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還在注視著趙武欽的時候,周圍忽然傳來驚呼聲,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仿佛被人掌控的感覺,甚至有不少人都開始不停的戰(zhàn)栗起來。
就連趙武欽也都皺起眉頭仔細凝望了片刻。
陳長安順著趙武欽的實現(xiàn)看過去,測試陣法上空虛幻出巨大八卦虛影換換轉動,甚至有灰蒙蒙的霧氣從中逸散而出,看久之后甚至有種靈魂都被牽引進去的感覺。
這還是僅僅展現(xiàn)出天賦來,若是戰(zhàn)斗時使用,那該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南宮雪看到陳長安的模樣,眼珠子一轉,掂著腳湊過來說道:“陳公子,怎么樣,牧坤哥哥厲害吧?他這可是傳自我北魏國師,就連他父親也是沒有資格繼承的?!?br/>
陳長安對北魏國沒什么了解,自然也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便隨口問道:“那著天賦叫什么?”
南宮雪又往陳長安耳朵邊靠了靠,道:“萬象”
“萬象?”陳長安顯得有些茫然,顯然是沒有聽說過。
原本還想看到陳長安吃驚模樣的南宮雪,翻了個白眼,在一旁嘟噥:“啥也不知道,也不知道牧坤哥哥怎么跟他交上朋友的。”
站在一旁的李清泉忍不住輕笑一聲,扯了扯陳長安袖子道:“傻子,天賦萬象乃是北魏國牧家一脈相承,可以偷窺些許天機,察天地萬象,所以可以通過一些手段只將這個天賦傳給天資卓越的后人。”
陳長安這才反應過來,道:“難道說牧兄的資質竟是比他父親還要好一些?”
李清泉點點頭:“北魏國要比我們南靖國大上無數倍,光是國都就有我們南靖的一半大,他的父親更是上一輩的妖孽天資,戰(zhàn)力無敵,被皇室封了鎮(zhèn)南大將軍?!?br/>
陳長安心中暗暗驚訝,原來牧坤背景如此強大,而他父親這么厲害也沒有資格繼承“萬象”,可想而知他的天賦之強,不過隨后敲了一下李清泉腦袋,笑罵道:“牧兄這么厲害你怎么不早說?”
李清泉揉了揉頭,吐了一下舌頭委屈道:“之前我也不知道他是國師孫子呀?他那沒臉沒皮的樣子哪像是牧家傳人?所以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嘛!”
“咦?我似乎聽到了我的名字,陳兄是不是在背后夸我呢?”,牧坤搖著扇子在眾多羨慕與敬畏的眼光中朝著陳長安一行人走過來。
陳長安心道,還真是沒臉沒皮,泉兒一點沒說錯。
牧坤的“啪”的一下收起扇子,盯著陳長安道:“陳兄,你罵誰沒臉沒皮呢?”
陳長安連忙收起心思,見鬼,忘記這人的天賦是“萬象”了。不過還是嬉皮笑臉說道:“誒,牧兄說的哪里話,我陳某人怎么會罵你呢!”
又轉過頭對著李清泉使了個眼色,“你說是不是,泉兒?”
李清泉無奈笑道:“是的呢!”
陳長安也干咳兩聲,轉移話題道:“快看,排第三的家伙上去了,這人是誰?”
牧坤拿著扇子拍了拍左手,沉默片刻道:“這人倒是從未聽說過,問道梯上距離我倒是不遠。”
“還有牧兄也不了解的人物?”
牧坤停下手中的動作,沒好氣的說道:“陳兄,天下之大,牧某也不是全都知道的?!?br/>
兩人交談之中,測試陣法忽的閃動,一條巨型蛟龍逐漸凝實,真真龍吟聲擴散開來。
“咦?居然有些許蛟龍真意,倒是有些意思。李云平嗎?不知道與上古離家有什么關系。”牧坤目光閃動。
陳長安自然是聽不懂,只能問道:“上古離家?”
牧坤點點頭,“上古離家有一絲真龍血脈,家族子弟天賦皆是真龍化形,只不過后來發(fā)生一場大變故,直接封山未出了?;蛟S這次派出家族弟子也說不準,倒是這蛟龍真意,戰(zhàn)力非凡呀。”
“請第四名上臺檢測!”
陳長安輕輕拍了拍李清泉的腦袋,看著她略有緊張的表情安慰道:“不要緊張,去吧?!?br/>
李清泉點點頭,緊緊握住拳頭,移步走向陣法。
片刻后,深吸一口氣,運轉天賦,一道道脈絡在皮膚上浮現(xiàn),陣法隨之而動,竟是緩緩出現(xiàn)水波紋,再過片刻,眾人更感覺空氣都變得潮濕起來,陣法此時已經被水浪淹沒,就像是面對大海一樣。
牧坤瞇了瞇眼,低聲道:“如此純粹的水元素天賦,這也算是天資頗高的天賦化意了,咦?不對?”
陳長安尋聲望過去,原本已經化成一片汪洋大海的陣法之中,再次出現(xiàn)一位隱隱約約的身影,只不過太過于模糊,陳長安看不清具體面容。
一旁的南宮雪倒是開口說道:“原來是洛神,難怪如此濃郁的水元素,陳長安,你倒是好運氣,竟能讓她動心?!?br/>
陳長安摸了摸鼻子,從他們的語氣中,也能知道泉兒天賦還算是有些驚人。
幾人談話期間,李清泉已經走了下來,對眾人的目光還有些不太適應,硬著頭皮躲到了陳長安身后,悄悄問道:“大家怎么都這么看我?”
陳長安嘴角微微上揚,“你先前那般動靜,怕是沒幾個人不會關注你了?!?br/>
兩人交談期間,陣法又測試了好幾個,其中大多是天賦化物居多,倒是其中一人天賦幻化出了一柄劍,引得萬劍共鳴,陳長安多看了幾眼,然后后便嘆了口氣搖搖頭。
很快便輪到南宮雪,她倒是毫不扭捏,沖著牧坤點了點頭,玉足輕點便輕飄飄落在陣法中,也不多等待,天賦瞬間激發(fā),正如南宮雪的名字一樣,溫度驟降。
陳長安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偷偷問道:“南宮姑娘這天賦倒是跟人一樣,有些冷?!?br/>
牧坤聞言瞥了一眼南宮雪,“雪兒出生之時,整座京城天降大雪,百姓以為夏天降雪乃是老天發(fā)怒,跪地不起,祈求上蒼收走萬惡源頭,若不是我爺爺出手阻攔,怕是天下要少一位冰雪美人了。”
萬劍廣場之上,掌中山河陣法,十二長老早就已經討論的不可開鍋。
就連平時不怎么說話的水月長老,也堅定不移道:“那名叫做李清泉的弟子,誰也不要跟我搶,除了我誰也交不了她!”
一個骨瘦如柴的長老緩緩開口:“其他弟子你們隨意,但是那李云平我要定了,他的血脈與我有些淵源,我能感受到那一脈的氣息?!?br/>
光頭的三長老忽然開口道:“余長老,說起來你為何要將那個陳長安放到第十二名?他第二關的表現(xiàn)太過取巧了,難道就憑借問道梯的那一絲氣息?”
大長老并未回答,只是看著正要上前測試天賦的陳長安,反倒是水月長老反駁了一句:“就憑借那一絲氣息,恐怕排在第一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