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有人走了過來,那人徑直走到人群中,她抄起紅酒瓶,一下朝壓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腦袋上砸下去,「砰」的一聲。
男人腦袋被敲出了窟窿,停止了動作,捂著傷口,破口大罵,一下拉回看熱鬧的秦霜的注意力。
秦霜看清沖進人群里面的人,猛的一下回過神,震驚地看向黎恒川,「川哥,那,那是嫂子吧!」
她懷疑她現(xiàn)在是眼花,因為她就沒見過久笙這么兇殘的時候,在她的印象里和沈雋對她的描述里,久笙應該是那種文靜溫柔的女神。
黎恒川沒說話,他手隨意地支在臺球桿上,整個人懶懶散散地靠站在臺球桌邊,目光落在不遠處,沒有挪開,就這么看著。
久笙一把扣住男人的胳膊,用力一拉,直接把男人從久禾身上拽到地上。
久禾被男人折磨的不輕,她渾身滿是被煙頭燙傷的痕跡,還有被皮帶抽打過的痕跡,頭發(fā)凌亂地散在肩頭。
這會兒見到久笙找過來了,久禾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久笙的胳膊,眼底全是驚恐,「死丫頭,快救我?!剐?br/>
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管擠出來的,久笙堵在心口的怒火一下發(fā)不出,她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動作利索地披在久禾身上,將久禾渾身裹了一個徹底。
接著,她拽著久禾的手,直接把她從沙發(fā)上拖下來,帶著她就要走。
腦袋被久笙敲出窟窿的男人手捂著額頭,踉蹌地從地面上爬起來,破口大罵一句之后,威脅道,「打了人就想跑,***當老子這里是什么地方,把這兩個死女人抓起來。」
話音落下,一群人直接沖了上來,直接將久笙兩人包了一個徹底。
久禾明顯被這一架勢嚇住了,她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躲在久笙的身后。
久笙見此,一下捏緊久禾的手,警惕地看著男人。
男人捂著額頭,呲了呲牙,目光毫無遮掩地打量著久笙凹凸有致的身材后,他哼笑了一聲,「脾氣還挺辣的。」
看著步步朝自己緊逼的男人,久笙心瞬間被提到嗓子眼,她扭頭看著久禾,開口,打算讓久禾先離開的時候,突然,被她護在身后的久禾,一下從久笙手中抽回手。
不安地念頭一下從久笙心頭升起,就在她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久禾卻在這時候,直接把久笙推了出來,「小萬總,打你的可不是我,是她,你要找人算賬,就找她?!?br/>
她推的猝不及防,久笙身體一個踉蹌,心頭一涼。
眼看著就要往男人身上撲過去的時候,一堵肉墻橫空插入,久笙來不及躲開,直接撞了上去,淡淡地消毒水味道撲鼻而來,
久笙心頭一緊,一下捏緊手,抬頭一看,看到黎恒川上下滑動的喉結(jié),還有干凈利落的下頜線。
「怎么,這是被我感動了?」黎恒川察覺到久笙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他垂下眼睫,戲謔地看著久笙。
久笙眉心跳了幾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黎恒川,她直接避開黎恒川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想要站起來,和黎恒川保持距離的時候。
黎恒川手落在久笙的腰間,一帶,霸道地將久笙帶進懷中,回頭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小萬總道,「她,我的人,確定要要?」
沒想到久笙居然是黎恒川的人,小萬總背脊直接冒起密密麻麻的冷汗,連帶著看久笙的眼睛都滿是恐懼。
他扯了扯唇角,沖著黎恒川艱難地笑了笑,「黎少的人,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才敢要,瞧我這死魚眼?!?br/>
話音一頓,小萬總幾巴掌朝自己扇過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黎恒川,「黎少,我?!?br/>
懶得聽小萬總把話說完,黎恒川摟著久笙的腰
,帶著她就離開,小萬總見此,連忙閉上嘴,一記眼刀直接朝久禾飛過去。
很明顯,這一筆賬一起算在了久禾身上。
久禾怕的直接打了一個哆嗦,她連忙喊道,「阿笙,還有我,還有我??!」
心頭害怕,久禾已經(jīng)顧不得了,她直接朝久笙跑去。
久笙聞言,腳步一頓。
黎恒川見此,微微挑眉,看著久笙,「怎么?」
他話音落下,隨后就聽到身后久禾繼續(xù)喊道,「死丫頭,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難道你要丟下你媽我一個人不管?」
久笙扣著手指頭,黎恒川好整以暇地看著久笙。
久禾被身后的人抓著頭發(fā),心急之下,她連忙求救黎恒川,「黎少,黎少,還有我,我是這個小***的媽。」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一道聲音響起,一下打斷久笙的思緒,「嫂子?!?br/>
久笙心頭一緊,她抬頭看去,看到江逸和秦霜他們朝她走過來,聽著身后久禾罵罵咧咧的聲音。
久笙一下捏緊手,抬頭看著黎恒川,「她不是我媽?!?br/>
對。
不是。
不是她媽。
如果是她媽的話,又怎么會說出,沒錢,讓她去賣的話。
如果真是她媽的話,為什么會把她好不容易才湊到的200萬,又拿去賭博,結(jié)果被男人送在這個鬼地方,被人折磨。
等到她找過來,把她帶走的時候,她做的不是陪著她一起應付,而是在遇到威脅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把她推了出去,把她對她的最后一絲期待也給推走了。
「我沒有這樣的媽。」久笙又一次重復道。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久禾的嘴直接被小萬總的人被堵上了。
「把這個瘋婆子給拖走,別臟了我的地盤。」聽著小萬總的命令聲,久笙心頭一緊,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看去,隨后,她就看見幾個男人把久禾從她眼前拖出去,眼睜睜地消失在她的眼前。
死丫頭,我是你媽?
腦子里面突然響起久禾的聲音。
久笙心頭沒來由的發(fā)慌,她連忙收回視線,一把抓住黎恒川的手腕,仰頭看著黎恒川,「可不可以?!?br/>
她話還沒有說完,秦霜已經(jīng)飛奔到她身邊,她一把抓著久笙的手,擔心地看著她道,「嫂子,你怎么樣,受傷了嗎?」
看了一眼秦霜又看了一眼江逸,久笙抿了一下唇瓣,在抬頭看著黎恒川的時候。
就見黎恒川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可以什么?」他問。
「沒什么?!咕皿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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