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生辰在御花園舉行,兩人到了御花園便有小太監(jiān)過來。
“奴才見過三皇子,三皇子這邊請。”
君若停住腳步,一時不知該往哪里,就在這時另一個小太監(jiān)走過來恭敬道:“請問可是君若姑娘?”
“正是?!?br/>
“奴才小祿子,請姑娘這邊去?!本舾√O(jiān)朝女眷那邊走去,直到君若入了座,小祿子這才離去。
卓寒曦則是看著君若被其他小太監(jiān)帶往女眷區(qū)這才跟著引路的小太監(jiān)朝自己的席位而去。
君若坐定,心里暗暗想著,自己剛出現(xiàn)便有小太監(jiān)過來詢問,估計是慕容哲事先安排好了的,心里不禁對他感激起來。抬頭四處看去,并未見到他的身影。
君若只顧想著自己的事,并未發(fā)現(xiàn)她和卓寒曦的出現(xiàn),引起了一片軒然大波。
卓寒曦雖然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宮中,卻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這樣人多的場合。他一出現(xiàn),眾人便安靜下來,xn。
因為面容精致,給人極其妖孽的感覺,他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清冷,生生將那白衣壓了下去,仿佛那白色不過是陪襯而已,看著他總會讓人情不自禁想到白雪皚皚的清透和潔白,不知何時就會消逝般。
卓寒曦仿佛沒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般,徑自朝自己的位子坐下。
待卓寒曦坐定許久,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女眷區(qū)立即傳來竊竊私語。
“想不到傳說中的神啟三皇子竟長得如此俊俏?!?br/>
“是啊,如此俊美的一個人又怎么會不詳呢?”
“誰知道,不過你看他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誰也不理?!?br/>
“怎會,你剛剛沒看到他和那個女人一起進來的么?!?br/>
話音剛落,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看向君若。
“她是誰?”
“聽說是清風唱晚的老板。”
“你說的就是那個引得大皇子和四皇子大打出手的小小孤女?”
“就是她?!?br/>
“哼,瞧她什么裝扮,就這副模樣還敢進宮來!”
“聽說她可是公主親自下帖請來的呢?”
“如此姿色還敢勾引皇子,看來手段非比一般。”
“什么非比一般,不過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罷了,聽說立秋那日在清風唱晚二皇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從半空之中救下呢?!?br/>
此話一出,人群中發(fā)出一陣嘆息,二皇子在京城女子心目中是只可遠觀不可接近的神圣般的存在,只因平日里他總是一副彬彬有禮卻又拒人千里的模樣,使得許多想接近他的大家千金都不敢逾越,想不到這樣一個男子也被君若迷住了。
一時間君若在眾人的眼睛里變得面目可憎起來,神啟這位長得如仙人般的三皇子也就罷了,畢竟大家對他印象不是很深刻,可是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都圍著她轉,這讓京城的小姐們,又妒又氣。
剛剛一番話,聲音不大不小,自然也傳到了不遠處的二皇子妃耳朵里,一時間,二皇子妃又氣又惱,只是礙于宮中不敢造次,只拿一雙眼睛狠狠盯著君若。
君若只當看不到也聽不到,穩(wěn)穩(wěn)坐著。
卓寒曦坐得遠,聽不到女眷區(qū)的談話,但看著眾人不善的目光都盯著君若的方向,心里也明白幾分,看著君若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關懷。
眾人只覺卓寒曦一雙幽深、冰冷的眸子無意掃來,那眸光似雪山上的寒潭般,波光瀲滟,卻又帶著無比的寒意,讓人不敢褻瀆卻又莫名沉醉其中。只是那眸光在經(jīng)過君若時,好似春風吹過水面,冰寒散去,多了幾分溫暖。
君若給他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卓寒曦嘴角勾起一絲可疑的弧度,雖然那弧度似有若無,且瞬間散去,還是晃花了眾人的眼睛。
一旁的慕容羽目光陰沉的盯著君若,這女人從進來到現(xiàn)在就沒有正眼瞧過他,她竟然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卓寒曦眉來眼去,她到底將他置于何處!
一旁的二皇子妃看著自己的夫君只盯著君若看,強忍著一腔妒火無處發(fā)泄,生生掐斷了幾根指甲。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只聽一聲高呼:“皇上皇后駕到!”
