府一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小風(fēng)聽了,也反問道:“當(dāng)然不能善罷甘休,你的兄弟今天侮辱、欺負(fù)我的朋友,這樣的事情怎能算了!你現(xiàn)在知道跳出來主持公道來了,我問你,剛剛你的兄弟欺辱我們之時,你為何袖手旁觀?”

    “你?”

    “你什么你?只有你們季丘府一眾世子的臉面是臉面,我們這些人就沒有長輩和臉面么?今天左右不過是一個打,既然準(zhǔn)備動起手來,那我就把話說清楚,我們幾個修行士,雖然論實力未必能夠打得過你們,但是!”小風(fēng)說話斬釘截鐵。

    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跟你們拼個兩敗具傷還是可以的!”

    小風(fēng)身后的阿遠(yuǎn)、阿平和小正聽了,具是激動萬分,附和道:“對,大不了拼了!”

    季丘勝聽了,心中有些震撼,但是嘴上卻不服軟,說道:“兩敗具傷?就憑你們?哼哼,恐怕連我們的一根汗毛都傷不到,你們就掛了!”

    此時季丘勝身后的大哥季丘景福傳來一句冷冷話語:“三弟,你說太多的廢話了!對付這樣的人,還需要逞一時的口舌之快么?動手吧!”

    小風(fēng)聽了哈哈大笑笑,說道:“原來你們季丘府的人都是一個德行!來吧,士可殺不可辱!”

    卻在這時,有一個小風(fēng)熟悉的聲音響起:“等等,也算我一個!”接著從人群之中沖出一個人來。

    小風(fēng)定睛一看,原來是單浩。

    只見單浩笑嘻嘻的走到小風(fēng)身邊,說道:“打架的事情怎么能不算上我一個呢,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說著杵了小風(fēng)一下。

    小風(fēng)心中很是感動,也慶幸單浩能夠及時趕到,于是故意問道:“你的屬性測定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單浩聽了,十分輕松的說道:“當(dāng)然了,我這風(fēng)系一丹二階的實力可不是白給的!”

    人群之中一陣騷動,一丹二階的風(fēng)系修為!

    這可真是讓人悍然,季丘府的一眾世子顯然也十分驚訝,沒想到對方憑空多出了一個這么強有力的幫手。

    小風(fēng)見狀調(diào)整語氣,朝著身后的三位朋友說:“各位,我們四個都是生命系屬性,我這位朋友是風(fēng)系屬性,一會兒我們將所有內(nèi)力集中起來,加持在我的朋友身上,我相信以他的實力,絕對能夠重傷對方!”

    “哈哈,重傷我們?即便你們多了幫手,你也休想!”季丘勝反駁道。

    單浩明白了小風(fēng)的意思,便說道:“我們當(dāng)然不打算重傷你們所有人,我只需要重傷你們中的一個就夠了!”

    “一個??。≌l???!”季丘勝臉色變的慘白,轉(zhuǎn)頭望向了自己的堂哥。

    季丘景福暗暗的罵了一句:廢物!

    小風(fēng)見了,立刻明白對方的顧忌,于是繼續(xù)說:“我們肯定是打不過你們,但是至少可以重傷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如果只個人恰好是你們其中的修為最高的一個,那么……”

    單浩接話道:“那么你們季丘府想要在本屆拔得頭籌的什么就全是一句空話了!哈哈哈,有趣,有趣!”

    阿遠(yuǎn)聽了,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所在,挺身上前,說:“沒錯,光腳的不怕你們穿鞋的,來吧,我們打一場,大不了我們拼死一搏,也要讓你們豪門顏面無存!”

    “你……你……你敢……”季丘勝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身后的季丘景福見狀,臉色煞白,往后退了幾步,唯恐會被對方突襲。

    真是打起來,自己一方絕對不會吃虧,但是如果受了傷,不能全力參加奪標(biāo)競賽,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畢竟這次比武招生,他們忠勇府的季丘一家是對于自己寄予厚望,希望自己拿到七彩令牌。

    所以眼下他可不想節(jié)外生枝。

    于是朝著左右兄弟說道:“你們幾個,今天把我們季丘府的臉都丟光了,嗯!看什么,還不趕緊走!”

    說著季丘侯府的一眾世子,灰溜溜的走遠(yuǎn)了。

    臨走的時候,季丘勝惡狠狠的回頭說道:“你們幾個記住,你們千萬不要考試通過,不然的話,到了學(xué)院里,我們絕對饒不了你們!哼!”

    望著這樣一眾世子離開的背影,白榆遠(yuǎn)深深的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來,帶著阿平和小正朝著小風(fēng)和單浩深深的鞠了一躬,等起身的時候,小風(fēng)只見阿遠(yuǎn)眼眶泛起了淚花。

    單浩見狀,上前安慰道:“兄弟,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不就是打一架么,以后有這樣的事情,一定要記得叫上我,知道么?”

    阿遠(yuǎn)支吾著,一時間百感交集,不住的說:“謝謝,謝謝,多謝兩位……”

    身后的阿平默默不語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倒是小正滿臉委屈的說道:“阿遠(yuǎn)哥,我們回家吧,咱不在這里了!我想回家……”

    小風(fēng)見狀,心中分外的酸楚起來,不由得想起當(dāng)初自己出來京城之時,和母親一起流落街頭,是何等的落魄。

    那是辛酸委屈到極處,也只是想說一句話:“我想回家!”

    好在現(xiàn)在都熬過來了。他也不像從前那般軟弱膽怯了。

    于是小風(fēng)連忙上前安慰道:“兄弟,別灰心,我們不是還要參加測試么?等到我們測試通過了,還要一起做同窗同學(xué)呢!你們忘了?”

    然后小風(fēng)便把單浩和這三位新交的朋友互相介紹了一下。

    這三位從南合興省云平城郊外來的朋友,總算是舒緩了一口氣。

    只是這郁郁的心情始終不能釋然。

    小風(fēng)和單浩見狀,又安慰了一陣子。

    接著,單浩提議說:“哎呀,我們不要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你們生命系屬性的修行測試不是最后才舉行呢么?我們不入四處逛逛,換換心情啊吧!怎么樣?”

    小風(fēng)附和道:“對呀,我們四處走走吧!可是去哪里好呢?”

    單浩思尋一陣,說:“對了,我剛才來的時候,聽說文學(xué)院的招生考試快要開始了,就在里面的那個院子,好像離你們接受屬性測試的地方很近,此時左右是閑著,不如我們?nèi)タ纯窗?!?br/>
    小風(fēng)一聽,來了興趣,說:“好啊好?。∥铱烧嫦肟纯次膶W(xué)院是怎么考試的呢!走了,兄弟們,我們一起去看看啦!”

    說著,兩人把這三人連哄帶拽的,一起往內(nèi)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