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窮圖匕現(xiàn)(4156)
布置著錦簇的綢布,水果甜品,佳人舞扇子,李二端坐的高臺,在這一刻成為了全場的焦點(diǎn)。
而隨著正主的入場,隱藏在暗處的藥師,和即將上臺的齊隆,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看來今日的行動,不會有什么變數(shù)了。
李二入座,喧囂的會場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大家都在等待著他的發(fā)言。
滿意的向臺下掃了一眼,李二道,“今日是我大唐盛世之見證,國民強(qiáng)體之開端,望諸位與朕共襄盛舉,見證一代又一代大唐子民的健壯成長。朕宣布,第一屆大唐足球聯(lián)賽,正式開始!”
話語方才落下,九大教坊的都知,就讓那些早已在臺上準(zhǔn)備的樂正和歌舞姬,開始了編排已久的表演。
一時間,簡單的會場,多了些喧囂的人氣。
“秦小子,若是讓你盛秋園表演,可會出現(xiàn)如此滑稽的現(xiàn)象。”表演方開始一段時間,秦瓊便頗有興致的問了秦楓一句。
不是他看不起九大教坊,只是僅僅是開場一段的表演,那些樂正就出現(xiàn)了不止一次的錯誤,比起眾藝臺大比的時候,差了不止一兩分。
此刻不要說是秦瓊了,就算是那些自己都知都有些看不下去。
眼尖的都知發(fā)現(xiàn),原先和自己熟悉的樂正,似乎被人中途全數(shù)掉包了,那些人根本就是一些不通樂理,胡亂彈奏的粗人,更有甚者將琴弦都扯斷了,只是面色不變的在臺上做著彈奏的動作罷了。
這樣的表演,假的嚇人,假的無法言語。
事出反常必有妖,見高臺上的李二。依舊保持著不變的笑容,那些都知心中警惕的同時,也并沒有打擾臺上的表演,驚擾了圣上的雅興,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他們可不是九大教坊的人,不過就算是九大教坊合力與我盛秋園對抗,也不是我們的對手?!鼻貤餮壑袔е鵁o比的自信。
這可不是他夸口,輪到節(jié)目的編排,歌曲舞蹈的創(chuàng)作,眼光和人才都要超越其他教坊的盛秋園。怎生可能會敗下陣來。
“原來是那些老鼠,那怪水準(zhǔn)這么差?!鼻丨偭巳坏狞c(diǎn)了點(diǎn)頭。
“啪!”表演到一半,懸在齊隆手中把玩的杯子,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清脆的聲音,讓會場中的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嗖!”“嗖!”“嗖!”
摔杯為號,這是一種古人用之不厭的信號方式。
而這一次的發(fā)起人,正是齊隆,隱藏在人群當(dāng)中的細(xì)作。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藏在身上的刀器,全數(shù)拔了出來。
為了配合他們,那些右武衛(wèi)的士兵們。都表現(xiàn)出一股瑟瑟發(fā)抖的感覺,可秦楓卻依然搖了搖頭。
不了解他們的人,定然不知道這是演戲,可在他看來。這些小子的表演,還欠了些火候,至少他可以看到有些人眼中。依舊有些不屑。
“所有人都不要動,否則那些刀子可不會聽我的話,乖乖的停住,這樣喜慶的日子,見血可就不好了?!饼R隆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徑直走上了表演的舞臺。
李二身邊雖然沒有他們的人,但是以現(xiàn)在整個會場都在他們掌控之中的情況,根本就毋須擔(dān)心有一人走脫。
“齊隆,你”黃海林滿是不信的指著齊隆,渾身不斷的顫抖。
作為一個對于名利貪欲很大的男人,黃海林會因?yàn)槔?,而出賣同僚,但是卻不代表他有反抗李二的心思。
如果沒有了李二,縱使他心中有再大的權(quán)力,也沒有辦法在沒有統(tǒng)治者的環(huán)境下生存。
從那些揭開了帽子,脫下了衣服人的形象觀察來,大多都不是中原人。
奸佞可為,亡國奴誓死不做。
“怎么樣黃都知,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想如果你想要活著走出去,最好的選擇,就是為我們頡利可汗效率?!饼R隆瞇著眼睛,絲毫不見平日里對黃海林的畢恭畢敬、巴結(jié)討好。
頡利可汗!在長安城中,這可是一個了不得的名字。
在吐蕃內(nèi)亂之時,突厥就是李二的心頭大患,而這頡利可汗更是一方豪雄,外患之中最難解決的問題之一。
黃海林面色有些陰沉,但掃了一眼高臺之上面色平靜的李二后,還是咬著牙,狠狠的說道,“齊隆你這個卑劣的叛徒,突厥人永遠(yuǎn)不可能擁有我們的國土,想要我背叛自己的圣上,做夢吧!”
哦?!沒想到這黃海林還有幾分骨氣,秦楓暗自點(diǎn)了點(diǎn)頭。
相對于其他都知,猶豫不決的表情,黃海林的決絕,反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畢竟平日里與齊隆最為交好的就是他。
若是黃海林真投了齊隆,眾人都不會有什么懷疑。
“嘖嘖,沒想到黃都知你還有這樣的豪情,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讓你成為我突厥征服大唐刀下的第一個亡魂?!?br/>
“殺!”
隨著齊隆大手一揮,站在黃海林身后的樂正,突然從衣袍中拿出長刀,欲要砍向黃海林的腦袋。
“吾命休矣!”黃海林眼睛一閉,面色慘白的緊,身體不斷的顫抖,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他還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長安,死在突厥人的刀下。
可惜他黃海林的命運(yùn),并不是由齊隆來決定的,死亡的陰影,并沒有到來。
緩緩睜開眼睛的黃海林,還以為齊隆改變了心思,卻沒成想到,一個讓他一直厭惡的身影,牢牢的擋在了他的身前,為他擋下了這要命的一刀。
秦楓的手中,帶著一副特質(zhì)的鏈甲手套,著實(shí)來了一次令人震驚的空手入白刃。
說實(shí)話,這幅手套只是他鼓搗著玩的,畢竟身體還未痊愈,不適合用較重的長兵器,倒是不如制作一副手套,用拳頭來解決問題。
而為了保護(hù)自己的拳頭不被敵人所傷,秦楓才托魯班鼓搗出了這么一副手套。
這小子的腦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是我也有那么一副手套,來上那么一手,可真是夠讓那些家伙羨慕了,秦瓊有些艷羨的想到。
可惜,現(xiàn)在還不是他展現(xiàn)實(shí)力的時候,這個舞臺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