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為什么柱子是軟的?
“鈺少?”
鳳鳳簡直呆了,本來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出丑,可是關(guān)鍵時刻一個身影卻箭一般的沖了過去,用身子當成肉墊擋住了路曉曉!
朦朧中路曉曉看到了墨鈺關(guān)切的眼神,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小路?!”
鳳鳳驚恐得看著他盛怒的臉!
“鈺少,她,她剛才要襲擊我!”
“鑲——!”墨鈺的咆哮就像是狂怒的獅吼!
南宮鑲嘀哩咕嚕的跑了過來,“怎么了?”
“快,帶著小路去休息室!”
墨鈺在轉(zhuǎn)身以前看了門衛(wèi)一眼,“告訴你們老板,從今以后不許上官云鳳踏進這里一步!”
“鈺少!鈺少!”
鳳鳳失落的想要撲過去,可是幾個保安識相的把她給架了出去!
“怎么樣?”
“沒事,剛才情緒太激動了!”
“我是問孩子!”
“孩子?”
南宮鑲瞪大了雙眼看著墨鈺,又看了看躺在躺椅上的路曉曉。
“她?孩子?”
“別告訴我你這個神醫(yī)竟然連她懷孕了都沒看出來!”
聽到墨鈺的揶揄,南宮鑲滿臉的通紅,“你不說我怎么知道!這種事情,誰干的誰清楚!”
墨鈺生氣的拍向了南宮鑲的后腦勺,南宮鑲早知道他這一手,躲得很快。
墨鈺不服氣,腳下又是一掃,南宮鑲差點倒在躺著的路曉曉的身上。
墨鈺嚇壞了,一把把他揪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
一睜開眼,路曉曉只看到了墨鈺跟南宮鑲四手相擁,滿頭大汗的一幕。
墨鈺一把推開了南宮鑲,跪在路曉曉的身邊關(guān)切的問,“你沒事嗎?”
路曉曉搖了搖頭,“沒事。”
墨鈺的手輕輕的放在了路曉曉的小腹上,“沒事就好,我剛才嚇壞了!”
“就是嘛,哪有那么容易就傷到胎兒的!”南宮鑲來勁了,湊過頭來嘰里呱啦的講著。
“我告訴你們啊,這個,健康的胎兒啊是不會輕易掉胎的,那些摔一跤就流產(chǎn)的全是不健康的胎兒,干脆不要保!”
“你說什么?”路曉曉無辜的看著南宮鑲。
南宮鑲只感到了一股殺人的目光炯炯的射了過來,他這才明白,似乎路曉曉還不知道!