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目瞪口呆了,趕緊跑了過去。
“你個傻孩子,誰讓你抓的,夾到手怎么辦?”
我想讓他扔了,但是那螃蟹張牙舞爪的,我都沒法靠近。
“爸爸讓我抓的呀,要傻也是爸爸傻?!?br/>
“說誰傻呢,老婆,你看,我這只更大?!?br/>
靳蕭然穿著泳褲,光著上半身,脖子上海掛著一個潛水鏡。
就這么一上午的功夫,這父子倆的皮膚全都曬紅了。
“好好好,去煮了吧?!?br/>
“好嘞?!?br/>
說著靳蕭然拎著手里的大螃蟹就要往屋子的方向走。
可就在這時,我聽見了咻的一聲。
等我剛想去看是什么的時候,我就聽見靳蕭然在身后大喊了一聲,小心。
我跟深深就被他從后面撲倒在了沙灘上。
哄。
一聲巨響之后,緊接著就是一陣熱浪。
我被陣的耳朵嗡嗡直響,等我們從沙灘上坐起來時,我只能看見深深哭,半天聽不見聲音。
“瑤瑤,起來,我們快走,瑤瑤?!?br/>
靳蕭然大聲的喊著我,我晃了晃腦袋,才逐漸聽清楚靳蕭然的話。
“好?!?br/>
他把我拽了起來,又去抱兒子。
此刻我才看見,剛才還風(fēng)平浪靜的海面上,有兩艘快艇正往島上開了過來。
靳蕭然拉著我就要去找我們的那艘快艇,可是還沒跑過去呢,又一枚火箭彈飛了過來,我們的快艇就在我們的眼前,被瞬間炸成了一個火球。
房間里是有槍支的,但是里面已經(jīng)是一片火海,根本進不去。
也就是半分鐘的時間都沒到,那兩艘快艇就登島了。
整個島就這么大的地方,我們根本就無處可躲。
就只能眼看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黑人,朝著我們走過來。
“n?”說話的是一個拿著一把金色體型非常魁梧的黑皮膚男人,他用英語說出了我的名字,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s,s。
rr,,,b。”
他們要帶走我跟我兒子?
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靳蕭然從后面扶了我一下。
“你先抱著深深,他們可能是海盜,我去交涉一下。”
靳蕭然渾身都是緊繃的狀態(tài),他把孩子交到我手里,往前走了幾步?
“你們是想要錢么?多少都可以?!?br/>
靳蕭然用英語沉聲說道。
他剛說完,剛才說話的那個海盜,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笑完了掄著槍,就想要拿槍托去打蕭然。
蕭然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他躲了一下,反手就把槍奪了過來,可是他還沒有做下一個動作呢,一把手槍就從旁邊支在了他的頭上,并且子彈都已經(jīng)上膛了。
那個被奪了槍的海盜,把自己的金色的槍扯了回來。
“我告訴你,有人花高價買你老婆和孩子,那個人還說,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救她們。
聽清楚了么?”
金槍海盜說著,還拍了拍靳蕭然的臉,隨后他就看了一眼我跟深深。
“把女人和孩子帶走?!?br/>
“啊爸爸,爸爸”深深大哭著,他的小手一直都想去抓爸爸。
“深深別怕,深深?!?br/>
靳蕭然眼睛都紅了,但是指在他頭上的槍更多了。
我短促的呼吸著,抱著孩子被一路推搡。
“老公”
“等我,我會去救你,照顧好孩子,還有自己?!?br/>
“嗯。”
我們是用中文說的,那些海盜聽不懂。
但是這引起了那金槍海盜的反感。就像剛才他要做的一樣。
拎著他的,一槍托就打在了蕭然的腦袋。
這一下直接就讓蕭然倒在了地上。
“老公,老公,老公”
“爸爸?!?br/>
“s,p?!?br/>
我撕心裂肺的尖叫換來的是一個耳光。
我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前就黑了。
“媽媽,媽媽”
我耳邊最后聽見的就只有深深的哭聲。
根本就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了有人在晃動我的身體。
我睜開眼睛,就看見深深一臉臟兮兮,跪在我身邊。
“深深,深深。”
我連忙坐起來,把深深抱在了懷里。
“媽媽,你不要死,媽媽。”深深哽咽著,臉上全都委屈。
“不死,媽媽不死,你傷到哪沒有?你告訴媽媽?”
我說著松開孩子,就檢查著他的胳膊腿。
除了有些臟,大腿上蹭破了點皮之外,深深沒什么大礙。
“媽媽,他們不讓我哭,他們說我要哭的話,就打死我?!鄙钌畋镏?,大滴大滴的眼淚,從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滾出來。
“好好,深深最棒了,最堅強了,我們不哭。”
我把他摟在了懷里,親著他的額頭。
這時,我才去看,周圍的環(huán)境。
這一看不要緊,我心都揪起來了。
這里應(yīng)該是一間很大的牢房,昏暗的燈光下,在牢房的角落里,蜷縮著很多女人。
她們的臉上都是冷漠和絕望。
而這些女人的膚色,什么樣的都有,黑色的,白色的,黃色的。
我想問問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她們?yōu)槭裁磿魂P(guān)在這。
可是我還沒動呢,牢飯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扎著辮子,身上全都是紋身的亞洲男人,他拎著一個大桶,桶里面裝的全都是很干的那種面包。
亞洲男人一句話都沒說,放下食物就往那堆女人里走。
那些女人個個都像看見鬼一樣,驚恐的低著頭。
就像是在挑選商品一樣,這亞洲男人左看又看了半天,才在一個白皮膚金色頭發(fā)的女人前面停住。
他笑了起來,特別的猙獰,抓住女人的頭發(fā)就往外拖。
“n,n,n”
女人一直都在哭,一直都在反抗,可是根本就無濟于事。
屋里除了我跟深深之外,都沒人抬頭去看。
“媽”
深深應(yīng)該是想問為什么,我一下就捂住了深深的嘴。
等牢門再次關(guān)上,我才把手放下來。
“媽媽,他為什么要把那個阿,姨”深深的話還沒問完呢,剛才那些如同死了一樣的女人們,就像瘋了一樣,都撲向了那桶面包。
瘋搶食物的樣子,就像是一頭頭瘦弱又饑餓的野獸。
深深有些害怕的又往我懷里縮了縮。
等到那些女人最后從桶邊散開之后,地上,連面包渣兒,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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