只見皇上和皇后攜手同來,后面跟著今天的主角敏公主和她的母后尹妃。眾人于是紛紛跪地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贝噬虾突屎笞?,圣皇這才招呼眾人平身。
君若起身,當今皇后姓李,她暗暗打量坐在皇上身旁的皇后。這位皇后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皮膚保養(yǎng)的白白嫩嫩,在所有宮妃當中不是最漂亮的,卻是最為端莊貴氣的一位。不顯山不露水,單看表面倒是一副懷仁之色,但君若知道,但凡能坐上后位,且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都不是善茬。
看得出來,皇上對這位敏公主還是極為寵愛的,從他為敏公主準備的壽禮和看敏公主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
一旁的尹妃,端坐在哪里,一臉笑意。
敏公主則像只快樂的蝴蝶飛來飛去,只見她說話條理清晰,并不拖泥帶水,且內(nèi)容得體,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一時間惹得皇帝倒也高興。
君若瞧著,突然覺得這位敏公主也是位妙人兒,至少她懂得審時度勢,平日里都是裝傻罷了。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高呼:“四皇子駕到!”但見慕容哲大步而來。
“兒臣來遲,請父皇恕罪?!?br/>
“哲兒,今日可是你妹妹的生辰,你竟然現(xiàn)在才到。”慕容騰一臉不悅。
慕容哲也不分辨,只是跪著。
“皇上,哲兒應該是有事耽誤了,您就原諒他這次吧?!被屎笠荒槍捨康馈?br/>
“罷了,罷了,”皇上手一揮,“今日是敏兒的生辰,朕也不想為了你掃了大家的興,你且下去?!?br/>
慕容哲走過慕容敏時,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慕容敏頓時高興起來,君若猜想,慕容哲定是去給慕容敏準備生日禮物去了才會遲到的吧。
慕容哲剛坐下,便朝君若這邊看來,兩人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都微微一笑,慕容哲端起酒杯,朝君若一舉,君若也舉起酒杯表示了一下。
如此不避嫌的舉動,看在眾人眼里,又是一陣低嘩。
“果然不懂禮儀廉恥,剛勾搭完神啟三皇子,現(xiàn)在又來勾搭四皇子?!?br/>
“本來就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你能指望她怎樣?”說這話的小姐話音剛落,便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眸光朝自己射來。
轉頭便看到君若原本璀璨的雙眸此刻正泛著冷冷的光看著自己,那幽冷的眸光泛著殺氣,嚇得那小姐縮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就在這時,只聽慕容騰道:“不知李愛卿家的千金今日可在?”
丞相李儒沫忙起身道:“回皇上,小女現(xiàn)在宮中?!?br/>
這李儒沫是當今皇后的嫡親哥哥,育有三子一女,女兒李碧自小聰穎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特別是一手琴技更是名動京城。
只見女眷區(qū)一位女子緩緩起身,但見她云鬢堆翠,體態(tài)婀娜,瞬間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臣女李碧見過皇上?!?br/>
舉手投足處處透著大家閨秀應有的禮儀和優(yōu)雅,更加顯得她腰若扶柳,面似桃花。
“朕聽聞你彈得一手好琴,不如今日當眾演奏一曲如何?”
“臣女遵旨?!?br/>
這位李碧不僅人生得美,琴技確實如傳聞中所說,眾人看她的目光又多了些艷慕。
李儒沫和皇后卻是暗暗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不知皇上突然提起李碧是何意。
待琴聲一停,慕容騰便朗聲笑道:“不愧是名動京城的才女,果然技藝非凡啊,小朱子,賞!”
“謝皇上。”李碧大喜過望。
待李碧坐回去后,慕容騰又道:“李愛卿,不知令千金芳齡幾何,可配了人家?”
“回皇上,小女芳齡15尚未許配人家?!?br/>
“哦,令千金才貌雙全不如朕保個媒,將她許配給祥兒如何?”
此話一出,皇后、李儒沫、慕容祥臉上皆是一變,大皇子是皇后所出,李家自然是支持大皇子的,可如今皇上突然將李家精心培養(yǎng)的女兒嫁給慕容祥做皇子妃,皇上如此行事是什么意思?
慕容軒還在閉門思過中,今日并未到場。
“謝皇上?!?br/>
正知停恭。雖然雙方都不樂意,慕容祥、李碧和李儒沫還是雙雙下跪謝恩。
慕容祥強忍住心中不滿,他原本欲與尚書府結親,以便日后助他一臂之力,誰知他還沒來得及請旨賜婚,皇上便下了這樣的旨意。
這李家小姐雖然才貌雙全,可是嫁給三皇子,以后李家是要支持大皇子呢,還是支持三皇子,一時間眾人都有些猜不透皇帝的心思了。
李皇后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笑吟吟的朝皇上道:“圣上英明,臣妾瞧著碧兒和祥兒倒是郎才女貌一對璧人?!?br/>
“哦,皇后當真如此認為?”慕容騰瞧著李皇后眸光微閃。
“那是自然。”李皇后笑得一臉粲然,仿若真心喜歡皇帝的這通賜婚似的,“臣妾瞧著好幾家小姐都到了婚配年紀,不如趁著今日,讓她們都上臺露一露臉,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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