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喬瑾瑜說防身,凌子墨才想起,她現(xiàn)在的身手真的很不錯。
還有那一次,她用一支發(fā)簪差點要了自己命的事情。
“這七年,你都學(xué)了些什么?”
凌子墨含笑問她。
喬瑾瑜垂眸想了想,才回答道:“那還真是挺多的!”
“會用刀,女子格斗也還不錯,還會使用化學(xué)試劑……”凌子墨挑眉,又問,“還會什么?”
喬瑾瑜眼眸一轉(zhuǎn),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些。
她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過是眨眼之間,喬瑾瑜居然摸到了他的槍,勾在手里轉(zhuǎn)了個圈,然后也學(xué)他的樣子,挑了挑眉。
凌子墨也笑了起來,“會開槍嗎?”
“當然!”
喬瑾瑜把他的槍拿在手里看了看,就開始拆槍。
凌子墨看著她熟練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地贊許,又問道,“槍法怎么樣?”
喬瑾瑜頭也不抬,手里的動作很快,眼花繚亂的。
嘴里說道:“一般般,肯定比不上你?!?br/>
凌子墨卻知道她是在謙虛。
“那下次我們?nèi)ド鋼魣霰仍嚤仍嚕俊?br/>
說著他伸手過去,拿過她手里的零件,逆著她的動作,把槍又裝回去,放好。
喬瑾瑜看著他的動作,覺得這男人真的是太帥了!
“好啊!”
她笑著答應(yīng),已經(jīng)在心里想象他射擊時候的樣子了。
——
這天晚上,喬瑾瑜累慘了,最后昏睡在凌子墨身下。
第二天一早醒來,她渾身酸痛,抬手擦了擦眼睛,卻被什么硬硬的東西給硌到了。
睜大眼睛一看,左手的無名指上,竟然戴著一枚戒指!
不算太大的藍鉆,顏色卻純凈而透亮,完美的切割,簡單大方,卻美得讓人心驚。
“喜歡嗎?”身邊傳來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
喬瑾瑜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凌子墨正躺在旁邊看著她。
她晃了晃手上的戒指,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凌子墨伸手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輕聲說道:“聽說,左手的無名指上有一條血管直通心臟,所以我這么做,當然是為了圈住凌太太的心了?!?br/>
他沒有告訴喬瑾瑜,這枚戒指,是他很早之前在拍賣會上買到的鉆石親自去請大師幫忙鑲嵌的,新婚之夜就想給她的,但是那天兩人鬧得不愉快,他就忘了這事了,一不小心就拖到了現(xiàn)在。
喬瑾瑜的目光落在他空落的手指上,笑著說道:“沒想到凌先生還信這種鬼話!”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話還是有道理的?!绷枳幽残?。
喬瑾瑜又說,“可是我不信,所以,你別想著我會破費去幫你也買一枚戒指去?!?br/>
他送出手的東西,估計她全部身家也買不起。
凌子墨抬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我的心,早就放在你手心里了,不需要戒指,只要你隨時握緊雙手,我的心都在你手心里,任你處置!”
喬瑾瑜沒想到他說起情話來也這么喪心病狂,頓時找不到語言去回應(yīng)了,只好起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